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纳命来!”
王昌怒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如同一道离弦之箭,直扑过去。
铁骨看到王昌冲来,眼中凶光大盛,不退反进,举起战斧,用尽全身力气劈了过去。
王昌却是不闪不避,就在双马交错的瞬间。
他身子一矮,躲过斧刃,手中的马刀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
噗嗤!
一颗硕大的头颅,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冲天而起。
铁骨那无头的尸体,依旧保持着挥斧的姿势,在马背上晃了晃,轰然倒地。
主帅阵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酋长死了!快跑啊!”
血蹄部落联盟彻底崩溃,所有骑兵都疯了一样四散奔逃。
但他们很快就绝望地发现,华夏的骑兵早已完成了包围圈。
正在用冰冷的马刀和短铳,无情地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个时辰。
……
战后的处置,比战争本身更加冷酷和高效。
当王昌大胜的消息传回新金陵城。、
江澈没有丝毫的耽搁,立刻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在新金陵城外的广场上,临时搭建起了数十座高大的绞刑架。
以黑狼部落头领为首的十几个参与叛乱的核心部落头目,被公开处决。
数万归顺的草原部众和新移民,被组织起来观看了这场行刑。
当那些往日在草原上不可一世的头人,像野狗一样在绞索上挣扎蹬腿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和恐惧。
随后,江澈的第三道命令颁布。
所有参与叛乱的部落,全部打散,部众贬为筑城苦役,罚其劳动三年,以赎其罪。
而在此次平叛中,顶住压力,没有动摇。
甚至主动为王昌的大军提供情报和帮助的风马部落等忠诚部落。
则获得了空前丰厚的赏赐。
一箱箱的茶叶,一车车的精铁器具。
甚至还有凭此可以在各大贸易点享受优先交易权的金叶令牌。
被流水般地送到了这些部落的王帐之中。
风马部落的老酋长,抚摸着那口光滑无比,足以当镜子照的铁锅。
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被押解去修筑城墙的血蹄部落族人,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召集了所有族人,朝着新金陵城的方向,深深地跪了下去。
一场雷霆扫穴,一场恩威并施。
自此,潘帕斯草原之上,再无杂音。
所有的部落,都彻底明白了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们开始争先恐后地学习汉语。
送自己的孩子去新金陵城的学堂读书。
以成为一名光荣的华夏人为荣。
站在王府的高台上,江澈俯瞰着这座日益繁荣的城市。
以及远方那片已经彻底驯服的草原,眼神平静而深远。
“攘外,必先安内。现在,后院的杂草已经除干净了。”
“我们可以腾出手来,好好看看,欧洲那边的戏,唱到哪一出了。”
大西洋,亚速尔群岛以西三百海里。
旗舰定波号的甲板上,海风吹得桅杆上的华夏龙旗猎猎作响。
舰队总司令张叙,身披一件厚重的羊毛披风,手持千里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