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上次出了事,应该记得”
“那不是儿子的,可以作基因比对。”
父亲急得站起来,他能说出亲眼看到的事吗当然不能儿子会承认吗当然不会怎么办呢父亲在室内踅了几个来回,他决定使出杀手鐧只要能让儿子就范,他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父亲走到儿子面前,盘膝坐下,慎重地说:
“你对贞子就没有戴”
“父亲怎么知道”
“贞子亲口说的”
“贞子不会说。”
“这种事贞子不会告诉你的。”
“啊贞子”
“是的,请儿子原谅。”
森喜二郎早就知道父亲好色,想不到偷腥偷到自家厨房来了。他能说什么反正自己也是逢场作戏。贞子人不错,百依百顺,但是想到她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心中就起了一种莫名的化学作用。
森喜二郎当机立断,向父亲弯腰致意说:“请父亲接纳。”
父亲大出意料之外,忙说:“这不可以。”
“儿子已经决定了”
“胡说贞子人很好”
“所以请接纳”
“胡说”
森喜二郎不再多说,站起来,一个九十度鞠躬,回头就走了。
这一天,森喜二郎的玩伴是河野洋子。他刚由四国岛归来,未及服药,力有未逮,两个人便躺在牀上聊天。
森喜二郎问:“你没有跟我父亲睡吧”
河野洋子嗔道:“怎么可以这样问不礼貌。”
“有没有”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洋子只有一个二郎。”
“贞子有”
“贞子陪二郎的父亲睡觉”
“是的。”
“不可能吧贞子要求不高的。”
“是真的。”
“怎么知道”
“父亲说的,贞子把我不戴保险套的事说了。”
河野洋子想了又想,说:“说是贞子,我不相信,二郎看过天花板没有”
“你说什么”
“天花板上有个小洞,常常看到影子。”
“为什么我没看到”
“因为二郎老伏着,洋子是向上看。”
森喜二郎忙问:“哪里”
河野洋子指着一个浮雕后面,森喜二郎看不清楚,起身取了一个望远镜来。果不其然,那里有个镜头,正是市售的偷窥器。
楼上正是森喜二郎父亲的卧室,于是真相大白。
森喜二郎百感交集,被自己父亲看了,又如何呢在这个社会上,演色情影片出名致富的比比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地位。甚至连广告都不必做,一出门就有人指指点点,多么光荣
但是两者在感觉上有很大的不同,一种是自愿的,一种是被迫的。比如性交不过就是性交,自愿者称之做爱,被迫的就叫强奸。此刻森喜二郎的感觉,说得透明一点,就是他被父亲强奸了
他又能怎样一气之下,他决定到北海道休息几天,远离这个是非地。
北海道在日本岛北端,纬度低,空气清新,环境幽美。森喜二郎度过了一段没有女性的日子,每天丧魂失魄,坐立难安。
一天,他经过一个剑道馆,他本是剑道初段,一时技痒,便走进去。这时已是二○二○年,虚拟实境盛行,已经没有人想学剑道了。
道馆中空空洞洞的,只有一个妙龄女郎身着和服,怀抱长剑,危坐在大厅上。森喜二郎走进去时,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脚步,一句话也不说。
森喜二郎向女郎一鞠躬,问:“这是道馆吗”
少女说:“是的。”
森喜二郎说:“我想请教。”
少女冷冷地问:“请教什么”
森喜二郎改口说:“我想学剑。”
少女眉毛一挑,说:“君脚步虚浮,不能学剑。”
森喜二郎见少女冷若冰霜的神色,心中一荡。他熟识的女孩都是热情奔放型,随时随地可以宽衣解带。但是眼前这位,庄重中包容温柔,沉稳兼具智慧,宛如幽谷百合,令人敬仰爱慕。
他细观这位少女,大约是十八九岁的豆蔻年华,脸型圆而不浑,皮肤白里透红,润泽娇嫩。剑眉平直,不怒而威,秀目微睁,嘴形饱满,清丽不可方物。而最动人的是她肩削体匀,威武中倍显婀娜,有如一枝素兰,挺拔有致。
森喜二郎看呆了,少女不耐烦,挺身双手一扬,白森森青光一闪,嗖的一声,森喜二郎吓了一身冷汗,宝剑已经出鞘。
少女用右手抚平衣袖,将剑身从袖上抹过,淡淡地说:“君可识字”
森喜二郎心中一凛,忙道:“识得。”
少女转身以剑指着顶上一个巨大匾额,说:“这堂上所书何字”
森喜二郎应声抬头一看,上面是四个端庄的楷字“正心诚意”。他知道自己失态,忙垂目内视,说:“失礼了,请原谅。”
少女说:“真要学剑”
森喜二郎说:“嗨”
“可知学剑很辛苦”
“知道。”
“我家是柳川嫡传,数百年来英名不堕。”
森喜二郎学过剑道,当然知道柳川严正的名声。他有点后悔走进来,却又渴望与少女接近。他在花丛中钻出钻入,大鱼大肉早吃腻了。
“是,令人尊敬。”
“可知为何”
“不知道。”
“来道馆健身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