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皇兄自知理亏,那本宫就恩准了。以后,西澜再无三王府。还请三……西澜昭晖莫要再上朝堂。退朝。”不等他反悔,西澜秋岩亲自退朝,谁敢不从?
呆愣在原地的西澜昭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状况。语颜不是说这条计可行的吗?为何结果会相反?急忙朝内殿走去喊道:“太子,本王有话要说。”
“大胆!此乃大殿,岂容你一小小百姓放肆!来人呐,将他拖出宫外。不许再让他踏进皇城一步。”一名侍卫挡住西澜昭晖的去路,对殿外的禁卫军喊道。
“你敢以下犯上?本王乃堂堂三王爷,你敢藐视皇威?”气急败坏的指着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侍卫,西澜昭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这名侍卫根本就不是皇宫里的侍卫,而是暗阁里的天号杀手,是受主子的命令在此待命,将西澜昭晖赶出皇宫。“我说这位大哥,你就别为难奴才,这都是奉命行事。还不拉下去。”对站在一旁的几名手下喊着。
西澜昭晖不能动手,否则就是以大不敬之罪被处置。倒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先回三王府再说。
刚到三王府门口,牌匾已经被人撤掉。其速度堪比流星。西澜昭晖阴沉着俊脸,憋住怒火的问:“是不是本王连这门槛都不许踏入?”
“那倒不是,太子殿**恤你暂无去处,给你借住几日。三日后来封。”一士兵打扮的少年,老实回答。
暂住?西澜昭晖差点没喘过气憋死过去。好,很好。门口的百姓带着讥笑不停指指点点,有的嗓门大的更是直接嘲笑。
加重脚步走进府里,他现在只想抓住慕容语颜好好的质问,她为何这么做。
大厅,婢女小厮都已经走得一个不剩,只留慕容语颜一人坐在上座品着茶。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看着那个男人落败成丧家犬的落魄,她真的狠开心。
“慕容语颜!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蒙骗本王?你到底有何居心?”没有了以往的**,没有了以往的敷衍,有的只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对峙。
“哈哈哈,本王?若本小姐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的身份好像只是一平民百姓呀?你还敢自称本王?难道就不怕被治罪么?见到本小姐还不下跪!”不见从前的痴迷,不见过去的爱恋,有的只是浓浓的恨意和报复的快感。慕容语颜终于将他的自尊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呆愣的西澜昭晖,从未见过她有这样的表情,指着她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好半天才回过神道:“你不是慕容语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