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子:“刚才疯得比较厉害,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很想杀掉这个婆子,你别阻拦我。”
在他双手里的妞儿名叫妮妮,最近几天以来与我非常亲密。
我:“她是我的女人,我必须保护她,如果你杀她,我就杀你。”
玄空子:“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断不可再续,女人却可以再找,你为了一个婆子,居然要跟我拼命,这个没道理啊,况且这女人还是我送给你的。”
我斩钉截铁地吼:“只要做过一次我的女人,我就会保护她一生一世。快放开她,否则我要开打了。”
玄空子双手突然收紧,我的漂亮妞儿妮妮立即吐出舌头,眼睛突出,脸色发紫。
来不及想太多,我挥手就是一记掌心雷砸向玄空子的腿部。
这样的招当然无法伤害他,但是我也想不其它什么更好的办法。
玄空子松开手,妮妮软倒在地,大口呼吸,脸色迅速由紫转红。
我说:“到外面花园里打。”
玄空子:“就在这里打不行么,我喜欢有观众的地方。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都把你的女人放了,你干嘛还要跟我打架”
女人们全都在他的身后,我想叫她们过来,从门里走出去,却又担心距离这疯子近了遇到危险。
她们继续呆在房间里同样不安全,我和玄空子随便发几个大招,四边的墙壁会被打倒,天花板会掉下来,地板会塌陷下去。
我:“到外面找个宽敞的地方,我慢慢跟你说。”
玄空子:“既然你非得跟我斗法,那么再杀掉几个女人罢,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杀掉她们,尤其是通过监视系统观看你跟她们大干特干的时候。”
我怒气地吼:“你如果伤害到她们当中任何一个,我拼了命也要宰掉你。”
玄空子:“你不是说过决不会伤害我吗这么快就忘记了承诺。”
我:“如果你立即从这里走出去,并且承诺永远不伤害这些女人,我就不杀你,至多揍你一顿。”
光剑
这时玄空子眼睛里的红色光芒渐渐消失,口眼也恢复到正常的位置,不再歪斜,而是近似于正常人,看上去几乎没有明显的毛病。
我以为他即将恢复正常,心想这下好了,我的女人们性命保住了。
未曾想他突然间一挥手,打出一只光团,正中妮妮腹部。
一声炸响过来,妮妮肚破肠穿,横尸当场,室内血雾弥漫。
女人们或尖叫,或者晕倒,或者慌不择路地往外跑,现场一片混乱,我叫她们保持安静,但是谁也没有听我的,仍是乱哄哄一团。
玄空子得意洋洋地咧开嘴笑,像是一个邪恶的坏蛋在阴谋得逞之后那种表现。
我陷入到失去理智的暴怒当中,从旁边墙壁上抓下一幅画的一条边框,注入道法能量,弄出一把长达三尺的黄色光剑。
怎么做到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愤怒激发了某种潜能吧,让平时仅仅只是想象过的事如今居然弄成了。
我挥动光剑,扑上前去。
也许是由于怒火,也许是其它原因,总之我感觉浑身上下仿佛有无穷尽的力量。
如果一剑劈到玄空子,肯定能够把他削成两段或者两片,对此我深信不疑。
一剑下去,准确地砍到了他的肩膀与脖子之间,然而我却发现情况不对劲,因为眼前的的人影正在快速消失,即将看不到。
我击中的是一只幻像。
这时我突然感应到左侧靠墙位置有一团强大的能量在移动,于是转身一剑刺过去。
光剑划过墙壁,弄出许多泥灰和碎屑以及一条长而深的划痕。
果然有几分无坚不摧的味道。
这武器虽然我第一次用,但是感觉像是很熟悉,仿佛是自己肢体的延伸。
那团活跃的能量却不见了。
玄空子同样会使用隐形术,并且像是很厉害。
我大吼:“有种出来,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别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他的声音在卫生间门口响起:“我在这里,过来咬我脚趾头。”
我举起剑冲过去。
他现了身,然后转头进入走廊,他的步幅并不大,跟正常走路差不多,但是每迈一步,却可以走出十几米远,就像传说中的缩地术。
我看了看身后的女人,叫她们保持镇定,尽快从这幢大楼里撤出去,到外面大街上。
一位名叫阿芳妞儿问:“你打算怎么对付总统”
我:“至少让他失去干坏事的能力,如果实在没办法做到,只能杀了他。”
阿芳:“就算杀不了他,你也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会在街上等着你。”
我:“你们快走吧,总统已经疯掉了,不可理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阿芳:“我们会小心,你多保重。”
我点点头,快步冲出门去,追赶前面的玄空子。
仅仅只耽搁了一小会儿,这家伙却不见了,不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
我一路奔跑,看到有什么东西不顺眼,就挥剑一扫,无论是柱子还是门,只要一接触到光剑,立即被一分为二。
游戏
很短的时间里,我造成的破坏几乎不亚于玄空子,我用光剑削断了许多根柱子,其中的钢筋也断了,将来如果发生一场小地震的话,估计效果就会显现出来。
玄空子不知溜到了哪里,偶尔听到一阵狂笑或者惨叫,等我赶过去,却已经不见人影。
他对于这座总统官邸当然比我熟悉得多,加之厉害的隐身法术,如果他不想让我找到或者追上,我还真是拿他没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