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破烂木剑难道就能战胜我的鱼竿不成”
“我的道,既是剑道,剑道自当无坚不摧,仅凭你这区区娇弱鱼竿,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了”一剑满眼不屑,随之他冷哼了一声,左手上的手印悄然运转,一阵无比庞大的天地之气涌向半空上的木剑。
木剑受到天地之气的催使,故儿瞬间便如有了生命,它举剑便向鱼竿劈砍而去,看起来气势滔天。
铛
木剑的剑刃直接砍在了君问的鱼竿上,散出一阵凌乱的火星。
君问感受到对方想要毁去自己的珍宝,心中大怒,当下便是怒骂道:“你这东西,还敢毁去我的修行之器不成”
“人人都说你沉迷于垂钓,殊不不知你的道又是什么如果我不毁去你的鱼竿,又怎么能够让你使出道之所在”
“你真想看看我的道”君问愤怒至极,他心疼的看着半空中的两把器物,看着对方那把木剑劈砍在自己的鱼竿上,狠狠说道。
“据说没有人可以使你在交战中用出修行之道,而我一剑既然来了,自然要得到我想要知道的事”一剑依旧孤傲,他两脚站于湖面之上,平静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让你看看我的道”
君问伸出右手,随之便有一阵浓郁的天地之气暴涨而出,他收回了自己的鱼竿,随即一把挥动,那鱼线转动而成漩涡骤然闪动。
嘭呲一声
鱼竿尾端的百万根透明的鱼线蓦然消散,散于一息间,君问眼神专注的望着鱼线零碎的地方,随之右手上紧握这的鱼竿一阵挥舞。
藏于鱼线中的无数片树叶都在此刻突然飞起,漫天飘舞着,飘向那立于湖面上的一剑,而且就在绿叶飘舞的同时,它们变成了一道道锋利的剑器,只要一脸被这些绿叶袭击中,必然会血溅当场。
一剑看着眼前那数万片如似剑锋般的树叶迎面朝自己袭来,心中骇然震惊,所以他亦然伸手收回自己的木剑,随之左手极速舞动,带着一阵强劲的天地之气散发而出,而且就在木剑挥动不到片刻间,其身后的水珠便如蛟龙一般忽然向前方驶来。
哗啦啦啦啦
水柱涌动之刻,漫天的湖水席卷而开,彻底包裹住了那立于湖面之上的一剑。
君问看着那形同一道雨幕般的水珠挡在一剑身前,心中亦然感受到了对方确实很强大,无比强大,甚至强大的距离那步只有咫尺之遥。
“即便你有万叶成道,可亦然破不开我的水幕,只要等我彻底抵挡下你的所有树叶,你便不战而败”一剑深藏于水幕之内,其骄傲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的君问听言,斗笠下的眉目轻皱,脸色有些难看。
叮叮叮叮
万叶齐涌于对方的水幕,君问死死地看着自己凝聚而出的万叶尽数没入水幕中,不知所踪,随之他冷冷一笑,不知是何用意。
叮的一声
最后一片如似剑锋般的绿叶没入到对方的水幕里,只是掀起了几点清澈的水滴飞溅,君问暗淡地看着自己的所有绿叶失去威胁,面色愈发难看。
“哈哈哈,万叶尽落水幕,你还有何手段”一剑狂笑不已,他自然知道对方的招术已然殆尽,随之他左手紧握的木剑狂然一挥,万叶便从他的水幕中脱落而开,纷纷落向湖面。
落叶漫漫飞舞,充满了无力感,君问站在湖岸,两只清澈的眼睛看着绿叶落尽,随之他轻叹了一声,喃喃说道:“连我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道,你又凭什么去掉以轻心”
第一百三十七章鱼之道,万法不侵
万叶落于湖面,湖面便开始蓦然颤动,一剑听闻对方之言,随之转头不禁看向湖面。
湖水收到万叶漂浮,像是高温下的开水一般沸腾起来,一剑惊愕的望着那不断冒出气泡的湖水,心中骇然惊动。
“我的道,乃鱼之道,而非万叶之道”君问里面湖畔对岸,淡淡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两脚站在湖面上的一剑闻言,像是有些不明白对方的话语,只不过那些绿叶看起来确实太过奇异,明明早已被自己的水幕扼制,可如今为何又突然升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而掠动了安逸的湖泊之水
“鱼之道那又如何,看我如何破你这无用的道。”一剑不甘示弱,他冷声回道,随之便挥动自己左手中的木剑,带着一阵繁杂的剑印挥舞,只见其带着水幕骤然加剧,不断向脚下的湖水袭去。
“鱼之有水便可活,你即已身落湖面,又如何能是我的对手一剑,我承认你的修为足矣担当剑痴之名,只不过你修行二十余载,可又何曾经历过生死放弃吧,今日你已必败”君问淡漠开口,劝解说道。
“要我放弃,除非剑断人亡,不然休矣”一剑无比执着,根本不听对方的话。他恼羞成怒,随即木剑直接横扫而出,带着一阵滔天的剑意,一把将脚下的湖水劈成了两半,而就在湖水的中央,蓦然间像是出现了一道裂谷,隔绝了两岸湖水交替。
君问见此,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水往低处流,更流之于无形,你即便可以劈开它一次,你又哪里能够永远的将它们分开”
“你想我胜我,除非能将整片湖水都榨干,不然只要有水,我之鱼,便可活,道可存”
“你给我住嘴,今日我必破你道”一剑怒喝一声,满脸都是愤怒。
从原本的嘲笑变成被嘲笑,无论是谁心中都将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各何况是一剑本是天下青年一代最圣名的剑痴,自然不能够忍受这种耻辱。
“既然你依旧冥顽不灵,我便只有让你知晓,我鱼之道,远非是你这无知小儿能够抵挡的了”君问心中也有愤怒,他身为大修行者多年,还从未像今日这般接连受到别人的挑衅与威胁。
既然已经被对方掀起了心头的愤怒,故儿他也无需再忍,即便对方是自己的师弟又如何,而且对方先前便已说过,他压根儿没把自己当师兄。
与其好言好语劝说对方,倒不如直接将其战败的好,毕竟有时候结局的提前到来,往往会改变太多的无用过程。
“还有什么破招术,你便一并使出来吧,看我如何破你。”一剑依旧强势,他执剑于左手,孤身立于湖面之上,其丹凤眼早已戾气冲天,战意十足。
“鱼游”
君问口中道喝一声,其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