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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智算恶僧中

站在床榻旁,无心满面铁青。感受着背后一片的冰凉,鼻子中尚隐隐闻到一股臊气,无心已是临近暴走的地步了。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这大冷天的,在自己被窝里泼冷水,啊,不对不是水这气味儿。。。。。是尿这个该被打下十八层地狱的泼才肮脏下流的胚子生儿子没屁眼的小贼种竟使出这般腌臜手段来作践佛爷,佛祖啊,难道您就看不到吗你怎么不将这个恶魔收了啊

无心面对着冰冷潮湿的床榻,不停的向佛祖念叨着,已是悲忿到了极点。这事儿百分之百是对面那个小无赖干的,但自己却没有任何证据,自也不能去说什么。而且,以那个无赖的手段,只怕就算有证据,只怕也是又一个陷进在等着自己,自己除了忍气吞声外,堂堂一个大高手,竟是一筹莫展。

耳中隐隐听到对面房中传来一阵的爆笑,想必定是那个无赖诡计得逞,正在得意而笑。无心想起那张贼忒嘻嘻的面孔,就是不由的一阵抓狂。再次低头看看自己的床榻,半响,终是长叹一声,转身往旁边案几旁坐下。

这一晚,北风怒号,寒气砭骨。高鸡泊中的一处小屋里,一位高僧盘膝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企盼着黎明的降临。

第二天,天气愈发寒冷,自清晨起来,空中便下起了小雪。雪花碎碎的,如雾如烟,裹挟着大风,将天地间搅得昏暗一片。

吱呀一声门响,自对面传来。面白唇青的无心睁开双眼,目中射出一片森寒。“阿嚏”一声喷嚏而出,无心满面的阴沉,顺即化作一片悲忿。轻轻叹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趴到窗边向外看去。

院子中一阵欢笑传来,庄见一身厚厚的棉袍,头戴毡帽,和几个兵士一同走了出来,手中各提着刀枪弓箭,看那样子,竟是要出去。

无心连忙收拾心思,转身打开房门出去,对着庄见合什一礼道:“公爷好早啊不知这是要往哪里去”

庄见眉花眼笑的点头招呼道:“啊,大和尚,你也很早啊。不过怎么看来一宿没睡的样子啊哎呀,你们出家人这种修行,果然是艰苦的很啊。哦,今日瑞雪飘飘,咱们几个动了兴致,想要去那边山上逛逛,看看能不能搞点山珍回来打打牙祭。怎么,大和尚可是也有兴趣”

无心正色道:“非是兴趣。只不过当日即说是由老僧给公爷引路,公爷出行,老僧自当相陪才是,不敢落后。”

庄见饶有兴趣的看看他,仰天打个哈哈,点头道:“好好好,那么咱们这便走吧。不过,大和尚啊,你能不能换件衣服啥的,你懒得洗澡自己臭点没关系。但是跟着咱们去打猎,这一身味味儿的,只怕那些个山鸡野猪的,都会熏得不敢出来了吧,那咱们还玩个什么劲儿啊。哎呀,臭臭真臭”说着,呲牙咧嘴的,用手在鼻子前扇着,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无心气的胸膛急遽起伏,眼睛都有些红了。这厮也太欺负人了我不洗澡我臭这还不都他妈的拜你所赐啊让我去换衣服,哼,是想将我支使开吧。只怕我换个衣服的空挡,你就不知又要出什么妖蛾子了。

努力压抑着满腔的忿怒,无心满面通红的道:“老僧不像公爷那般富有,只有这一件僧袍。若是公爷觉得难忍,老僧可走在公爷身后,误不了公爷围猎就是。”

庄见皱皱眉头,微一迟疑,这才满面勉强的点点头,不耐的嘟囔道:“那好吧,唉,你就知道哭穷,好像有人要跟你借钱似的。吝啬鬼那啥,你离着咱们远点哈。”说罢,也不看无心窘的通红的面孔,转身招呼着几个兵卒,嘻嘻哈哈的向外行去。

无心使劲的平息着自己的愤怒,见他们走的稍远,这才远远的跟着。顺着风中隐隐传来一阵语声:“哎我说,你们闻到没有,那老和尚一身臊味儿,该不会是这么大岁数了,还尿床吧。啊哈哈哈。”随即,就是一阵的哄笑之声。

无心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险险没直接晕了过去。他受够了真的受够了这几天来,大概是因着天气太冷的缘故,河对岸的张须陀大军一直也没有动作。窦建德等人每天也只是凑在一起,琢磨军情,准备物资等事。这边盯着庄见之事儿,王薄便请他全力做好。

虽说柴绍一天好过一天,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毕竟一条腿残了,可不是说立刻就能活蹦乱跳的。所以他没个指使的人,也只能自己一直默默忍受着了。想着这两天来受的这份气,无心真想上前直接拍死那小无赖算完。

只是想归想,如今大军临境,一来这小无赖或许还有些作用;二来,要是此刻害了这厮,只恐那个女子是断然不能独活的。要是如此,那可不是和李渊结盟,而是给自己再树一个强敌了。是以,虽知道这小无赖目前虽是没什么大用了,但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好吃好喝的先供着他了。

无心一路悲叹着,跟着前面庄见几人往山上而去。庄见却是一路真的如同赏玩风景一般,这里看看,那里停停的。看起来倒是兴致盎然。那些个士卒得了他这几天的吃喝招待,自不会去触了这位爷的霉头。只要他老人家不逃走,一切便顺着他就是。

如此游玩半天,无心忽然发现,庄见总是偷偷的瞄着自己,神情诡秘,不由的暗暗心惊。面上不露声色,暗地里却是提高了戒备。及至走到一处密林处,风雪越发的大了,几步外,山风裹挟着雪花欲迷人眼,已是白蒙蒙的有些看不清楚。

眼见前面几人吆喝着进了林子,无心急忙紧走几步赶上,唯恐被甩下。只是等他赶到近前,却忽然发现,跟着庄见的四个人,此时却只剩下三个人了。那失了踪迹的一人,赫然是前些日子扮作庄见跑出去的那个孙矬子。

无心暗暗惊疑,忽然省起一事儿,不由的猛出一身大汗。这小无赖几天来就一直拉拢这几个人,说不定就此收买了哪一个了。他之所以能在这儿,还不就是因为山下那个女子行动不便,这才被迫留下的吗。要是他早打好了算计,将自己先引出来跟着他乱转,却让收买的人去暗暗将那女子转移出去,那么再想看住这个滑溜的跟泥鳅一样的家伙,就如同痴人说梦了。

这家伙当日骗着自己给他解了附骨针,又瞅准机会,把那可怖的暗器索讨了回去,这要一旦发难,仗着身有护甲,还有那诡奇的步法,伤人或许差些,但要想逃走,可是容易的很了。自己等人杀不敢杀,抓又抓不住,可不是竹篮打水,空忙一场了。

自己盯着这个小无赖就是一大错着既是知道他被那女子牵绊着,只要将那女子盯死即可。看着一个难以行动的女子,总比看着一只活蹦乱跳的狐狸要简单的多啊。这个小无赖一再的撩拨自己,打的可不就是这个算计,让自己气愤之余,只顾昏头涨脑的随着他而动,背地后却去做些文章。

无心霎时间想明白这事儿的前因后果,简直恨不得使劲甩自己俩嘴巴子。怎么一遇到这个小无赖,就总是缚手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