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说成立,根据统计学,百分之五的标准误差应该存在吧可是在意识发展上,至少对我们席克人而言,是百分之百,没有例外。”
“恕我说句不大中听的话,令尊不是妥协了吗”
“我不是为他辩护,为了生存而改变策略,与意识型态是不相干的。”
“你是说施咒是整体能量之一”
“是的,个人的认知与信仰也是这个整体的一部分。”
“你能不能举个例子”
“当然可以,就以荷塞为例吧,我可以对他施咒,马上见效。”
“能让我们见识一下吗”
“可以我咒他进来时,在门口摔一跤,你们注意看”
说罢,四法王瞑目默坐,不作一声。室内气氛诡异,人人屏息凝神注视着门口,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四法王睁开眼睛,神情严肃地大叫一声:“荷塞”
荷塞在外面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探了探头。这时室内诸人都望望他,又看看地面,猜想他会在哪里摔倒,或者根本不会摔跤。
荷塞发觉众人神情怪异,突闻四法王大喝:“进来”荷塞一个分神,居然踏了个空,虽然身体没有倒地,但确实是摔了一跤。
四法王说:“快去看看,对方的人来了没有”
荷塞说:“报告法王,他们早就来了,我叫他们在火堆旁等候。”
四法王说:“很好,你去招呼他们。”
人人眼界大开,啧啧称奇,只有衣红一语不发。四法王注意到了,问:“这位衣红小姐好像有意见”
衣红说:“没错,我认为这只是一种暗示。我一直注意你的动作,荷塞进来时,你的眼神很凶,他正要跨步,你的眼珠飞快往地上一瞄就在这一刹,他神思恍惚,因为他非常怕你,不知道该看下面还是往前走,所以不小心失足了。”
四法王哈哈大笑,说:“厉害厉害不过你忘了,我已说过,这是整体的效应。如果没有你们全体聚精会神在前,我这些技俩也难以奏功唉要是我的徒弟里头,有一两个像你这样敏捷的”
衣红打断他,说:“可是,这与咒语有什么关系呢”
四法王说:“我怎能一语道尽平生所学呢刚才这个叫做应力咒,一定要当场验证。此外还有召魔咒、驱魔咒和念力咒等”
文祥立刻接口:“没错,我曾经受制于李不俗的念力咒。”
四法王诧道:“是吗他怎么学会了那个人心思太乱,杂驳不纯,学什么都只得到皮毛可是他怎么对你施咒呢”
文祥惭愧地说:“听法王一席话,我才体会到,当时是我自己糊涂”他瞄了衣红一眼,见她正狠狠地盯着自己,一时接不下去,顺口说:“是我自己不对”
衣红说:“想找代罪羔羊是吧”
文祥急着解释:“没有哇我不是说是我自己不对吗”
衣红不领情,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文祥说:“当时的确是我自己心思不宁”
衣红说:“什么当时不当时的我知道你又要怪我,所以马上给你施了咒”
文祥一楞,说:“施什么咒”
衣红说:“我施咒叫你自己认错让大家作证,你看有多灵”
左非右打趣说:“红姑娘你什么时候拜法王为师了”
衣红说:“放心,你那套占卜我是不屑于学的”
四法王不知道他们爱开玩笑,忙打圆场说:“其实这种念力咒人人都在用,许多领导统御术说穿了也就是利用这种方法。”
文祥说:“这样说来,意志坚强的人就不会受到控制了。”
四法王说:“当然,所以我们修链就是修克己的工夫。”
衣红说:“真巧我们也要学克己。”
姜森说:“克己实在难,我宁愿克人。”
文祥说:“所以你们崇尚恐怖暴力,最后终为暴力所害”
姜森说:“按照传统的说法,别人才是崇尚暴力,我们只是执行正义”
四法王说:“按照传统的说法,美国还是自由的圣地、不沉的母舰哩”
文祥说:“不要谈那些,政客说的话怎么能认真”
衣红对四法王说:“你说说看,你们还要修链些什么”
四法王说:“那可多了,有所谓的五功,我们每天要向麦加跪拜五次,念三遍可兰经,要赴麦加朝觐”
衣红打断他:“我是说除了宗教仪式以外。”
四法王不懂了,问:“宗教以外”
衣红说:“是的,比如说要克己,还有什么”
四法王说:“还要斋戒呀、净身呀”
衣红有点失望,说:“就这样”
四法王说:“嗄你是要问法力吧除了要收心,还是收心,直到心完全定下来,才能学法力,至于学什么则是因人而异。”
衣红刚学会了念力咒,还想多套套法王,哪晓得他不上当。她脑筋里千回百转,正想着用什么方法让法王吐实,一眼看到风不惧瞅着她笑,问道:“风哥,你笑什么”
风不惧说:“我笑你师父一再训示,说戒、定、慧是修行的不二法门。你老是不相信定有什么用。现在你可亲耳听到了,人家法王也说先要定定了之后智慧自生”
大家谈谈笑笑,不觉夜暮已沉,稍早前四法王为卡奈娜约了本地的首席女祭司来此斗法。据报对方人已到齐,他好整以暇,直到时间拖得差不多了,才对大家说:“难得我们不计旧恶,相谈甚欢。在这里我不妨坦白说,因大哥说他被文祥兄逼得走投无路,我就不自量力,想与文兄一较高下。我想电脑当局一定知道文兄的去处,当局却回答说文兄不愿人知道他在哪里。
“我便对手下说:前天家乡送来的椰浆,拿一箱过来。然后我又对当局说:这种椰浆必须吃新鲜的,放久就坏了。我打算送一箱给文祥兄,既然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就送到他家去好了。
“当局说文兄不在家,我又说:你可以通知他回去拿呀
“当局又说太远了,不方便。我说:有多远现在交通很方便的。
“当局实在笨得可以,竟然说:真的很远,在巴西的萨尔瓦多。”
说得大家都笑了,杏娃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