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已经没有那个闲心思了,尹天雷一边转过头向回走,一边也在脑子里琢磨起了和卡玛波夫见面时候的用词。
思考了一整夜,第二天的清晨,尹天雷终于在心里就这件事情有了一个腹稿。于是他先差库丘林去盐湖城找一家档次中等,但是气氛最温馨的饭店,订了一个四五人使用地小包间,点了一桌子特别下酒的本地菜肴,之后自己又浅浅的睡了一觉,直到大约中午的时候,他才起身穿戴整齐,独自一人前往卡玛波夫的铺子,把这个被戴了绿帽子的朋友给邀了出来。
昨天的时候没有怎么在意,今天当尹天雷对卡玛波夫的家事很是在心了之后。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就表现出来了,例如尹天雷邀请卡玛波夫出去吃饭。卡玛波夫看起来十分的高兴,不过就是这样。他都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进屋去和玛丽安商量了一下,在两人争辩了一阵子之后,他才一脸灰气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种事情看在尹天雷眼里,对于卡玛波夫和玛丽安之间的关系,又有了进一步地认识,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来。而是亲热的搂着卡玛波夫地肩膀把他拉了出来,搭上了肥龙驾驶着的马车。
一路上,尹天雷为了放松卡玛波夫的心神,并没有和他谈论什么沉重的话题,而是不断的和他交流着锻造技艺的心得体会,以及塔帕大陆各地出名的矿藏和行情。这些东西对于在盐湖城扎窝地卡玛波夫来说实在是太新鲜了,所以很快他就忘记了刚刚和玛丽安争执的不快,来到了库丘林订下的饭店。一家在盐湖城以气氛温馨而出名的饭店,摩门饭店。
不得不说,男人之间只要一推杯过盏,酒酣耳热,那什么话都是能说出口的,当卡玛波夫被尹天雷刻意灌了几瓶老酒之后,他思想上的开关也终于松懈了。
“卡玛波夫啊,我看你老婆管你管地很严啊。”当气氛达到自己所需要的程度之后,尹天雷并没有直奔,而是从旁敲侧击之中展开了自己的行动,趁着酒意,尹天雷大着舌头对卡玛波夫问道:“该不会,你是气管炎,吧”
“我”被尹天雷这么一挤兑,卡玛波夫脸色猛地一灰,他想辩驳两句,不过望着尹天雷的眼睛,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叹了一口长气,幽幽的说道:“唉,玛丽安的脾气不好,我是个她丈夫,又大她那么多岁,让着她一点也没什么。”
“让一点”尹天雷似笑非笑的斜睨了卡玛波夫一眼,用一种半带调笑的语气问道:“我怎么看着像她根本不拿你当回事似的”
“我,我哪有”被尹天雷一刀切破了弱点,卡玛波夫的脸色已经不是发灰了,而是整个青中带紫了,他挣红了憨厚的大脸,憋了半天,最后只是无奈的强辩了一句,“这些东西,雷匠老弟,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日子能过下去,我也不想那么多了。”
你来我往的走了两句擦边的话之后,尹天雷感觉气氛已经差不多了,所以,他像是酒后吐真言似的,沙哑着嗓子对卡玛波夫说道:“昨天夜里我睡不着觉,闲的无聊出门走了一圈,哪知道却刚好碰上了个人,她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叫做你要真当卡玛波夫是朋友就少管闲事,这种事情抖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话说了一半,尹天雷把自己的视线从卡玛波夫的脸上撤了开去,他用一根筷子轻轻的敲着盛满酒水的水晶杯,一双眼睛出神的望着不断泛起涟漪的琥珀色液体,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嘀咕道:“老马,你觉得这话是谁说的还是说,昨天晚上我太累了,所以眼睛花了,耳朵也聋了”
尹天雷说的像是自言自语,可是听在原本醉醺醺的卡玛波夫,却一下子就把中年汉子激醒了过来,他怔怔的瞪着尹天雷,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死死的攥着手里的筷子。
经过之前那么长时间的酝酿,到了现在,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所以,尹天雷直接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两瓶北国特产的高度伏特加,一瓶剁在卡玛波夫面前,另一瓶自己直接用牙咬掉瓶塞,咕噜咕噜的,一气就灌了个底朝天,之后,尹天雷睁着一双醉眼望着卡玛波夫,大着舌头说道:“我这人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听了这句话,我回去气的一晚上没有睡着觉,躺在床上我琢磨着,这件事儿既然已经牵扯到了咱俩的朋友关系,我怎么着也不能坐在旁边看,一定得帮上你一把,不过,至于怎么个帮法,我觉得还是应该听一下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心里是怎么看这件事,怎么看那个人,还有,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第三百零八章异界金瓶梅
第三百零八章异界金瓶梅
虽然名字没有明说,但是两人心里都明白那个人是谁,被人把藏在心底最悲伤的事情拿到台面上,卡玛波夫只有不断的苦笑着,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怎么办呵呵。”随手拿起面前的酒瓶,卡玛波夫一把拔掉了瓶塞,然后学着尹天雷的架势,一口气把整瓶烈酒全部灌了下去,不过,似乎他从来没有这么喝过酒,快喝到瓶底的时候,他终于因为无法承受过于强劲的酒性,居然猛的一咳,把酒液从嘴巴和鼻孔里喷了出来。
满脸的酒液加上眼泪,把卡玛波夫刻画的悲苦到了极点,可越是这样,他似乎越是能够感觉到那种抛却包袱的快感,在强撑着喝干了瓶中最后一滴酒精之后,中年汉子像是发泄似的,用袖子在嘴边狠狠的一擦,然后流着眼泪大叫道:“我他妈是男人啊”
在大吼大叫了一阵子,把之前憋在心里的苦闷全部发泄出来之后,卡玛波夫呜咽着把事情的一切前因后果都向尹天雷吐露了出来。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平民老百姓的故事。
前两年,卡玛波夫被一个乡下自卫队的队长邀请,前去帮一群农民武工队修理魔器,因为他精湛的手艺,全村人都非常的开心,特意为他开了一场小小的篝火晚会。
这种事情很正常,每一个识货的人都希望和自己认识的所有匠师都搞好关系,不过,当卡玛波夫见到烹制了所有菜肴。而且主动过来为他倒酒地少女之后,他在一瞬间就被少女惊人的美艳所吸引住了,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继续进餐的欲望,两颗眼珠子在少女出现开始就没有在她脸上离开过。
这个少女就是玛丽安。
乡下人都非常的实在,卡玛波夫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是每一个和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这家伙老实憨厚,是个值得一起过日子的男人,再加上他一手不错的匠师技艺,收入既丰厚又稳定,所以。玛丽安很快就和卡玛波夫结为了夫妻,两人一起来到了城里。
乡下的女孩子来到了城里。很少能经得住大千世界的诱惑,更何况盐湖城本来就是一个纸醉金迷地地方。再加上卡玛波夫虽然力量还可以,技艺也很棒,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憋了三十多年,把小鸡鸡给憋出毛病来的关系,他居然是个早漏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