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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夜探宫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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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去?」

「逛皇城又不是逛窑子,回家一趟准备准备!」

「有什么好准备的?」

「总得」

丁岁安指了指身上那套每走一步便会哗哗作响的甲胄,「总得换身衣裳、取件隔绝声音的法器!」「行!」

徐九溪却比丁岁安还要迫不及待,说罢,拉开房门便走。

恰好,林寒酥牵著一对陈翊一对儿女走到门外,和徐九溪走了个对脸。

徐九溪虽幻作了意欢,但骨子里可没那种为人丫鬟的自觉,只朝林寒酥抿嘴一笑,便匆匆出府。紧接著,丁岁安从门房内走了出来。

本就心情不算好的林寒酥,脸色更不好看了...她还以为,两人见缝插针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起来,这种事往后也避免不了。

但你们总不能不分时候、不分场合吧!

眼下天中动乱尚未彻底平息,你俩就...徐九溪这妖女,怎么这么饥渴!

丁岁安出门,见林寒酥脸色不对,猜到可能引起了误会,不由分说将她拉进门房里,低声讲起了自己的计划。

倒不是他藏不住事,只是夜探皇城非比寻常,有人知晓了他的去处,万一有点意外,总归知晓他人在哪儿。

以免悄无声息的消失。

可林寒酥听了,却连连摇头,「你若心中有疑惑,多的是法子找寻真相,何必以身犯险!」「现在所谓真相,都是旁人说给我的.....需知,眼见为实。」

丁岁安一脸正色。

他之所以这般坚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兴国告诉他的那些话....所谓「外祖始终对宁帝怀有愧疚、天命还复于他』云云。

也不知是兴国果真相信吴帝这番说辞,还是她也有别的目的、借吴帝之手完成自己的目标...总之,不大可信。

林寒酥最终也没能改变丁岁安的主意。

但两人分开后,她心绪难安,稍加思索后,连夜去了公主府。

丑时末。

正是人们睡得香沉的时辰。

丁岁安做了简单易容、腰系寂铃,按照约定,和徐九溪在侯府角门汇合。

两人皆穿了一身黑衣,彼此互相打量一眼,丁岁安率先开口道:「姐姐的胸脯怎么小了?」徐九溪大约是有些不舒服,擡手在胸口揉了揉,低声回道:「用了束胸裹缠,不然荡来荡去影响灵活」丁岁安低笑一声,「不难受么?」

徐九溪没好气道:「当然难受,勒的柰子疼!」

「哈哈~」

「笑你奶奶个腿儿!走吧。」

「嗯,今夜城中有乱,到处是巡街军卒,小心些。」

「你顾好自己、跟紧我便是~」

说话间,两道身影已隐入夜色..……

数里之外。

紧邻皇城的钦天监阏台。

作为天中城最高的建筑,此处的夜风明显大了许多。

兴国和袁丰民站在阏台汉白玉雕栏前,瞧向长乐坊某一外处....相隔数里、夜色晦暗,若是寻常人本应只能看到房内灯火和街巷的模糊轮廓。

可两人却似能精准定位一般,一直缓缓移动著眼球,追踪著某个时隐时现的身影。

直到身影拐过一个街角,修为差了一些的兴国再也瞧不见目标了。

又过几息,始终未能重新追踪到对方,兴国稍显急切的问了一声,「恩师,他们到哪儿了?」袁丰民随手指向皇城东南的长宁坊,「已进长宁坊,再过承天大街,便是皇城承天门。」

兴国闻言,再度看向长宁坊,尽管已将目力凝聚到了极致,依旧没看见她想看到的人,便就此放弃,只道:「还请恩师,暂时解除正气壁....」

「果真要解?」

「嗯。」

兴国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夜风猎猎,吹的裙角飞扬,宛若仙人临世。

她沉默少许,低声补充道:「这样也好,他想自己看清楚,便让他看清楚吧。」

袁丰民低叹一声,「他若知晓真相,恐再难和陛下正常相处了。届时,你如何自处?」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儿子,他们二人若成仇敌,确实难办。

但对于此事,兴国显然早已有了准备,她面无表情的注视著沉寂天中,轻声道:「从父皇知晓元夕的存在,我就知道会有这一日。他想长...吞噬任何人都行,便是我的命,也能还与他。但唯独不能动.....我儿!」

袁丰民意义不明的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在表示自己听明白了、还是在认可她的说法,只道:「都说陛下当年刺杀宁帝时身负重伤、修为全失,这许多年来也的确从未有人见他出手......但我总觉著,以陛下那般隐忍深沉的性子,未必真如外界传言那般不堪。」

他顿了钝,似在提醒、也似在劝说,「我观元夕,并非热衷权重之人,棠儿不如实情相告,劝他离开天中......天地之大,何处不得逍遥?」

兴国忽地一笑,神色复杂,喃喃低语道:「恩师,他果真何处都去得么?外有前朝太子、他的祖父,念念不忘复国,为达此目的,任何人都可以被那老头子视为工具.烈哥已因此毁了半辈子,若元夕逃出天中,恩师觉著老头子会与他善罢甘休?」

说著,又看向了灯火寂寥的皇城,轻吐一口憋闷浊气,「内有大吴皇帝、他的外2祖......为求长生之道,践踏人伦,将子孙当做药石。他哄我要将天下传于元夕,不过是在等我儿长成罢了。元夕若想活,便要亲手斩碎这内外交织的囚笼。当初,我何尝不想他无灾无病喜乐百年,但这是他的命呀....」说到此处,兴国难以自已的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

她缓缓闭眼,以此掩饰。

至此,袁丰民终于不再劝说,他擡手入怀一探,取出一只酒盅大小的青绿铜鼎。

可还未等到他施法解除正气壁大阵,那小鼎却忽地氤起一道淡淡白芒,他眸光不由一凝,看向长乐坊某处。

短短一息之后,他却又放松下来。

一旁的兴国见状,惊道:「有人潜入天中了?象罔境?」

瞧见她紧张模样,袁丰民反而一乐,道:「痴儿,天中一直藏著一个象罔境,你忘啦?」

兴国闻言,不由自嘲一笑,笑自己紧张过头了。

袁丰民以自身为阵眼的正气壁大阵,可抵御超品高手出入天中,同时御罡境以上武人一旦调运罡气,他手中的正气鼎也会示警。

而皇城作为天中城的重中之重,一旦有人闯入,正气壁大阵布置在皇城内阵枢不但会示警,更会引动皇城地脉中积蕴的浩然气,如层层枷锁滞其罡气,将闯入者的修为压制在化罡之下。

但袁丰民以半开玩笑说起的「天中一直藏著一个象罔境』,说的却是兴国的老情人..….丁烈。寅时。

丁岁安和徐九溪一前一后、悄无声息的落在皇城东侧的花园内。

两人躲在一丛半人高的花木后,擡头四下一番张望。

「没人发现吧?」

如此顺利的潜入进皇城核心宫室附近,让丁岁安觉著有些不真实。

徐九溪将蒙住口鼻的三角面罩往上卷了几匝,变成了布绳勒在鼻子上,深吸一口气后,极度自信道:「被人发现?嗬嗬,不是我说大话,我徐九溪想潜行,整个天中也无人能窥破我的行踪」

「厉害~」

丁岁安挑起拇指给老徐点了个赞。

他话音刚落,花丛旁的月门外忽然亮起灯火,丁岁安连忙俯身、同时伸手将徐九溪的脑袋也按了下去。「闼闼~」

皇城夜巡军卒挑著灯笼,从两人身前不足一丈外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