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敢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不敢两个字单单比划又有何用,要打就生死决斗”
男子声音再次传出,依旧是那嚣张的口吻,对韩厥,一点也不在意,似乎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生死决斗好,依你出来吧”
韩厥大叫,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重视。
“嗖”
车帘轻微作响,一个少年漫步走了下来,来到韩厥的面前,脸上带着微笑,一副舍我其谁的气势。
“你是”
韩厥疑惑,不是他不相信,而是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站在眼前的少年会是自己忌惮的人物
而且就凭这少年的年纪,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成就,就算他是天才,顶多也就后天五六重的境界吧。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已经如你所愿,站在你的面前了出招吧”
云凡轻笑,这一次的战斗可是难得的练手机会,千锤之境的武者,他要试试到底有多强。
“是你真的是你”
韩厥这回真的震惊了,八岁的千锤可能吗这个世界乱了不成怎么可能出现八岁的千锤武者,甚至修为可能还胜过自己。
“怎么不敢相信呵呵出手吧,你再不出手,我可要出手了”
云凡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然而内心却是战心燃烧,早已想要痛痛快快的打上一架。
“你”
韩厥一时气结,手指颤抖着指着云凡,一副想骂却骂不出口的样子。
“既然你不动手,我就动手啦”
云凡一步向前,拳劲刚猛,一拳打向韩厥。
“嗖”
韩厥匆忙一闪,暗道好险,调整心态,立刻迎上了云凡的攻击。
“砰”
两拳相撞,发出剧烈的声响,两人纷纷倒退数十步,这一击,两人平分秋色。
“不错,千锤之境的武者,力量果然不同寻常”
云凡笑道,战意更浓,脚踏神虚步,开始不断的攻击。
“这是什么步法”
韩厥惊讶不已,慌忙迎击。
快,太快了,快到令人难以捕捉云凡的踪迹,简直就像幽灵,看不见摸不着。
“轰”
“噗”
一拳轰中韩厥的胸口,韩厥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的望着云凡。
“你”
韩厥此刻已经震惊的无话可说了,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败了,自己竟然败了,败给了一个八岁的少年
轻而易举的击败,瞧少年的模样,似乎还未尽全力。
我这是在做梦吗韩厥暗想。
胸口的疼痛,异常清楚的告诉着他,自己败了。
虽然不甘,但是自己终究是败了。
“我我输了”
韩厥垂头丧气,双眼失去了神彩,仿佛没有了灵魂。
“可惜一个好苗子竟然失去了本心。”
云凡轻叹,韩厥的体质也是比较强大的体质,虽然谈不上特殊体质,但是他的潜力是无限大的。
今日自己与他一战,本想开发他的战意,可惜,看他现在的模样,根本就不堪造就。
“你你说什么”
韩厥抬头,失魂落魄的望着云凡。
“我说你没有资格做武者一名武者,首先要拥有的便是本心,只有拥有本心,才会不断变强一点点挫折算什么,败了,就重新站起来,再次努力,拼命的去努力,那样才会变得更强像你这种,被一点点挫折打击的人,根本无法变强你,永远只是一个弱者”
云凡冷言讽刺,根本没有考虑韩厥的感受。
其实云凡也有自己的目的,日后对上云家,自己一人的力量终究太过单薄了,要是有了这么一股力量,多多少少对自己肯定有帮助。
“没有资格谁说我没有资格我韩厥一生,从未轻言放弃过自己的梦想本心,我有我一直拥有”
韩厥狂暴的怒吼着。
“你有吗或许你有,但你终究太弱了你想要变强吗”
云凡嘴角微微上翘,此刻的韩厥已经走入了他的陷阱。
“想,怎么不想谁不想变强”
韩厥大叫。
变强谁不想变强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拥有实现理想的力量
“奉我为主,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强”
云凡盯着韩厥,此刻的他,仿佛群临天下的霸主,屹立在巅峰,俯视着大地。
“你”
韩厥迟疑,他无法判断这是不是真的。
八岁的千锤如果没有特殊的修炼方式,根本不可能达到。
自己奉他为主,自己也可以变得足够强大。
这一桩买卖,值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让我变强我就奉你为主永不背叛”
韩厥这回豁出去了,他只想变强,变强之后,去报仇
“好,很好”
云凡笑道,缓步上千,在韩厥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特殊的符号。
“封灵印封”
封灵印,是一种灵魂封印术,被封印的灵魂无法解脱,终生受命于施术者,除非施术者自动解除封印。
“韩厥,拜见主人”
韩厥单膝下跪,恭敬无比,此刻的他已经成了云凡的忠实奴仆。
“起来吧这是一本地级四品武技,拿去好好修炼”
云凡很大方,扔给韩厥一本地级武技,惊得小匪子们瞪着大眼,不敢相信。
韩厥更是惊喜无比,似乎做云凡的奴才,也并非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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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麻烦来了
正午时分,烈阳高照,炽热的温度,烘烤着这悠久的土地。
雁荡山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浓浓的血腥气息令人作呕。
碎尸前,韩厥恭敬的站着,身后的小匪子们全部丢下了手中的兵器,颤栗的站着。
就在刚才,他们公认最强的帮主轻易的被一名少年击败。
一招败北,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一时间不曾恢复过来。
“帮帮主”
一名胆子略大的匪子来到韩厥的身旁,激烈的颤抖着,说话也打着结巴。
“怎么了”
韩厥不由疑惑不已,尚未想到因为自己的失败,小匪子们已经失去了士气。
“你你拜他为主人了那那小的们怎么办”
小匪子依旧打着结巴,这真是被活活吓的。
他不敢保证下一刻自己能否活着,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死亡才是真正令他们害怕的东西。
以前或许不怕,有着一分热血,敢做一些不敢做之事。
杀的也是一些手无缚鸡之人,根本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