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我终于找到你了。”方程心里一震,立即上前,走到了方怡云的身边。
“奇怪了,这么大的声响,她们怎么没一个醒的”方程有些奇怪,蹲下身体抱起姑妈,摇了摇她的肩膀。
“难道是被下了某种迷药”接连叫了两声,也不见她有所回应,方程连忙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和心跳,“完全正常,看来是被下药了。”
扫视了一眼其他几个孕妇,他想起林则凯说得关于破解迷药的方法,放下姑妈的身体出门寻找水源去了。静静站在叶枫的身边,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木雕,心里就有些慌乱,和梁占文对视了一眼,他很小心的问了一句。
“已经搞定了,那罗新的三魂七魄已被我封住,哼,就是技术再好的医师,也不能查出病因,更别提把他恢复过来。”叶枫冷哼一声,伸手一扫,桌上的雕像便飞到了他的手里。
“真的吗”
叶枫抚摸着木雕,闻言斜眼看了他一眼,“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了”
杜南心里感觉十分憋屈,以前哪有人敢跟他这样说话,不过眼前的人,却不是任他呼喝的主,一不小心甚至有生命危险,闻言连忙摆出笑脸,拿出支票上前恭敬地说:“不敢不敢,枫少爷,你要的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去吗”
叶枫接过支票,扫了一眼装在兜里,淡淡的点了点头,“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我今晚上就得离开这里。”想起那个元婴期的高手,他的心里总是不安。
这时杜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连忙接了,“老大,罗新已经住进医院,检查结果暂时不知,不过看样子已经完蛋了。”
“恩,继续观察,有消息就通知我。”杜南听到密探报告的消息,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再看到梁占文的催促眼神,连忙笑着道:“枫少爷,您请。我这就带您过去。”
野兽这两天极为郁闷。自从老大杜南被逼出明城,他以前在组织里呼风唤雨的日子,似乎就一去不复返了。
“妈的,我赵天明该干的事情是砍人打架,奶奶地,老大不是让我去车站接人,就是让我看守孕妇孩童,妈地”
野兽狠狠的骂了一句,扔掉手里的烟蒂。一边开车一边沉思起来。他隐隐觉得老大有事情在蛮着他。到底是什么事呢这个叶枫到底是做什么的要这些孩童和孕妇干什么莫非他有特殊癖好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不过天生就不善动脑的他,怎样也无法揣测出个大概来。烦躁的喝完最后一口啤酒,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叮叮叮,方程刚端了一盆水回来,就听到了手机铃声,放下水。他在那个无头尸体身上找出手机。看看来电显示,上面着三个字:野兽哥。
“野兽”方程乐了。这人有意思,莫非是这人的同伙回忆一下这人说话地声音,他接了电话,捏着嗓子,粗声粗气地问:“野兽哥,你在哪儿呢”
“妈地,你们两个小比死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野兽喝的醉醺醺地,听到那边的声音就是一顿大骂,也没有注意到声音有些不对。
“刚才去撒尿了,野兽哥,你回来了吗”
“2分钟就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找个小姐都得开车跑20分钟”野兽骂了一句,问人质有没有问题,听方程说没有问题就挂了电话。
三分钟后,野兽把车子停在了大厦边,刚刚打开车门,一只胳膊蓦地伸了出来,死死的捏住了他的喉咙。
这人的速度实在太快,野兽连抵抗念头都没有生出来,就被他制住,感觉到喉咙发紧,就连呼吸也很艰难,他嗷嗷叫了一声,却是比乌鸦叫得还要难听。
“你们一共有几个人说实话,否则你死定了。”方程冷哼一声,一下把野兽从车里拽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野兽浑身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腿刚用力就传来撕裂般地疼痛,还未爬起就摔在地上,打架经验极为丰富的他,知道自己地腿断了。
看方程是个陌生人,偏偏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一下就把他的腿摔断,这需要多么大的力量啊我怎么惹到了这个高手心里疑惑着,他疼得额头也冒出了冷汗,勉强说道:“兄弟,你是谁”
“回答我的问题”方程五指伸出,微微运转元气,隔空一晃,地上一块板砖飞到了他的手里。
看着一块板砖瞬间变成碎末,原本还存在侥幸心理的野兽,惊骇的叫道:“你不是人,妖怪啊,饶了我吧,妖怪爷爷。”
“别废话,否则我杀了你。”方程一个巴掌过去,他的嘴角顿时肿了起来。
野兽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再加上挨了一下,感觉背脊一凉,立即止住叫声,他这时想起里面的两个兄弟,心想看这个样子,只怕也是已经完蛋了。
“如果你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
“妈的,看来是老大抓孕妇小孩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野兽心里沉吟了一番,看他眼里闪着精光,只怕是一有不慎就丢了小命,也就不敢再隐瞒,缓缓讲了出来。
“杜南叶枫”
方程念着这个名字,感觉着后者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忽然明白,晚上用心念搜寻姑妈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他自报姓名说是叫叶枫,应该就是他了。
“他抓这些孕妇和孩童的目的是什么”
方程思考了一下,却是丝毫没有头绪,不过从他散发的气息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姑妈救回去,其他的暂时稍后再办。
他来时就决定,要把这些人渣恶棍全部干掉,也不嗦,直接射出一道元气,击中了野兽的脑袋
第九十一章营救
刚才的审问中,方程已经从野兽嘴里得知,孕妇孩童们都被下了迷药,返回到密室,他用凉水一一把这些人救醒,孩童就暂时没有救,他怕孩子的哭闹声,会惊扰到这附近的人引出麻烦。
“姑”方程来得匆忙,面具还戴在脸上,现在的方怡云根本不认得他,若是这么叫出声来,怕是她要怀疑他的身份,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姑字还未出嘴,他便硬生生的把声音压了回去,“你是谁”方怡云等人看着眼前的青年,一时间有些迷糊,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甚至有两个女性刚醒,看到旁边那人的死尸,眼泪就哗哗的流下来,缩在地上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可见这些歹徒带给她们的伤害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