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怒意渐起的魔尊看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仙君,冲她咆哮道,“为何你不与鬼王布下阵势只要布下了,我不可能闯进仙庭腹地,更不可能伤到你你为什么要如此做”
仙君靠包子的搀扶才勉强站立一个魔族侵略搀扶仙人的头头,这情形本就够怪异的了,更怪异的是,面对魔尊的大吼大叫,这个“仙女”却没有半分怪罪的神色她语带怜惜地道:“我做不出来我做不到你怎能对我如此残忍,把这种事扔给我做”
“那你现在就好,你宁愿自己死你在害我啊”
“我怎的害你了你怎能如此不讲理”
“鬼王呢就算你不愿意,他也会愿意做的他去哪里了关键时刻却不出现了”
“他想的,但是被我拒绝了他又去找界柱,但是界柱也拒绝了他”
白吉正听得连连腹诽“你们是琼瑶大妈翻版”时,冷不丁现矛头对准了自个儿。见着魔尊的眼神转过来,带着狂怒的余威时,她也不禁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不关我的事”
“鬼王没有找你”
“呃,找了但是鬼王的说服力和信誉都太差,我没答应他的想法”她忆及先前杨墨说过的分析,大声道,“再说前代界柱也叫我们要多听你的,鬼王来找我对你下圈套,我们怎么可能会答应”她越说越顺,渐渐反应过来了,指着魔尊的鼻子道,“再说了,我们是你的方,你怎么能因为我们不害你而怪罪我们你在搞什么花样这里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为了毁灭仙庭而来的吗说要一雪前耻你不是已经达成目的的,还罗唆什么”
这一番激论堵得魔尊哑口无言,他才反应过来自个儿失言了,脸的表情变幻不停,颇为可笑。
场面顿时只剩下一片沉默,竹儿对着白吉一躬身,小声呢喃了句“对不起”后,便蹬蹬蹬跑过去,从游的手中接过了仙君的手臂。当她熟练地念起口决,治疗仙君的伤势时,游与音的眼神都充满了惊讶。
仙君的素手摸绣儿的脑袋,苦笑着道:“还请界柱大人不要怪罪绣儿,我把她送去你身边时,她是完全不知自己身份的。先前我解开她的封印时,也能察觉出来,她内心其实十分愧疚。与你们同行这些日子,你们拿她当女儿般看待,确实令她感铭五腑。”
仙君说着说着,竹儿的眼睛便渐渐红了,白吉看了,心早已软了,悄悄对杨墨道:那什么,你还生气不
杨墨没有应声,而是扬声道:“鬼王现下在何处”
第三百三十七招城门失火
魔尊眼神四下搜寻着,显然他也是一头雾水。当他的仙君身上时,这位方才还濒临死亡、现在却又活生生的女子微微一笑,摆出那付特有的微笑道:“他被你收了。”
魔尊一脸意外:“被我收了”
仙君以袖捂嘴,一付含羞少女的模样:“他为了救我,只身与你相斗,不幸被擒被你收入魔枪之中。”
白吉见着这幅场景,怎样都忍不住抽搐的嘴角。想着鬼王那个自大多谋,一切总是自在掌握的那种人,居然也有挡在女人面前,宁愿自身被擒,也要保护对方的时刻。最令翻白眼的事,可怜鬼王拼死保护的女人,一转眼间便与夫君双双把家还,即使被打得七窍只剩一窍还在身体里,到头来,最爱的还是这个男人。鬼王做了那么多事,得罪那么从,结果只是得到一句“是个好人”而已。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心生同情,暗地里对杨墨道:鬼王就是个炮灰,那个傻小孩拼死拼活,却给别人做嫁衣。
你可别同情他。墨很快应道,同情不应该用在这地方。我的意思是,你的同情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这不用你来说。她地应了声,转头对魔尊道,“赶紧把鬼王放出来啊”
这话也不知哪里触动魔尊的神经了,他恨恨地瞪了白吉一眼,把手中的长枪投了出去。长枪随着离他的手越来越远,也变得越来越大,最终如他们一开始所见的着金属光泽黑色长枪干脆俐落地的一声地面,巨大的震动与撞击声。
白吉只觉得脚下的地不断的震动,随着空气中嗡嗡的鸣响声,越来越多的裂缝在地上漫延开来着如同蛛网般的缝隙随着咔咔的碎裂声,整个仙庭的地面正往着地面崩塌。她甚至能够从小块的空洞中看见底下飘荡的云层,以及像蚂蚁般的地面景色。
枪之上,一股白色烟雾逐渐溢出,最终慢慢在空中形成一团球形中飘出虚弱的声音来:“仙君仙君”
“我在这儿。鬼王大人您可安好”
白缓慢而艰难地化作少年地模样。那付面容正是白吉所见过地鬼王。他咧开嘴。呈现出一个难看地笑容。口中却轻松地道:“你无恙便好我无妨。”
这话一出口。便听见魔尊那儿发出重重地哼声。刚刚成形地鬼王立刻飘至仙君面前。把她护在身后尊两人眼对着眼。那模样。便似杀红了眼地公牛般厉地眼神若是能化作实形。两人地身上恐怕都会多出不少窟窿来。
见这般情景白吉心里头只想吐血三升: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能说出这等牙酸地话来帮活了几千岁地君王们。怎么性情就跟孩子般而且这狗血无比地三角恋情。亏他们居然坚持了这么久。拖拖拉拉。拉拉扯扯。就不能做个了断这到底是为了天地生存。还是为了三角恋情啊
此时脚下蓦地一阵晃动。大片地崩溃从几处黑枪裂出地缺口延伸开来。她小跳着连退数步。让开碎裂地地方。冲着仙君抱怨道:“这仙庭地地面怎么就这么薄”
仙君脸上地微笑分毫未变。似乎全然不知自个儿地地盘就要完蛋般。只一心盯着魔尊瞧。好像瞧不够般。头也不回地应道:“仙庭以法术搭起。并不是靠着实物。”
“我知道”
白吉后面的咕哝还未出口,仙君已继续道:“仙庭是靠着我的法力来支撑,就象魔界是靠魔尊一人独立打下般。”讲到后半句时,她的眼中泛出的骄傲,一如任何妻子对丈夫的倾慕,惹得白吉连翻了几下白眼这对夫妻
而令她更吐血的是,听到这里的魔尊突然一甩手,竹儿与鬼王惨叫一声,同时往两旁抛跌。他的手虚空一握,仙君本已摇摇欲坠的身躯好似被无形的手着脖子,飘至空中。仙君只有脚尖能够触到地上,满面通红,双手不住拉扯着脖子上无形的缰绳。
“如若是这样,我只要杀了你,仙庭便能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