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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古被抓的消息,第二天就在朝堂上传开了。
早朝的时候,江源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赵羽带着两名暗卫,把王崇古押上太和殿。
王崇古穿着囚衣,头发散乱,脸上满是伤痕,被两个暗卫架着,跪在大殿中央。
江源从龙椅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叠供词。
“王崇古,你身为朝廷命官,勾结外敌,泄露军机,该当何罪?”
王崇古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源把供词摔在他面前:“这是你的供词。你亲笔写的,画了押的。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王崇古低头看着那些供词,眼泪流了下来。
“臣……臣知罪……”
江源没有理他,转向文武百官。
“诸位爱卿,王崇古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按大夏律法,当凌迟处死,家产充公,九族流放。朕今日宣判,以儆效尤!”
太和殿里一片死寂。
江源又拿出一份名单:“这是王崇古供出的同党名单。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延儒,翰林院侍讲学士刘文炳,兵部郎中李德明……一共十二人。拿下!”
话音未落,殿外的暗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
那些被点到名字的大臣脸色大变,有的想跑,有的想喊冤,有的直接瘫倒在地。
周延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冤枉啊!臣没有通敌!臣跟王崇古只是同乡,偶尔喝喝茶,聊聊天,从来没有——”
“没有?”
江源打断他,“王崇古的供词上说,你收了他三千两银子,帮他在朝中周旋,替他打压主战派的言论。有没有这回事?”
周延儒的脸白了。
“还有你,刘文炳。”
江源看向翰林院侍讲学士,“王崇古的那封密信,是你帮他修改的措辞。你以为换几个字就查不出来了?暗卫有你的笔迹,要不要拿出来对一对?”
刘文炳瘫倒在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接一个,十二个人,没有一个跑得掉。
有的被当场拿下,有的在家里被抓,有的试图逃跑,被暗卫堵在了城门口。
清洗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之后,朝堂上少了十几张面孔,多了十几个空缺。
江源从麒麟科举的进士里提拔了一批新人填补上去,这些人年轻、有干劲、没有根基,对朝廷忠心耿耿。
消息传到江澈那里的时候,他正在天津港视察船队。
赵羽把朝中的情况汇报了一遍,江澈听完,点了点头。
“源儿做得不错。该杀的杀,该换的换,朝堂上干净了,远征军才能放心出海。”
赵羽又问:“主子,王崇古那边——”
“凌迟。”
江澈的声音很平静,“这种人不杀,天理难容。另外,他那个在山西老家的儿子,查清楚了没有?有没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