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赵奕正飘飘然呢,被她这一脚踹回了现实。他睁开眼,看着自家媳妇那鼓着腮帮子,一脸不高兴的可爱模样。
“怎么了我的陛下?你是觉得意犹未尽,想再来一次?”
“滚!”武明空白了他一眼,越想越气,又踹了他一脚,“赵奕,我问你!”
“什么?”
“你说,怎么这么多次了,我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秀眉紧蹙,脸上满是苦恼和……幽怨。
赵奕:“……”
好家伙,这就开始催生了?
他干咳两声,试图用科学道理来解释:“宝贝,这事儿吧,急不得。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有时候还得看缘分……”
“你少跟我扯这些!”武明空打断他,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目里,充满了怀疑。
“赵奕,你老实告诉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身子有什么问题?”
“?????”
赵奕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告你诽谤啊!武明空!我有没有问题,你刚才没感觉到吗?我这身体,壮得能打死一头牛!你居然怀疑我?”
“哼!”武明空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那点郁闷反倒消散了不少,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谁知道呢,看着壮实,说不定是中看不中用。”
说完,她慢悠悠地披上外衣,丢下最后一句话,直接把赵奕给干沉默了。
“等回到京城,朕就让孙思邈好好给你瞧瞧,给你开几副药,好好补补!”
说完,她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留下赵奕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与此同时,零陵城外,负责监视的山坡上。
陆炳的身影再次出现,他一回来,就看到蒋虎拿着望远镜,看得聚精会神。
“小虎,啥情况了?”
“头儿!你可回来了!”蒋虎放下望远镜,语气严肃,“我跟你说,这帮孙子挖得是真快啊!就你走的这么一会儿工夫,你猜怎么着?他们都往外运了十几车土了!看那方向,还真是冲着城里去的!”
陆炳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过望远镜看了几眼,心中大定。
他拍了拍蒋虎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小虎啊,从现在开始,你我二人带兄弟们,两班倒,给老子把这儿死死盯住了!这件事要是干好了……”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蒋虎的呼吸都急促了。
只听陆炳得意洋洋地说道:“这荆州镇抚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头儿?”蒋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这是要高升了?”
“低调,低调!”陆炳嘴上这么说,但那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