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体谅敝国的处境,那我就放心了”我舒了一口大气:“现在的情况就是您所知的状况我们再夹缝中生存,不得不尽可能的在贵国、佛朗士、以及德尚王国中寻求诸国中类似您这样和善的、友好的大人的谅解,并期待大人们能回国后为圣马诺多多美言圣马诺是个小公国,我们只想和平的生活,对战争、杀戮并没有兴趣”
“您的为人我倒也略知一二”爱德华侯爵点着头:“从您上午在角斗赛开幕的讲话就可以看出来。您实在是位仁慈的领主”
“大人您不也一样”我适时的奉上一记马屁:“大人您在领民作乱时宁愿背上怠战的污名,而放走了一些骚乱的从犯那些只知道暴力和杀戮的贵族们又怎么能体会您的苦心”
“哪里、哪里”爱德华侯爵大人假意谦虚着:“只不过是一时心软。期待能给这些贱民能有一次改过的机会而已,与殿下您的发乎内心的仁慈相比。我所做的又算得了什么”
两个家伙毫无廉耻的互相吹捧,一时间大有惺惺相惜相互引为知己的味道
事实上,如果想要获得对方的认可,恰到好处的吹捧是必须的。
这位侯爵大人吃喝玩乐无所不精,但是军事、外交等等诸如此类的技能就不敢恭维了,我所说的那次领民暴动,实际上是这位大人暴虐施政下的结果。
人头税、土地税、生育税一大堆名目繁多的税收下来,领民们最后发现当缴完这位大老爷的税收过后,大家全年的收获填进去不说,还得欠下一大笔的债务
也就是说,只要你呆在他的领地,一年以内,大家都得成为他的奴隶
而这位大老爷对奴隶的苛刻也是远近闻名的两个黑乎乎的面包,外带一小碗混杂着野菜屑甚至还有没洗净的泥沙的土豆泥就是一位壮劳力的一天伙食。
就这点东西果腹,奴隶们还得天不亮就起床,从早上五点干到晚上天完全黑得看不清为止。
如果稍有懈怠,由我们的侯爵大人眷养的肥头大耳的监工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毒打挨完打你还得拖着遍体鳞伤的身子继续干
“这些懒猪就得用棍棒和鞭子教导他们只有这样他们才知道珍惜领主们平时养育他们的恩典”这句话就是这位爱德华大老爷亲口对前来作客地亨利王子殿下说的。
实际上。在这位仁慈的领主的精心教导下,他的领民个个瘦得象个骷髅我们的亨利王储殿下初次作客爱德华城堡时,他和他的卫队足足在领地外徘徊了老半天。
直到爱德华侯爵亲自前来迎接才敢进去那些在农田里干活的奴隶让我们地王储殿下以及卫队队长产生了误会
一个个瘦得象排骨精,走起路来飘飘悠悠的王储和他的卫队们远远看过去还以为他们是哪个亡灵法师召唤的骷髅呢
在这样的压迫下,奴隶们哪有不造反的道理暴乱不成功大不了一死,不反抗照这样混下去也是个死,如果侥幸叛逃成功,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乎。在一次监工暴打一名奴隶时,暴乱发生了
奴隶们最初时为了活命而逃,他们企图逃到海边求得条生路但是,我们地爱德华大老爷不依不饶,立马组织了一支缉奴队前来抓捕。
在奴隶们企图找船出海的当口,这位大老爷的队伍追上了他们。于是在海边双方展开了一次一面倒的战斗处在绝对劣势的奴隶们一举将缉奴队击败
装备精良的缉奴队和手无寸铁的奴隶的战斗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原本这次战斗应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可惜的是,我们地爱德华大人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还是被身畔的女人搞昏了头,他不乖乖地坐在卫队中喝酒玩女人,反而要跑到阵前彰显自己的勇武。
本来就算是他跑到阵前杀敌也没有关系以骑士地重铠,那些没有重型兵刃的奴隶们也拿这个铁疙瘩没辙。
偏偏这位侯爵大人平日就只会吃喝享乐,而且明明不是骑士还要摆着一副骑士的派头在刚纵马冲进奴隶队伍里,模仿骑士冲锋的架势,用骑枪冲击的时候竟然重心不稳从马上掉了下来
这下好了。原本闭目待死的奴隶们一睁开眼对方的主帅就这样乖乖的送上门了
接下来地事情就简单了
奴隶们一拥而上,将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侯爵大人面罩打开现在一把菜刀就能对付这位全身铠甲地骑士大人了
最后。我们的侯爵大人不得不乖乖奉上几艘大船和大把的金币,这才逃得性命也让迷雾海中多了一股彪悍的海盗和人贩子。
这群有了初步战斗经验的奴隶。在爱德华侯爵的慷慨资助下,用他的赎金武装了自己,开始在英爱联合王国附近纵横,并打出解救奴隶的大义之名,开始在王国四处沿海掠夺贵族领地。
他们掠夺贵族们的财物,并且打出劫富济贫的旗号,吸纳活不下去的贫民和奴隶,也时常将战利品分发给贫苦农民。一时间在英爱联合王国。这些海盗倒成了民间传说中的侠盗
英爱联合王国的贵族们组织了多次围剿,但是得到底层民众拥戴的海盗们拥有极大的群众基础。清剿队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至今,这群海盗还在王国海岸线附近肆虐。
也因此,王国的贵族们对爱德华侯爵这位始作俑者颇有微词如果不是这位侯爵大人在贵族中颇有人脉的话,受到弹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契那斯殿下”经过老半天推心置腹的交流,此刻的爱德华侯爵大人正和我坐在圣马诺港希尔顿大酒店的包厢内把着肩推杯换盏,咕咚咕咚灌下一大杯吕埃勒夫人亲酿的青果酒之后,这位侯爵大人满口喷着酒气:“早就听说您善饮,想不到您竟然有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