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吴刚才被哥哥挡了一阵,知道吃了ng,忙回头向姐姐要了剧本,仔细一看,这才知道应该用人权作为诉求手段。
“小姑娘,我们谈的是人权有关人类尊严与继绝存亡的大事,你还是回去吧”肯特吴摆出人民褓母的姿态,和蔼地说。
衣红哀伤地说:“叔叔,看你是个好人,我这事也是人权,也与人类存亡攸关,能不能请你代我伸冤呢”
“你有什么冤屈”克里士开口了,人常说老小,老小。老人最喜爱小孩,打衣红出现的那一刹,已经赚取了大多数议士的好感。在左非右刻意的打扮下,衣红的身材矮了些,脸型特意加工成为安格鲁撒克逊型,活像一个洋娃娃。
“唉这事叫我怎么说呢”衣红把两条长辫子拖到前肩,有些无奈,手指不停地缠弄着辫尖。
“慢慢说,不要怕。”
“可是我怕呀伯伯,我命好苦哟”衣红只要眼一红,泪水就会决堤。
克里士彷佛手上捧了一锅热水一般,小小心心地生怕溢出来:“小姑娘,不要怕,你可能不知道,这里是人类议会,坏人是不能进来的”
“是呀伯伯,我妈妈说过,进不来就等于出不去,如果坏人已经在这里边,那我该怎么办呢”
“嗐你怎么连人类议会都不相信了”
“伯伯我不知道人类议会是什么东西,人类议会真的能相信吗”衣红巴巴地望着克里士,真是我见犹怜。
克里士听出话中话,他心里有底了,但是大人总以为小孩好对付,经常敷衍了事:“当然,红衣姑娘,不然你还能相信谁”
“是的,那我就告诉伯伯吧事情是这样的”
“且慢”肯特吴发觉舞台被别人占去了,大明星最介意的就是镜头前的主角位置。要在观众心上建立桥头堡是大不易,一旦被人抢去风光,现实的观众就再也不回头了:“小丫头你是怎么进来的”
“坐车呀”
肯特吴说:“这里不是你玩耍的地方,快回家去”
“叔叔你可以玩,我也想玩嘛”
“胡说我们谈的是正事”
“我也是谈正事呀”
“你懂什么正事你的父母是谁”
“啊叔叔想认识我的父母我不告诉你。”衣红跳跳蹦蹦的,由屏幕中间跳到旁边,用脚在地上画了几个方格子,口中哼哼唧唧地,跳起“房子”来了。
“警卫把她带走”肯特吴怒火高升。
大会发言道:“红衣助理身分已经证实。”
昆士达觉得很有趣,对衣红说:“小姑娘”
衣红忙停下来,天真地望着他,说:“我叫红衣姑娘。”
“好极了,红衣姑娘,能不能告诉我,说呀,是怎么回事”
衣红说:“是这样子的,我爸爸被我妈妈遗弃了”
“什么”即令在新时代,男人被女人遗弃,也算希奇。
“说通俗一点,是我妈妈被我爸爸遗弃了”
“你爸爸是谁呢”
“我爸爸是我爸爸的爸爸”
全场爆起一阵笑声,这场戏更精采,大家都看惯了对口秀,但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精采的话题
“不要怕,好好说,怎么你爸爸是你爸爸的爸爸呢”
“是呀我妈妈说的呀,她说有时陪我爸爸,有时陪我爸爸的爸爸”
笑声更大了,这时反倒没有烟花焰火,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等待下文。
“嗯,至少你还有个姓氏吧”
“有,我姓无,叫红衣无。”这句话真吓倒了几个人。
“你妈妈呢”
“她叫玛莉莲。”
“玛莉莲”吴福的老脸凑上来了,两道清澈的泪河沿着脸庞汨汨而下。
几乎是同时,亚当吴也出现在另一个屏幕上,指着衣红说:“你胡说”
衣红吓得哭起来了:“妈,我不要玩了,我要回家。”
昆士达对衣红温和地说:“你妈妈在哪里”
这时又出现一个屏幕,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士慈爱地张开双臂,对衣红说:“乖宝宝回来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你那两个爸爸没有一个是好人”
衣红立刻向那个屏幕走去,原来的屏幕却一闪而逝。
吴福早已哭成泪人儿了,他忘了自己坐在轮椅上,奋不顾身的往玛莉莲的屏幕冲过去,叫说:“玛莉我想得你好苦不是我无情,是亚当不许我去找你”
比莉吴一把抓住吴福,斥道:“老糊涂那只是影像”
亚当吴平日威风凛凛,这时却呆呆地立在一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福已经神思不清,挣扎着就要往屏幕冲去,口中说:“是亚当要玩这个游戏呀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肯特只会吃,一点出息都没有”
亚当吴这才想起,这里是议会呀怒喝:“是谁找她来的”
半晌无人答腔,玛莉莲所在的那面屏幕也渐渐隐去。
吴福伤痛逾恒,急急伸手叫着:“玛莉,不要走啊”
比莉吴回过头去,厉声说:“小弟准是你”
肯特吴出现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全家福蛋糕,边吃边说:“她又不会做蛋糕我找她来干什么”
有人不耐烦了,一位议士举着酒杯说:“开会啦这种肥皂剧,让他们回家演吧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扯不完的”
克里士也看不下去了,把议事槌一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