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翻白覆墨
叹了口气,他蓦的觉得未来一片黑暗,本来在比赛中就处于下风,女子那么稀少,这难得出现两个,饺子虽然好搞定,却只能算半个女人,还对他们怨的死去活来,兰姬是实打实的女人,可是身份隐秘,行事诡异,实在令人不得不敬而远之,想到此处,他再度长叹一声,道出答案:还能是谁他这段时间,除了我们,还接触过谁
她还枉自傻傻的问道:谁
他只觉得一肚子闷气咕嘟翻滚,每次碰上白吉这种傻乎乎的时候他都发急,平时镇定稳重的因子全被焦燥赶跑,大声道:你的脑子刚才打坏了这都想不出来猛的想到她也许是假装,他又压低了声音,是兰姬,笨蛋他白天时不是才和兰姬碰上
她这才叫道:啊想起白天时饺子追在兰姬身后鬼鬼崇崇的模样,显是那时给了他的。
魔族就是笨到没药医。老鬼幻作兰姬的模样,捏着嗓子装女人腔道,我早说了叫你用了符便走,你怎的非报什么前仇这下好了吧,走也走不了,真正是个大笨蛋
饺子耷拉着脑袋,一付沮丧的模样,身上无处不伤,一动胳膊腿便咯咯作响,痛的直抽冷气,看的其他人直摇头,白吉不再去管小魔头,由着老鬼教训,转头问严云:“你没事吧”大了如果他有事,再回去抽饺子的势头。
黑衣青年喘息已平,坐在夜色中似乎融化一般,如若不是他讲话了,杨墨一时都没察觉出他的存在:“没事,你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鬼、饺子和杨墨白吉几人的魂识交谈他听不见,至今也不知晓老鬼的存在,白吉便隐了相关事宜,遮遮掩掩的说了,他听完后,剑眉拧在一处,犹豫的道:“兰姬为什么想要饺子”
“我叫杨墨和你说。”
一般碰上此事,白吉都直接把杨墨叫出来,严云也早已习惯,不想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只听见一句:“白吉你自己说。”
他愣了愣,有些失望的道:“杨兄也看不出来”
杨墨存心想试下白吉的深浅,即使严云带着几分挑畔,也淡然应道:“看不出来,你和兰姬之间的事你们清楚。”
听见这话,黑衣青年不悦起来:“何以见得是和我有关明显是冲着你们而来。”
“准确来说,是为着赤宵。”
赤宵二字一出,场面顿时冷了起来,白吉本等着听推理分析,此时也埋怨来开:你看不出关系来就看不出,提赤宵干什么
杨墨未再理她,她对严云干笑了两声,把话题岔了开去:“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房吧。”
严云应了,几人刚起身,偏房门开了,房主汉子从门后露一个头出来,摆出付憨厚的笑容:“客倌们打完了”
她大刺刺的答道:“啊,打完了。”其坦然的态度令严云杨墨同时在某方面心生佩服。
房主满脸堆笑,从门后走出来:“那您看这赔偿金是算在房钱里,还是另结呢”
“没钱。”她哈哈一笑,“要不,我再多给你几件衣服怎么样”
“您说笑吧”
“不是说笑啊,给你女装吧,如何”
那汉子哭笑不得,道:“我家就一个婆娘,要那些个女装何用啊”
“这有什么”她一拍汉子肩膀,“改改你也可以穿嘛”
“”
最终还是严云又使出当剑大法,再加上了杨墨提醒,衣服不穿可以去卖,并且不经意的透露出这衣服一件五两银子,汉子才转悲为喜,收下了衣服当赔偿金,打扫狼籍不堪的院子去了。
白吉钻进房里往床上一躺,便累的不想动了,刚才与饺子对打时身上的伤痛处处叫嚣起来,惹的她怎也睡不着,见着月上中天,心念一转便道:到时候了,我们交换身体吧
杨墨立时回道:没到呢,不急。
没啦,我是想着我总是在你用身体时打岔,给你多用一些时候身体也是应该啊。
不用,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来吧,你来嘛
不要。
来嘛
不要
靠你到底来不来白吉恼起来,大叫一声,不就是这时候使用身体怕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是男人呢
杨墨无语半晌,才慢慢的道:你也知道啊,即然知道还讲出来
她见着他没有接手的意思,干脆往床上躺好,缩了回来,肉身便如无人驾驶的汽车立时熄了火,软趴趴的瘫在床上,她沉进魂识海里,不忿的控诉道:你这家伙,生为男人怎么能这么怕疼
怕疼和男人女人有关系吗你不要整天都弄的女人有特权一样好吧他懒洋洋的飘着,况且我们现在一个身体,又不分男女,算不上男女区别吧
没关系,以后就有区别了。她声音里掩不住的喜气,反正严云我拿定了。
哦何以见得
她愣了一下,想了半天道:总之我觉得他肯定是喜欢我的
杨墨没有吱声,他想起刚才的混乱中,白吉看不出,可他亲眼见着严云毫不犹豫的挡在前面,迎着那戟挥起手中的剑,他看的出来,那不是演戏,如果是那是演戏,冲着那份真实度,他也认栽。
可是他不明白,严云的爱太奇怪了,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严云是在利用白吉,只是那时候,严云为什么会毅然的接下那必死的一招
你真的确定他喜欢你不怕他骗你吗
白吉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怕,他就算骗我,我也无所谓。
这些日子里,她越发觉得严云进到她的心底里去了,偶尔一发呆,回过神后发现脑中想的全是他的模样,他的微笑虽然看起来有点假,可是足够灿烂阳光,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逼迫他,反而为了她而背上臭名当然,下一秒钟她又想起那完全是因为他居心不良,想要抢夺赤宵罢了可是再下一秒钟,她又陷入粉红色桃花满天飞的境地里去,在这种如同三月天娃娃脸,晴空万里接着狂风大雨,翻的跟女艺人绯闻男友似的心理中,她日益沦陷。
第六十一招赌局
直到裁缝铺那天,在那帘子之后,他微笑如水的模样,就好象一口大钟,直直的撞上她的心,维塔斯唱海豚音爆酒杯也不过如此温柔,这份温柔可以杀人,还能不见血。
那阳光阴影下的男子,烙印般留在她的心里,虽然理智仍然提醒着她,不可如此之快的相信,可是心情却不管理智的牵绊,就象在空中飘着的风筝,要往哪里飘不是牵线的人说了算,听风的主意。
白吉不知不觉便咧开嘴笑了起来,这一笑引起的疼痛让她惊醒过来,发觉自己又使用了身体后,不禁抱怨来开:杨墨你就这么怕疼吗就算你现在这样缩着,其实还是能感觉到的不是吗早一分钟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