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干净宽敞的牢房内。李昂看到了李严宗。“主上。”看到牢门前出现的李昂,李严宗呆住了。过了很久才出声道。
“什么都不要说,跟我走。”李昂看了眼李严宗,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牢房。整了整衣服,李严宗紧紧跟了上去。
听着李严宗的讲述,李昂的眉头不由皱紧了。他想不到李严宗竟会带着麾下的忍者去找程岳逼问自己的下落。
“主上,那位程教长身边的高手很厉害,他一个人就杀光了我地部下。”想到将自己打成重伤的人,李严宗低下了头。
“长安高手如云,你地武功虽然不错,可是比起真正的高手,还是差了些。”李昂看了眼低头的李严宗,沉声道,“只要你肯苦练,日后未必不是人家的对手。不必垂头丧气的。”
“是,主上。”李严宗听着李昂的宽慰之语。大声答道。
离开长安都护府,李昂让李严宗先去报平安,自己径直去了太学,这三个月他本可以做很多事情,不过好在学会地杀人剑还算不错,不然可是真的得不尝失了。
“是你。”看着忽然推门而进的李昂,易汉feng眼里的戒备淡了下去,“你这三个月到哪里去了,王子殿下一直都在找你。”
“出了些事情,长胜王子他最近怎么样”见安长胜不在学舍里,李昂不由问道。
“殿下他很好,说起来你真是厉害,泰提斯居然向王子效忠了,你怎么办到的”想到泰提斯和他的部下,易汉feng不由问了起来。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李昂答道,“泰提斯住哪里的学舍,带我去找他”
“我带你去。”看着一脸冷峻,和初识时浅笑吟吟截然不同的李昂,易汉feng呆了呆,才道,“你怎么看上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才是真正的我,以前只是伪装而已。”李昂看了眼易汉feng,不再说话,只是让他尽快带自己去见泰提斯。
“你不在长胜王子殿下身边,那是谁在保护他。”到了泰提斯等人地房间前,李昂忽地朝易汉feng问道。
“军王队的人在殿下身边,我没什么好担心地。”易汉feng答道,接着他盯着李昂,目光里有些崇敬,“你和他们很像,我想你也一定是个很厉害的武士。”
“军王出,鬼神惊。想不到他们的威名这般厉害。”看着离开的易汉feng,李昂不由自语道,作为大秦最神秘的武力存在,即使连镇抚司最隐秘的档案里也没有关于这支部队的任何情报。
看着推门而进的李昂,泰提斯愣了愣,随即便让几个部下去门外等候。“我忽然找不到你,还以为你”看着面前目光冷冽的李昂,泰提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些害怕。
“我和你的约定仍然有效。”李昂看了眼有些忐忑不安的罗马人,“我这次找你,是要你帮我个忙,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帮我。”
“李大人请讲。”泰提斯听着李昂的话,眼睛里光芒一闪,连忙说道。
“我要你和你的部下,替我去查波斯人在长安的秘密据点。”李昂看重泰提斯,喝下杯中的热茶,“你们罗马人应该比我们更了解那些波斯人,而且他们对你们的防备也小些。”
“不知李大人找那些波斯人”泰提斯想到前段时间,在太学里遇刺的几个唐州诸侯世子,不由试探着问道。
“没错。是报复。”看着泰提斯,李昂冷冷道。“长安城里波斯人所有的密探都要死,这是他们必须付出地代价。”
“我明白了。”泰提斯点了点头,对罗马人来讲,波斯人曾经是他们的老对手,能够打击波斯人地事情,他们绝对支持。更何况面国人不会让他们白干。
“另外,你们效忠安长胜王子的事情要绝对保密,若是罗马有新的刺客到,记得要告诉我。”李昂离开之时,最后吩咐道。
离开学舍,李昂径直去了教长室,他来太学,保护安长胜的事情已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完成太学学业,他就可以离开这个让他觉得并不愉快地地方了。
“想不到你打赢了吴睿。看起来你的武家之术绝对可以过关。”看着走进的李昂,程岳瞥了眼。静静道,并没有太过惊讶,“你给王导他们的图纸,太研院的祖院正很感兴趣,墨家我也算你过了,现在你就剩下兵家的学说没过了。”
“多谢教长照顾。”看着在自己档案上画勾得程岳。李昂皱了皱眉,他来找程岳是想请几个月的假,把波斯人对付了再说,却没想到程岳算他墨家和武家的学业过了。
“说起来,太学院的兵家比起将苑还是差了些,以你的资质,去那里绰绰有余。”程岳说着,在最后那门兵家一项上,也打了个鲜红地勾,“我会举荐你去将苑。从明天开始,你可以不用来太学了。”
“既然如此。那学生就告退了。”见程岳让自己离开太学,李昂也没什么意见,他明白这位教长大人并不喜欢他留在太学里。
“这样好吗”李昂离开之后,程岳身后的屏风里走出地高个夫子,皱了皱眉道。
“陛下让他来太学不过是让他有个好出身,军堂那两位又这么看重他,我放他早点出去给他们办事,有什么不好”程岳放下笔道,“更何况,让他留着也不是件好事,以他的手段,这太学不知道会被他整成什么样子。”
想到李昂在太学里做的事情,那高个夫子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让他留着,的确不是件好事,说不定以后还会出什么事情”
“说起来军堂要对波斯动武,司马家这回可捡了个便宜啊”高个夫子想到最近的事情,沉吟着自语道。
听到他的话,程岳笑了笑,从椅中站起来,“这个便宜不是那么好捡地,那头老狐狸不过是利用司马家罢了,秋后算账是老传统,呵呵”
走出教学司,李昂吸了口气,重重地吐了出来,这段时间他憋闷极了,先是每天要装出笑脸,接着好不容易接手镇抚司,刚做了点事,就触了司马家,被算计去了小叶山练了三个多月的剑术。接下来就好了,不用继续在这太学里扮笑面人,想到这里,李昂摸了摸自己的脸,走向了远处。
“六如兄”忽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李昂身后响起,转头看去,竟是曾与自己一战的吕盛,和他一起的是那个赵烈。
看着面前冷峻如狱,双眼不时有精光透出的李昂,吕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