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哥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咳嗽了两声,说道:“你让那两个人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不给就把他们毙了。”那个老大爷和那个孩子听到我的话,都立即下意识的去o口袋,但是却又不敢掏出。曲大哥听了我的话,立即把枪顶住了那老大爷的太阳穴。老大爷的嘴巴长的很大,这是惊恐的表现,看来他已经被吓得声音都不会发了,只能把嘴长的老大。他哆嗦着双手从口袋里拿出了四五部手机,还有几个钱包。
“小偷”一个o着xiong口口袋的男人说道。
“那不是我的手机吗”旁边的女人翻找着自己的皮包。
曲大哥一看这个架势,立即明白了,他逼着那个孩子也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满地的手机和钱包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而一个人却闭上了眼睛,他就是那个引发争执的男人。我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然后毫不客气的对他说道:“看着,这都是你的战利品。”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那男人对我大吼道,看起来十分气愤。我呵呵一笑,说道:“你知道吗真正的愤怒都是需要一段时间蓄积的,任何突然强烈的发火都是虚张声势而已。你在伪装自己很生气,是因为你很心虚。刚才也是如此,你们之间的争执发生的太突然了,而撕了那本书之前却一点生气的征兆都没有。这就说明,争吵也不过是在演戏罢了。承认吧,其实是你负责吸引人们的目光,然后让那两个人下手对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要转移话题逃避问题就是心虚的表现。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承认吧,我是谁,我可是打劫的。连点基础的犯罪手法我都不知道,我还敢在这条道上hun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字字都有着足以打破他虚假表面的力量。
“你说他们是装的那个女人也是吗”曲大哥不爽的问道,似乎觉得自己竟然被那个女人一副可怜的样子欺骗了。我用手触碰了那个女人的背部,她显然是疼的躲了一下。于是我对曲大哥说道:“正确来说,她是知道计划的。但是她应该是长期受到虐待不得已这样的。肥胖会使得女人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是带有自卑感,所以她们对感情比一般女人执着且有依赖xg。如果有一个男人说喜欢她,那么她会对那个男人加倍的好。当然了,即使被人家打,也会忍受。只是,有的时候,忍耐是有底限的。比如说,每天收到虐待,生活在暗无边日的世界时,人会想死,但是又畏惧死后的世界。这时候,如果有某本小说里所写的死后世界并不是那么恐怖呢那么很快的会对这本小说产生依赖感。而当别人攻击这本小说的时候,就会愤怒。你也看到了,这个女人是在杂志都被撕烂以后才爆发的。这个时间段里进行了一个愤怒的蓄积,这才是正真的愤怒。而现在,低头,抿嘴,代表羞愧,抱紧手臂表示害怕和无助。”我说着,脱下外套,披在她赤o的背上。然后捡起地上碎裂的杂志,放在了她的怀里。
车厢另一端开始了so乱,警察来了。发生了枪响还来得这么慢,效率真的很低啊。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眼前开始又一次浮现出了幻影,这是
“给我枪”我立刻朝着曲大哥喊道。曲大哥看得出我的焦急,立即甩手一抛。我接住枪后冲着奔来的乘警就开了一枪,子弹打掉了他的帽子,也吓得他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周围开始陷入了恐慌,邵华双手一拍,势如风雷相遇一般,声如天地断裂,瞬间压制住了所有人。我对那个倒地的乘警说道:“这辆火车被我劫了,立刻停车,否则,我就射杀这里的所有人。”说着,把枪对准了他的脑袋。他吓得立即往后蹭了两下,然后在慌张之余,注意到了xiong口前的对讲机,他连忙呼叫列车员。
“火车被劫赶紧停车快”
“你开什么玩笑,他说停车就停车,这一停车我这个月的奖金不就泡汤了你也不想想”对讲机那面的人倒是相当淡定。而乘警看到我的怒sè上来,连忙对着对讲机吼道:“你赶紧给我停车你想我死啊”
曲大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从我手里夺过枪,然后盯着那个满眼恐惧的乘警,冲着他的大tui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这一声惨叫换来的是迅猛的刹车。车厢里的人们都全都摔做一团。火车整整滑行了两分钟,才停了下来。而我和曲大哥,都摔倒在了地上。娜依旧还在睡着,但是邵华却费了极大力气防止她从列车的椅子上摔下来。
就在人们刚刚开始爬起之时,一声巨大的轰鸣响彻在人们的耳际。一股巨大的尘烟随着强风席卷了车厢。人们纷纷去关身边的窗户。这时,列车员通过喇叭报道着:“前方高架桥坍塌,道路受阻。对您造成的不便,请体谅。由于急刹车而受伤的乘客,请向身边的列车员报告,我们将立即开始对伤员的处理。”
“如果不刹车的话”曲大哥喃喃的说道。
“这里的人至少要死一半多”我轻声的回答了他。那就是我之前眼前所见到的景象,火车事故,死亡无数,救援人员来的迟缓等等然而,此时却都是一幅幅庆幸的眼神在看着我,似乎所有的人才明白过来自己能逃过这一劫,都是对亏了我。
我们已经不能耽搁了,曲大哥似乎也有同感,他对我和邵华说道:“下车,咱们走。”邵华一点头,便把手伸了出来。而我瞥了一眼那个压倒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心里的火焰开始燃烧。我走过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曲大哥连忙抓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和邵华相连,“唰“的一下,我们便出现在了人来人往的火车站。
邵华说道:“我的空间转移距离有限,没有办法直接回去。只能尽可能的向着torybar方向走了。”我点了点头,连忙帮忙背起娜。既然背上了“劫车犯”的身份,那就不便耽搁了。
天sè已经暗淡了,听故事的人们刚刚离去,晚上的狂欢还没有开始,这个时间,我们回到了torybar。老鬼趴在吧台上熟睡,似乎他真的很困很疲倦。此刻的画面才让我真实的感觉到,他是一个老人。
而对于这样一个人,我其实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