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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9(2 / 2)

老头与钱昆在外间坐下,姑娘入内烧水烹茶。钱昆也不客气,约略将前事说了。老头沉吟半天,说:“我只是猜的,你这事一定和半边天有关。”

钱昆问:“半边天是个人吗”

老者边咳边说:“是的,他叫黄式辉,他老子是宝鸡的市委,人很正直,为地方做了不少事。偏偏工作太忙,疏于管教,儿子交了一些好事的朋友。去年有人盗墓,他们发现在陕西乾县的唐代皇陵中出土的一部典籍,其中载有极为先进的中药丸剂制造方法。黄式辉一见就知道有大利可图,便筹资设厂,并在各地安插他们能控制的医生,力求垄断中医市场。黄市委知道了,很不以为然,但他有个毛病,就是惧内,一听河东狮吼,他只好默不作声,任由他们胡搞。”

“可是在我印象中,烧我房子的那两个人,好像和这个半边天不是一路的。”

“那就对了,我也一直纳闷,看来外头的势力也来争地盘了”

“这有什么好争的”

“发财呀有名有利呀我原是个工程师,自从上个世纪末国企分离,我便下岗了。可是年岁大了,什么活都干不来,只好买了这间房子,给人写写文书,简单度日。前年老伴也去了,膝下又无子女,刚好这女孩也无家可归,便收养下来。”

姑娘把茶送上来,老头话说得太多,咳个不停。钱昆想起身上还有金针,便说:“能不能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老头伸出舌头,钱昆见上面有一层很厚的黄舌苔,两旁却红得像火,显然病情不轻。他又请老头伸出左手,把住“寸关尺”,仔细审查。

他一把脉,立即被老头体内激荡的血气吓呆了。还未用力,在“寸”处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强烈冲劲。照说老头的脉象应该是虚弱不堪,此刻却是阳胜于阴,里象充实,代表身体健康得出奇。怎么可能呢左手的“寸脉”反映“心脏”,“实”的感觉代表血量充沛。也就是说,全身血液旺盛。

钱昆再查老头的“关脉”,却是“滑脉”,表示肝脏内滞,有痰。奇的是“尺脉”又浮又虚,表示肾脏精亏严重

那么,“寸脉”厚实的血量是从何而来肝和肾都没有充足的血液,虽然人体四成的血液都集中在腹腔静脉内,但总要有动力,将之逼回心脏,才能循环至血管内。这种“运气逼宫”,百脉朝阳的方式,要有非常深厚的“内家功夫”才做得到。就算有功夫,也只能扶济一时,而不能治病。

“老先生是练家子吗”

“什么练家子我老头连把式都不懂”老头咳着说。

钱昆见老头咳个不停,不忍多问,决定先止咳再说。

逍遥子传了他几根金针,钱昆极为珍惜,特别用一个皮袋装了,挂在胸前。他取出金针,说:“我现在要给你用针,让你一时三刻内不再咳嗽。”

“那就有劳了。”

钱昆先要来一盆火,将针放在火上烤了一烤,以资消毒,在老头脚后跟上、足少阴肾经的“大钟穴”下针。以他的经验,老者体虚力弱,应该很难“得气”。不料一针才扎下去,还没有搓捻,就感到穴道的吸力极强。这么多奇事碰到一块,钱昆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你吃了什么药吗”

老头瞄了他姑娘一眼,说:“哪有什么药可吃”

钱昆向姑娘说:“麻烦你帮我烧壶开水来。”姑娘应声去了,他才对老头说:“不要瞒我,你体内的气很不正常,怕有生命危险。”

老头叹了口气,说:“我吃了血莲。”

“血莲”

“是的,我在半边天家里偷吃的。他有个手下,强暴了我的闺女,她现在已有身孕,我只是去问问,看他要不要认这事。当时我体力不济,又气他们不过,听说血莲子有起死回生之功,正好看到桌上有包丸剂,我就拿来吃了。”

钱昆说:“糟了,血莲子太过阳刚你的体质太弱,恐怕禁受不了。你现在是否感到胸胁刺痛”

“是呀你怎么知道”

“你这是回光返照,血莲子使你腹腔收缩,把血液逼压出来,但是身体却禁受不住,就像一根快熄的蜡烛”

正说着,砰然一声巨响,木门被人踹开。三个大汉闯进来,劈头就责问老头:“不知死活的老鬼血莲子呢快拿来”

老头说:“在我肚子里,来拿吧”

为首那人怒道:“别唬我你又不是医生,怎么吃法”

老头说:“不过几十粒丸子,吞下去不就得了”

那人说:“行既然在肚子里,咱带你去交差”

姑娘闻声跑出来,一个大汉摸摸她的脸,嘻皮笑脸的说:“跟咱好算了,那小子不是好料,你也当宝”

为首那人说:“小李大爷在等呢快走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钱昆再也不能忍耐了,怒道:“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知有国法”

那人连口都不开,飞起一脚,把钱昆踢得蹬蹬连退了几步。另外两人硬将老头拖出门外,架着他上了一部旅行车,车门一关,扬长而去。

等钱昆爬起来,车子早不见踪影了。姑娘还在哭哭啼啼,坐在地上不肯起来。钱昆也不知如何劝慰,闷闷地走出屋外,暗叹人性薄凉。他也感叹,学医本是为了济世,看来连自己都保不了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煞车声,眼前卷起滚滚尘沙,那部旅行车又急停在门前。车内下来两个人,钱昆还未看分明,其中一人已走到他前面,一拳挥来,打得他眼冒金星,昏倒在地。

等钱昆听到人声,睁眼一看,自己已被五花大绑,平放在一间大厅地上。那老汉浑身是血,鼻肿脸歪,气若游丝,正躺在自己左边。

钱昆挣扎着坐起来,见堂上坐着一个穿着十分讲究的人,看上去不到三十岁,气虚身浮,却又头肥腹大,一副淘空后填的德性。那人见钱昆已醒,扯着破锣嗓子道:“老孔说你是个大夫,看来不像嘛”

钱昆忍气吞声说:“大爷,我不骗你,这个老先生有传染病,而且是空气传染,如果不治疗,很可能会酿成灾疫。”

那人先是不信,继而又想到什么似的,脸色一变,随即开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