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真的又回去了啊。”饺子眨巴着一双媚眼道,“多傻呀,好不容易有自己的身体了,又跑回去干嘛那个肉身多漂亮”
“你懂个屁给我去收拾行李,准备下山了”
不去管一边喝骂一边被迫当仆人地饺子,白吉在脑中乐颠颠地道:知道我干了什么不
反正肯定是没骗成功。
杨墨一针见血的回答让她歪了歪嘴,不去理会道:我找到为神族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说罢,便把自个儿地设想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杨墨静静地听完之后,道:我先不说别的,你知道微波炉的运转原理
微波啊。
她自信的回答很快便被他粉碎:微波是什么
不用这么细致吧
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就运转不起来,运转不起来,就是假地,既然是假的,又怎么能说从根本解决了神族的问题。他口气渐渐严厉起来,最根本的,你这个世界不会展,没有人能够创新,那时间一久,这些神族们还是会厌烦的。我们世界最有趣之处,不就是飞速展的科技吗你地世界里,谁会明这些
他这一番话说下来,她几次想插嘴都不成功,好不容易他说完了,她才道:你听我说嘛。
你说
她嘻嘻一笑,道:你说的我当然考虑过了,但是有个方法你有没有想过神族是有能力穿越时空,但是他们不愿意穿越,我们是愿意穿越,可是没能力。于是当我们有了能力,直接穿越回二千后,再把二千年后地世界搬来不就成了
他狐地道:搬来
我们把古代的小孩送去教育,再把他们带回来,再带回来未来地东西,让他们从小村庄展,总有天能展成大都市的。
第二百九十四招牺牲
楊墨听完之后,久久没有出声,白吉心中也清楚,这,可是真正做起来,便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这种想法,其中的变数颇多,任何一点上看起来,都没有丁点可行性。
只是在她看来,有些事,不去试,又怎么能知道是好还是坏就象她在神女的“魔爪”之下,最终选择了再试一次,而这一次,不能说十全十美,至少如果她屈服了,不再去尝试,就在那几个选择之中生存下去,那才叫悲剧。
果然,死寂般的缄默之后,杨墨才悠悠地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嘻嘻一笑:那就什么也不要说好了,听我一次也无妨啊。
先不谈这些。他闷闷地道,你这次与闯倘会晤,其实什么都没捞着
确实没捞着她也九分郁闷地道,挥舞着手臂在雪地上跳跳,肉身还是那个肉身,法术力量也见涨,他也走得太快了,又没跟我说下次在哪里见面,难不成还要爬这山啊回忆起一路爬来的艰辛,她起嘴道,我可不想再爬了。
他应道:那倒未必,他们神族神通广大的,想见一个人还不容易,我觉得应是他来找你的。
她想想也是,又复开朗起来:那我们现在该下山了吧,这山高水远的,走回中原还不知道要花多久,再这样子下去,我们都快成郑和玄奘了,一去就几年,六界都不知道打成什么样。
她的话音一落,他便咕哝起来: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奇怪,一路上都能听闻六界中的事态发展,怎的到这里就安静了。他转向一边心不甘情不愿收拾行李的饺子问道,“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魔族地事情”
“在这里听什么听”饺子狠狠扎起手中地包袱。让一旁看着地竹儿皱起了眉头。就差自个儿抢过去收拾了。“这里是神族地地盘。闲人免进。谁能听到消息”
他眨了眨眼睛:“这里是神族地地盘谁说地”
“自古就如此。你们这些孤陋寡闻地乡下货”饺子嘴巴日益阴毒。想来他在魔族之中应该出身高门大户人家。骂起人来不带脏字。一套一套地。“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瞎闯。闯出祸来了”
这话是说漏了嘴。看着饺子悻悻住嘴地表情。杨墨翘起嘴角道:“闯出祸来怎么着难道你兜着”
饺子也是个冲动擅闯地主儿。一听这话。憋着脸儿端着架子转过头去。闷不吭声地忙起手下地活。看着白吉在肚子里笑翻了天: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个脾气
这话说完后。半天杨墨没有吱声。她便有些奇怪起来。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他叹道,听你的话讲,好象很久没见了似的。
她怔了一怔,又笑开来:某方面来说,确实很久没见了。
她这样说,他再应声的回答中便多了许多感慨:那几百年,你都去做了什么
做了许多事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尽力使语调看起来若无其事,我去了很多地方,到处旅游,我还去了欧洲,那里地风景叫一个好啊,还有美洲,还看到野人了呢。啊,还有南北极,本来也想去的,可是没找着路,又没吃的,就回来了。总之如果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是个不错的体验。
没来见我
只四个字,便立刻如同吹开池塘水面的平静,露出水底纠结缠绵地水草,其间已经冲刷黯淡的血血斑斑,便立如被新鲜的颜色描绘数次,仍旧如针刺入指甲里,让她痛彻心扉。
白吉只有紧紧地抿起唇来,微微一笑,撒娇地道:怎么能不去找你啊,每次在外面烦了,我就回去找你,把你缠着没办法了,我就逃掉,看你跟在我后面暴跳如雷地样子,每次看了就好笑。如果不是最后烦了,我也许就再活个千把年,说不定能等到看着你出生时了呢。
还不待他应声,她便冲着饺子道:“收拾好了没”
“早好了”憋了一肚子气的饺子粗声粗气地道,把东西重重扔在地上,双臂抱胸道,“可以走了没这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了”
“怎么着人家神族又没怠慢你,看你闹腾地,真沉不住气”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