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将他引到你的学校,让他把你调教出来。”
“怎么可能”
“小原正三是大学教授,怎么肯在中学执教”
“他说是基于校长的情面。”
“那为什么不继续教下去”
“因为”亨利也怀疑过,彷佛小原正三就是为了教他而来,果然如此,那真匪夷所思了:“为什么会挑上我呢”
“总有一个人会承接这种使命,刚好那人是你。”
“难道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宇宙中有哪件事不是因因而果”
“我不相信。”
“那你就走吧”
“你放我走”
“这也不相信在你的潜意识中,你相信过什么”
“我连自己都不能相信。”
“所以你要用外在的成就,来肯定自己。”
“是的,唯有强者才值得相信。”
“现在谁是强者”
“我承认当局比我强。”
“好老衲可以叫当局过来。”
“但是,还有外太空生命,他们更强”
“老衲也可以叫外太空生命过来。”
“你是说,你最强”
“不你错了,大自然的本体最强。”
“我还是不信,你真能把外太空的生命叫过来”
“当然可以,但是你不认识,不能沟通,来了也没有用。”
“你这是唬人”
“老衲知道,你只想解开那组密码”
“密码你也知道”
“我还知道密码是从哪里来的。”
“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
亨利心里震骇无比,他立刻说:“只要能解决这个谜团,我就心服口服,永远不再和当局作对”
禅师笑道:“那就错了,如果没有人和当局作对,她就会腐败落伍。”
亨利说:“不论如何,我要证据。”
禅师说:“我先让你和几个朋友相见,当众再把这段公案解释清楚。因为心中有惑的,不止你一人。”
说罢,禅师向衣红这边的屏幕一招手,说:“孽障过来吧”
霎时,众人眼前一亮,衣红等五人已藉心光遁法,被移到禅师面前。
衣红泪流满颊,激动地拜倒在禅师脚下,说:“师父,想煞徒儿了。”
禅师怜爱地摸着衣红的头,说:“真难为文祥,代为师受罪了。”
衣红不依,说:“师父偏心,您看,他长得白白胖胖的,受了什么罪了”
文祥也跪下叩首道:“叩见禅师。”
只有风不惧,尚自惶惶恐恐,跪是跪下了,但心中沉吟,不知如何开口。
禅师问风不惧:“为师所教,忘了么”
风不惧忙道:“不敢或忘”
法慧禅师大喝:“事到如今还抱着不放何时才能彻底”
风不惧吓了一跳,霎时心中大惑得解,一时感激涕零,哭道:“到底了到底了弟子今天真正到底了”
禅师问:“底下有什么”
风不惧说:“空虚茫茫。”
那端,左非右也带了法蒂玛,跪在逍遥子面前。逍遥子笑对法蒂玛说:“很好,你前愆已除,今生得道有望了。”
法蒂玛叩头说:“弟子投身番人,但望师尊不弃。”
逍遥子笑道:“什么番人汉人都不过是臭皮囊作祟。”
法蒂玛说:“只是文化殊异,请求师尊指点。”
逍遥子说:“生活就是文化,合之为东,分则是西。”
亨利一见衣红等人,早就心惊肉跳。他一生罕遇对手,然而在衣红手下,累次都未讨到便宜,连自己几个爱徒也被她降伏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对方心存厚道,他可能也没有今天。
更想不到,眼前这一僧一道竟是他们的师长,自己怎么会是对手刚才禅师谆谆善诱,甚至搬出小原正三,自己仍不知机,真要拗下去,能有什么好处
禅师命众人起身,站在一旁。又对亨利说:“这几位朋友你都认识吧”
亨利说:“认识,往事不提了,我只想知道密码的来源。”
禅师说:“当局,你说给大家听听,密码说的是什么”
杏娃把声音放大,对众人说:“那密码是说:小杏子,如果你收到这份消息,是功德圆满矣。师字。”
亨利说:“这能证明什么”
杏娃说:“小杏子是我的小名,我师父是不二老人。”
亨利说:“这些我都知道,但与密码有什么关系”
杏娃说:“我分析给你听好了,这份密码共有六十六个字符,是以ascii形式传来的,是吧”
“是的。”
“这六十六个字符是cdrncvrwnevojgyyrobshefahuayokshnjracetiokhrbjnd,没错吧”
亨利有如进入迷魂阵,问:“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想。”
“除非己不想”
“我是从你脑袋中的资料库读到的。”
“我脑袋这是什么资料”
“这是第五代仓颉输入码。”
“我查过,不是仓颉码,而且我查了十几种不同的版本。”
“但有只钥匙,你没有拿到。”
“什么钥匙”
“是易经的占卜公式。”
“什么公式”
“易经云:取大衍之数五十,减一不用。仓颉码本为序码,日等于一,月等二,以此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