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实还是有点差距,她尽力想描绘的比较浪漫或者传奇,可惜现实中,他的那个她,不过只是钱的问题。
不过是因为钱
每当想起这件事,杨墨总是忍不住自嘲,既然他和许多其他奋斗出来的男人有一样发家轨迹,那也注定和其他男人一样有个离开的女人。一样俗之又俗地理由。
“你们玩够了没有”
脖子后面冰凉地气息喷过来。白吉一边尖叫着。一边反射性挥肘过去。却只打在一团白雾里。老鬼地脸从白雾中幻化出来。一张一合地白色嘴唇阴森无比:“你们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没干什么。”杨墨收拾好情绪。平静地答道。“来看月亮。这里地月亮倒是永远那么漂亮。”
白脸仰望着天空。哼了一声:“确实挺漂亮地。不过你们是不是有更重要地事做”
“鬼大。其实不管我们之间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倒是真地挺敬佩你地。”
“敬佩我”白脸扭曲了下。似乎在做鬼脸。“这话咱家爱听。”
“所以。师父。你是不是该把当年那段妖女和仙男地事实真相讲给我们听”
杨墨的话令白脸立刻垮了下来,一丝丝的白雾从脸上分离出来。消散在空中,猛的看去。就好象那张脸消融了一般,这般诡异的景象却只让他动了动眉毛。嘴角带着隐隐的嘲笑。
老鬼吐了个白色雾圈出来,慢悠悠地道:“娃娃们就是好奇心重。凡事知道的太多并不好。”
杨墨咧嘴一笑:“那行,你不用讲当年妖女和仙男的事了,就讲讲再远一点,鄂城发生过什么”
老鬼吐烟圈地嘴停住,眼珠翻过眼眶,只留下两只白眼,充满了讽刺地“瞪”着眼前的人:“何出此言”
“如果说随便哪个妖女和仙男在人间打上一架,就出现这种时间断层,那人间肯定到处都是断层了,说不定大部分人都疯了。”杨墨微笑着慢条斯理地说完,手里化出第三只茶杯,注满了清澈地茶水递给老鬼,“徒儿说的对不对,师父”
白雾中伸出四肢脖颈,白发少年从雾中跃了出来,扭着身体胳膊逐渐化为正常地人形,接过徒儿的茶水毫不客气地一口喝光,又再递过来,杨墨注满了再递过去,如此反复三次,少年才长叹一声,坐在塔边上,两条腿悬空在塔外道:“你们这些娃娃啊,就是想知道地太多,知道了又如何人不胜天。”
杨墨恭敬地递上第四杯茶,嘴角噙着微笑道:“人当然胜不了,可是我们都不是人。”
白发少年瞥了一眼,笑出声来:“我就喜欢男娃娃你这表情罢了,如若我不讲实话,你恐怕在这空间里不知道又折腾出什么来。”
杨墨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这空间里老鬼不可随意使用力量,又厌烦于呆在这个枯燥的地方,可说是一切尽不如意,他与白吉占尽优势,若是想欺负老鬼占便宜,易如反掌,可是他一直未做什么,一来,他认为为了占小便宜而结下大仇并不划算,二来,拉拢老鬼比排斥老鬼绝对要来得有利,是以如今才那么恭敬,表露出温驯之意。
“鄂城这一块,原是上古仙魔大战的地方。”
老鬼讲出这句后,便径自喝茶,过了半晌,白吉按捺不住,问道:“没了”
“没了,这一句你便可参出许多,女娃娃不懂去问男娃娃。”
她一头雾水,暗中问道:老鬼说的什么意思
杨墨沉吟片刻,梳理清楚之后,不禁也叹息起来:这一句话表明,仙族和魔族之间曾经有过惨烈的大战,魔族胜了,后来与妖族结盟,并且鄂城很有可能留下相当多的大战遗迹
等一下她插嘴道,这都是从哪里听出来的
魔族至今仍然存在,那么当年仙魔大战肯定是魔族胜了,那个妖女和仙男因为种族不能结合,就表明仙族和妖族之间也是敌对的,仙魔曾经大战,两条信息相合,魔族肯定后来与妖族结好。
她听出了味道,追问道:那所谓的惨烈大战你又是从哪里听出来的
如果不是非常惨烈的大战,怎会形成这里特殊的气场,当年妖女在这里发动天火临城这么大的法术,人间居然没人记得唯一的可能就是仙族抹杀这件事,是以与仙庭有关的袁天罡首徒凌飞才会特别知道。杨墨一路分析下来,心里也是微微惊讶,那么可以推断,这里当年的大战必须很惨烈,留下的力量和魂魄的碎片形成了特殊的气场,这才让那个妖女的魂魄使个法术,就造出了这个时间断
她愣愣地听了半晌,突然道:这都是从老鬼那一句话里推断出来的
大概地猜测,不过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答完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便忽略了她的惊异,以及瞬间升起的妒忌这个男人真的很聪明,聪明的让人觉得永远也追不上
“你们在做什么”
第一百六十八招同床
塔下的呼喊吸引了白吉的注意力,当她看见凌飞的脸时,顿时觉得一阵烦燥,愧疚不断困扰着她的情绪,让她生出几分起逃避的欲望来。
“你们在做什么”等不到回答的凌飞话语中透出急燥来,见势居然想要爬上塔,白吉连忙应声,准备跳下去,站起身来后突然听见老鬼的轻笑声传来。
她转过头去,看着白发少年身上飘荡出半透明的细丝:“鬼大你笑什么”
“没什么。”老鬼直起身子往塔后飘去,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只是凌飞问我夫妻间该做什么,我照实说
白吉猛的收回脚步,几乎以爬得跑过去一把捞住老鬼的细胳膊,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说了什么”
白发少年咧着嘴咭咭笑着:“没说什么,他问我夫妻间该怎样相处,我就照实说
“你、你”说不出话来的白吉暗中向杨墨求援道,怎么办凌飞这个认死脑筋的,万一要是做出什么事来
杨墨瞄着老鬼狡猾的表情,长叹了一声,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无论何时,即使身处劣势,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戏耍的对象,老鬼应是不会与凌飞具体说要做什么,但是肯定煽动他要盯紧喜欢的人,这下子出去的计划可得加速提前了,不然在这空间里拖得越久,还不知道会发生何事。
想及此处,杨墨便对白吉道:你要我来处理凌飞。还是你自己来处理
啊她吱吱唔唔的没法下定论,又想安抚凌飞。又怕凌飞太过当真,以后不知如何收场。难道说真与凌飞成亲
那、那你来应付话说到一半,白吉又想及杨墨的辉煌往事,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生怕他再次抢走好不容易获得地一颗真心,或者私下弄什么诡计。要论起阴谋来,她是拍马也及不上他的水准。
左也不成。右也不成。白吉觉得脑袋要爆炸。当杨墨再度问时。她便火急火燎地道:我来管。你少罗唆
杨墨怔了怔。不明白她突如其来地怒火为何。想了片刻不得要领。便径自应了声。交由她来处理一切。
白吉方一跳下塔来。便被凌飞拉住地手。灼灼地眼光直盯着她地脸。那眼神中地高温几如实形:“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