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林一边心里得意,一边向跟着燕子向沛县内衙走去。
如他所料,正坐在椅子子悠闲的喝着茶的沈园儿,见到龙林惊得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
“怎么会是你”
把燕子打发出去之后,沈园儿沉静下来,一下子没有了县令夫人的架子。
龙林嘿嘿一笑,“夫人,卑职家传的秘方,拿出来孝敬夫人岂不是更好再说,做个求盗的那几钱银子还不够一顿酒菜的”
“这倒是”
沈园儿笑了,她的脸上白得如水,浑身散发着一股甜甜的百花香草的味道,风姿确实更胜从前。这也难怪她会招龙林进来面谈了。
这么好的东西,她当然要长期用了。不过看到这个卖脂胭的竟然是那天让她脸红心跳的龙林,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除了这珍珠养颜膏和百花盐浴乳之外的事情。
想到这些事情,她就感到两腿间湿湿的,全身燥热得有些难过。
墙外之情1
沛县城东南,有一家名叫黄记的绸缎庄。
此绸缎庄共是三进三院的大宅子,最外面是绸缎铺,中间则是货仓,最后面的是内院。
内院之中,一间屋子里此时隐隐传出女人的呻吟声。
“啊嗯啊”
随着这些声音,隐隐还有男子的如同虎吼的喘息。
“龙林哥哥,好猛啊园儿要受不了”
一个如同莺啼的婉转声音说道,如同丝带滑进牛奶里一样,令人无比受用。
锦床红帐之中,一个壮硕的男子一个雪白女子正在翻滚在一起,正是龙林和沛县令的小妾沈园儿。
龙林后背上都是汗水,而沈园儿的黑发也被汗水浸透。两人粘在一块,像两块橡皮糖一样分都分不开。
“吼”
龙林虎形形意拳内劲运转开来,全身筋肉迸起,就如同一头猛虎一样把沈园儿这头小绵羊制住。
“啊”
沈园儿浑身猛然一颤,这样的颤栗她己经三次了。不过绯红的脸上却带着幸福而又瘦累的笑容,她两只小手儿握住龙林的大根炮,感觉像铁铸的一般硬。
“来,龙林哥哥,我下面的小嘴儿受不了,用上面的小嘴儿为你服务吧”
她眼睛上的长长睫毛眨一眨,唇上涂了的玫瑰口红教研欲滴,就像两瓣分开的蚌肉。
龙林哈哈一笑,欣然答应,他还没有领教过这沈园儿的嘴上的功夫,当然要尝试一下啦。
自从三天前与沈园儿见面,送了她一支口红和假睫毛,令这个女人心花怒放,倾心龙林。因为在县衙内堂不方便。所以龙林才安排了这个地方。
这家黄记绸缎庄己经被龙林重金买下,以他的眼光,随便出了几张旗袍图,令人裁剪好送给沈园儿,他的生意就火爆异常了。
如今,龙林己经以刘邦的名义在沛县县城买下了两处大宅和三家店铺,一家是这绸缎庄,另两家却是一家当铺和一家药店。
当铺的生意自不必说,刘邦如今也是黑白通吃的人物,大小事情一路绿灯,当今时逢乱世,当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至于药店的门前虽然冷清,看上去生意不多的样子。但是实际上,这药铺才是龙林最赚钱的产业。珍珠养颜膏、沐浴乳、玫瑰口红等等几乎都是天价,就是这样也是供不应求。整沛县甚至周围州县的官绅富豪的夫人小妾们都以拥有一种这样的东西为荣。
龙林本来就很富有,他的十几块金砖并没有全部动用,只不过是让常天霸在炉中化碎了两块,又在沛县金饰行那里换了银钱。
墙外之情2
因为刘邦和龙林攻打狼头岭和石头山有功,县衙的奖赏就有很多,再加上刘家庄本身也算富庄,所以刘邦这样的扩张产业,倒也没有引起别人的疑心。
龙林平时总是坐镇药店的,只是约见沈园儿的时候才会到绸缎庄来。
“龙林哥哥好厉害,你这样的医术高超,不知可有能够提高男人气力的药”
沈园儿交穿连连,一边说道。
龙林眼珠转转,知道这沈园儿在想什么。“有啊,只是配制起来麻烦了一点”龙林轻哼着说道,双手抓紧沈园儿的头发,从铁棒上传来的柔软的温度很舒服。
沈园儿嗯的一声闷哼,嘴唇在铁棒上打个旋儿,一双眼睛专情的望向龙林。
龙林微微一笑,之后便闭上眼睛,仔细享受着沈园儿的服务,直到自己一腔热水全部灌注进沈园儿嘴里。
“龙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种药可以配出来”
沈园咽下一口,眼神迷离的道。
“三天后,还在这里”
龙林说道,像一个大字一样全放松的舒展开来。
沈园儿看看天色,整理好衣服向外走去。黄记绸缎庄的外面,有一辆马车在等她。
“回府衙”
一出内庄的门,沈园儿刚才的风情转瞬即逝,又换上县令夫人的高傲矜持姿态,叫上抱着大捆绸缎的燕子,上车远去。
这时候,龙林己经呼呼睡着了。
“师父”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是常天霸,按照龙林的指示与鹰瞳在刘家庄练习枪法,并且按龙林留下的图纸打造龙氏一代手枪。
这小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龙林激情过去之后睡得正香,心里喃喃咒一声,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披衣下床。
“师父,不好了,庄上出事了”
常天霸推门喊道。
龙林抬起头,“出了什么事值得这样大惊小怪”
常天霸己经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刘家庄被一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匪徒袭击。
“通知刘邦大哥没有”
龙林一听,全身立即绷紧起来,利索的穿上外套,急道。
“鹰瞳去了”
常天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