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焦急,推拉之间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劲,把作爹的推了个趄趔,这下子不仅作爹的勃然大怒,连作娘的也变了脸色,怒斥道:“你这孩子,还有没有规矩了”
作爹的更是火冒三丈,额头上青筋毕露,也不多说,对着愣住的莫言便是一个耳光,打的她嘴角流血,捂着脸半天缓不过劲来。
白吉在门外偷眼看着,这当儿也失了看戏的兴致,毕竟这等事情,已经超出了娱乐的范围,莫言确实令人讨厌,可她也不想看对方与爹娘闹翻,拉着竹儿便往外走去,黑狗黄猫跟在旁边,穿过黑暗的通道,在大堂那里遇见意料之外的人。
胖捕头手下的ceo掌柜手里拿着一包东西等在门口,见她一出来便迎了上去,笑着道:“您可出来了”
有些不适应他的恭敬态度,愣愣地道:“您有何事
掌柜递来手中包裹,那是个粗布包成的团状物,拿在手里还微微发烫,她不用靠过去,鼻尖里就闻到一阵子淡淡的肉香,她疑惑地问掌柜道:“这是什么”
“这是城东王二牛给您的啊,谢您治好了他家婆娘。”掌柜笑容满面,语气前所未有的透着一股子真诚味道,“前面我有得罪之处,还请您大人大量,多多海涵。您是真人不露相,我是有眼不识泰山。
不过您驱了那婆娘的邪,真是大功一件啊,王二牛多喜欢他家婆娘啊,现在不疯了,两口子齐心,他们也算是有个盼头啦”
掌柜一席话讲的诚心,脸上的皱纹看起来也少了商人气,白吉听得舒心,总觉得有股淡淡的感动涌出来。
她暗中道:“看吧,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杨墨笑语:“无事献殷勤,我们临走时再看。”
掌柜一路把她送出来,门口停着两匹马,包子骑着一匹黑马,人高马大,站在客栈门口就跟煤做的雕像似的,来往行人都不住的打量他。
白吉原先都是靠“十一路”走的,不是翻山越岭,就是往无人区里钻,风餐露宿,打野食是正常食物来源,此时望见有马,差点没热泪盈眶起来,况且那马生的高大,往那儿一站便是威风凛凛的,漂亮得紧,谁看了都觉心喜,她又哪里会免俗。
把绣儿抱上马背,再把少得可怜的行李堆上去后,她正要蹬马,听见旁边掌柜出声叫道:“这位道长,那个”
她心情很好,也不计较道长这称呼,转头应道:“怎么”
掌柜道:“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说。”
掌柜鬼鬼崇崇地左右看了看,凑过来低声道:“道长,有没有办法让我那正房一到晚上就发疯”
她没反应过来,吐出一个字:“哈”
“我那正房醋劲太大,我新纳了一房小妾,好几天没捞着见面了,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那正房晚上发个疯什么的”
第一百九十一招夭蛾子
“所以,好人,赶紧找个男人把莫言打发了”杨墨顿了顿,话锋一转道,“等等,我又想了下,带着莫言也不是不可以。”
她疑惑地道:“怎么”
他答道:“魔族不可在凡人面前显身,带着莫言,包子行事起来也会有很多顾忌,对我们是好事。”
白吉这才反应过来,连声称是,看向莫言的眼光顿时温和了许多,毕竟除了带来麻烦外,她又有了新的作用,好歹不是百无一用了。
初秋的日头没那么猛烈,只是柔柔和熙的,风儿却凉爽宜人,带着股舒服的气息。
他们出了鄂城,一路从官道往西,直往着长安而去,白吉回忆当初行程,从江宁一路往西,路过江洲遇见胖捕头,到鄂城碰上凌飞,结果不仅没碰上什么合适的对象,更让凌飞煮熟的真心都飞了,真个令人痛不欲生,如今被迫跟着包子去救饺子,她心里头颇有些个不愿意的。
比赛毫无结果,学艺没有进展,一时之间,她只觉得前路茫茫,有些迷惑起来。
她正望着官道上的车马发呆,身边蓦地响起莫言的声音:“柏公子,一定很讨厌我吧”
莫言这句问话一出,不仅白吉,就连竹儿也满头黑线,看向莫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嘲笑。
白吉勉强压下想要脱口而出地肯定。极力保持着淡定地语气道:“没到那个程度。只是有时候。你地想法太过偏激”
“我也不想如此地。”莫言幽幽叹了口气。闲语忧愁全居于脸上。淡淡地道。“人不得如意。月不得圆满。我知道我很烦人。有时候我也想就此别过。不要管了。嫁不嫁得出去。全凭老天作主好了。”
白吉有些惊讶地望向她。心中暗道:“精神病人清醒了”
杨墨哼了一声:“未必。等等她下文。”
莫言弱柳扶风捧完心。又叹了口气。白吉隔着一个马身都能闻到股香气。该是含了某种香玉在嘴里。莫言自从换了张脸后。打扮得越发厉害起来。头发衣衫首饰香粉缺一不可。早上也不知她打扮了多久才出来见人。反正白吉见着那头上梳地发式。便觉得心中发麻。
“我自从小就不被人待见。爹娘都经常叹气。发愁我长成这样。将来如何能嫁得良人。如若不是娘身体不好。我肯定该有弟弟妹妹。那样地话。大概会过得更苦。”
白吉听到此处,打断她的话道:“等下,你是在跟我抱怨你爹娘吗”
“不”她猛的转过头来,神色中带着慌张,“我怎会对爹娘不敬,他们对我有养育之恩,还废尽心力为了我筹划酒会,希望为我觅得良婿,这些我都感铭在心,绝不会忘记”
白吉有些奇怪地道:“那你讲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我只是觉得,我大概一生也无法让爹娘快乐,他们所希望的天伦之乐,我无法给他们,我让他们太失望了。”
白吉默然无语,看着莫言恬静的侧脸,突然说道:“你觉得,如果莫言生下来就长着这样一付脸,她的一生是不是就会完全不同”
他不答反问道:“你这是在问问题,还是想要寻求肯定”
“我知道。”白吉焉了下去,“我还知道,你下面要说,长相并不能决定一切,还是要看后天努力”
他笑起来:“不错,猜的很准。”
“我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