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我你越活越圣母了。
当然不是。她做了个鬼脸,只是,现在你坦白了。那么如果我宽恕你,你以后肯定会对我好得得了
他被她那句“好得得了”逗得扬起嘴角:你就不怕我再做出什么事来
我强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没有力量的我了。他点头之际,她突然问道,而且,最主要的是,虽然后果很可怕,可是你却一直没有放弃我。你完全可以随便找几个路人甲获得真心,九颗,一点也不多。在我们路过的大城市,你只要一瞬间,就可以把我挤出身体。
她停了停,感到脸颊升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热度后,在心里暗自大笑,却还是故意笑道:可是你却没有这么做。
虽然一直在获得真心,可是却一拖再拖,拖着不让那一刻来到。也许你在这期间拼命地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也许你没有,不过,你确实没有做到那最后一步。
她挑了挑眉毛,下了结论:你是个卑鄙的、心软的混蛋。可是不幸的是,我在觉这点前,就喜欢你这个混蛋了。而且我们在唐朝相亲的选择面实在不多,无奈之下,我决定对你再考察一段时间,以决定雇不雇你当我的终身伴侣。
她扬起下巴,神采飞扬地问道:你觉得如何
他笑起来:很公平。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她听得他出低沉的笑声,胸腔震动的声音,努力保持着脸的笑容,可是心里却充满了冰凉的气息如若他连这一切都是骗局怎么办如若了只是想让她放松警惕怎么办到时候,她拿什么来对付他还是说,他们之间,只能以这样纠缠不休的方式存在
她不知道,也找不出办法来知道。而不远处,一柄白玉地面的黑色长枪,也令她不得不暂且忽略眼前的心情。那枪尖之下,正把一具白色的躯体死死地钉在地面之。从那躯体之中淌出的液体,正是鲜血之河的源头。
第三百三十四招旧事
白吉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巨大长枪枪柄之上站着色铠甲,面容肃穆,可眼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疯狂。
那人正是准备要来牺牲自身、助天地恢复平衡的魔尊。她原本所见的那个魔尊,应是睿智,有着宽容与安定的人,可是现在她眼中的这个男人,有着一双充满了血腥味的眼睛。她不明白,可是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眼中的杀意。
是真的,没有一丝虚假的杀意。他站在枪柄之上,每踏一步,巨大的枪身便往地面里陷进去一分,也把仙君往地上钉进去一分。血液仿佛永无止境般从仙君的身体里淌了出来,汇集到河流中,冲刷腐蚀着羊脂玉般的地面。
仙君也太没用了吧,我们只不过比她少到一步,她就已经败成这样了
别傻了,这血河不是一天形成的。谁知道他们打了多少天了。杨墨一边应道,一边环顾四周,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仙庭快完蛋了。
她叹了口气,大道:“我们来了,魔尊”
枪柄上的男人踏下重重一脚,沉重的黑色枪身划出一道金属的光芒,又往地面沉下去几分。他无机制仿佛玻璃一样的眼睛望过来,看得白吉不禁全身一颤。
“妖族你们还放弃吗仍是想着要飞蛾扑火”
白吉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在脑中:他是魔尊吗
是的吧该是。杨墨的气也摇摆不定,不过,似乎有些变化。
她喊道:“什么飞蛾扑火魔尊您没事吧”
“我很好。”男人脸上迷惑地神情一闪而。很快便又恢复如初“你是何人来此做何事”
“我”她只讲了一个字。便卡了壳。“我我来找你地。
”一边又在脑中叫道。我们怎么说
实话实说。
啊直接就跟他说我们是来找他麻烦地
我不是说这方面直接。
哦白吉恍然大悟,转头笑道,“我是魔界的界柱的界柱啊您忘了吗”
魔尊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片刻后,似乎想明白了般点头道:“我只问你,你是我的敌人,还是我的友方”
这话可把她问住了,她张口结舌了一会儿结巴巴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远远传来的一声“界柱大人”可把她救了。及目望去,包子那张包得密不透风的脸从硝烟里露了出来。
“界柱大人,您果然如魔尊大人般预计地来了。”
她大声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付样子”
同时在脑中,她听见杨墨道:你看他们问这话时,他好象完全没听见一样。他现在肯定不正常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魔尊。
她顺着杨墨的视线瞄了过去,果然瞧见了魔本满面木然地转头看向别处。听见他们问这样的话然毫无反应,已是不能用“不记得他们”了这样的话来解释。
包子缓步走了过来着他的步伐前进,每一步都在白玉地面上留下血色的脚印。长长的一串脚印从硝烟满地、尸横遍野远处延伸过来。白吉从他高大的、散发出杀戮意味的身影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