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声,如同燕子般灵巧地跳过乱斗后的战场,往着谷外跑去。看着远处不断放大的谷口,回忆起方才幻象中的人,她不禁喃喃道:也许我们相遇时,才是最好的。
什么
我的意思是。她只觉得嗓子有些干涩,回忆纷至杳来,令她心头烦闷,也许我们一开始那样的相片方式,才是最合适的。我们根本不应该越过那条线。
你心动了
他一针见血的问话并没有让她如从前般跳起来,沉默片刻后,她慢下脚步,长叹一声道:管它什么心动,这不再重要了。
他没再应答,她也不再言语。峡谷很快到了尽头,两边的山势如同叶片般伏低了下去,开阔的出口外是大片的平原,一眼望不见头,一丛丛的灌木被低风吹拂,如同海浪一般上下起伏着。
远处传来竹儿惊喜的叫声,音带着放心的表情迎了上来,一见他们便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直到白吉再度用手指堵住他的嘴。
等着再度启程之时,后方传来的脚步令她心里惊讶:难道说仙庭这么快就又派人下来了
回头一看,饺子双手抱胸,正用一脸不屑的表情蹲在山崖之上,见着她望过去,便跳了下来,慢腾腾地赶上去,边与她并排而行边道:“仙庭要求魔尊大人交出我们。”
她随口问道:“然后”
“魔尊大人宣战了。”
第二百七十二招褪色
吉愣了愣,怎么也想不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沉默片“他就这么宣战了”
“那你要怎么宣战”饺子瞥了一眼过来,“难道还要个什么榜,弄个什么仪式不成”
她摊了摊手:“至少也得让天下知道你的态度啊,总得有个什么表示。”
“他袭击了天罡门。”
她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窜到饺子面前低吼道:“他袭击了天罡门袁天罡的那个天罡门”
饺子一脸不明所以,奇怪地点了点头:“对啊,袁天罡那个天罡门,游大哥亲率百人灭了天罡门总坛。”讲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恨恨的表情,“袁天罡那个老东西在我逃亡时追在后面那叫一个欢,我几次差点甩脱,都又被他揪了出来,真是恶有恶报”
她没有兴趣听他的血泪史,一把揪起他的领口叫道:“他们袭击时是不是把人全杀光了一个也没留活口”
“没有。”虽然看向她的眼神越奇异,饺子仍是干脆地答道,“只要是在总坛的,全部去鬼界一游了。哦,有些等级高的家伙,也许会直接被仙庭收归已有也不一定,仙庭放他们在人间做了这么久的棋子,也总该守点信用,给他们点好处。”
白吉心顿起:“你的意思他们是仙人投胎”
“非也。仙庭那帮家伙肯定许诺,只要他们一心求仙,言听必从,百年之后,必接他们位列仙班,这是仙庭的一惯技俩了。”饺子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只是大部分人死了以后还不是要去死老鬼那里报道,鬼域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
”
白吉眉毛皱成一团。纠结不已。有心打听下凌飞地消息。可是又怕听见不好地事。作为袁天罡最有天份。可是也最叛逆地徒。她只希望他真地去了远方。不知道天罡门被灭地传闻。也没有“恰好”身在总坛。
她放开饺子地领口。冲音说道:“你有没有办法帮我通知魔尊。我希望保一个天罡门地人。”
音见她脸色沉重。连忙点头应道:“有办法。您想保谁”
“袁天罡地徒。名字叫凌飞。那家伙有点呃。不好沟通。如果魔尊地人遇上他。只要不理他就行了。”她努力回想着凌飞地特征。却惊异地现。如今不过相隔月许。却已记不清他地样貌。哪怕那星眉剑目也好。微笑背影也罢。一切都已化作记忆深处地一颗砂粒。再也放出光彩。引不起她地感慨。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之间一切都化作偶尔浮上心头地片段。
因为你没有爱过。
杨墨的声音小小地惊了白吉一下,她怔了半晌,接口问道:你又怎么知道地
因为我爱过,我知道那滋味。他的回答象是午夜无人的叹息,充满了无奈的怀念,你没爱过,准确来说,你不去爱,你怕受伤,就永远不爱。当爱情来临,你不是欣喜,而是惶恐。所以你也永远不会懂什么叫刻骨铭心。
是,也许我不懂,可是至少我活得舒服。她反唇相讥,而且,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不知不觉讲出来了。
胡说。这种把戏用一次不要用第二次,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不相信算,你还在夜里说梦话呢。
胡、胡说
真地。梦话是,羊羊,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之类的。
喂
她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翘起了嘴角,等看到音一脸古怪地表情望着她时,这才惊醒过来,清了清嗓子道:“那个凌飞,他的两只眼睛不同色。”
“不同色”音想了片刻,“双神之眼吗”
白吉接口问道:“什么双神之眼”
“传说那些神们,两只眼睛都是不一样地。一只看着天上,一只看着地下。”音露出严肃的表情,好似捧着圣经地教徒,令她备感意外,“神们有两颗心,一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