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俗话话说人嘴两片皮,可是皮下还是牙齿不是,牙齿还是长在骨头上不是,就算没了下鄂骨,还有鼻子里的软骨不是
于是只听咚的一声,严云白吉同时闷哼一声,她却没有放开手,他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也慢慢忍着疼放松下来,揽上她的肩膀,微张着口拉开距离又覆了上去,如羽毛一般轻柔小心,待她习惯嘴唇上的热度之后,再想引导她进一步开口,谁知她却咬紧牙关,愣在当场。
白吉相信爱情,这很傻,她知道,可是她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接出爱来,只是一个吻,只是交换口水而已,可是做的如此浓情蜜意,似乎真的品出一丝甜来,这样的事,她以为只是在小说中才会发生。
不知不觉闭上眼睛,正想要继续这份甜蜜时,身体却无控自动,猛的推开了严云,顺着一拳击在他的小腹之上,没有防备的他被打的横飞出去,再一次遭到杨墨的毒手。
杨墨白吉气急败坏的想去察看严云的状况,身体却不听她的指挥,只好在脑中咬牙切齿道,我跟你没完
放心,我们完不了,我会跟你算总帐的杨墨阴沉着声音答道,方才梦见了自来到唐朝后第一场春香,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飘渺虚无的嘻笑诱惑,还有唇上传来的热度,再再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作为男性所熟悉的场景,只是当他稍微动了动手,粗糙的布料所传来的触感令他疑惑的睁开眼,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心有余悸的拼命擦着嘴唇,冲至池塘边喝了数次口水,洗了半天仍觉得有种恶心的感觉挥之不去,白吉数次挣扎想要去看严云,却被他所阻止,两人纠缠着在池塘边上开打。
白吉,我们好象说过暂停比赛吧
杨墨的话中带着阴云低压,风雨欲来风满楼,白吉刚想把老鬼的话冲口欲出,又硬生生刹了下来为何要告诉他
这一问,便把她问住了,为何要告诉他想及白天他对于隐瞒理所当然的口气,她又为何要坦白所有的事
哦,我只是一时冲动罢了,现在想起来了。尽量让口气显的平静,可是杨墨仍听出她声音里的怒火,以后记得了。
依他平日里的心思,这般反常的回答便会立时起了疑心,此时处于暴怒之中,却没有再去多想,白吉的态度虽不能熄灭杨墨的愤怒,仍是让他稍稍平静下来:你,就这么想接吻吗行回房,我去让你好好体验
白吉涨红了脸,努力把身体往另一边拖去:我去看看严大哥的伤势。
第四十四招你来我往
她刚迈过右脚,他便让左脚往后退了一步:回房要不我代你回房
好了,不要闹了她大喝一声,立定当场,往远处挣扎爬起的黑影轻声喊道,“严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严云喘着粗气道,刚才那一拳如若不是他功力深厚,那么近的距离,那么强的力量,足以让普通人一命归西,“是杨墨吗”
“是杨墨,闭嘴你才闭嘴”
听出是他的口气,他倒笑了:“真是抱歉,你们回房吧,我没事了。”
白吉仍不放心,却说话不能,杨墨捂着嘴,她放下,他再捂上,两人这么扭曲着身体一路爬回房间,跌跌撞撞的往床上一趴,他便化身喷火龙: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对着干女人,我不发威你当我是什么不要以为我是你那没用的靠老婆的哥哥的女儿的同学的戴假发的胖子上司
她握紧了拳头抓住床沿直摇换了房间的隔壁再次传来抱怨的声音,被她一脚踹过去后,立时消了音:人家明明是靠老婆的哥哥的女儿上咦你怎么知道我原来的上司是秃顶胖汉
我还知道你拿的小妹薪水,干的助理工作,我还知道你去年把一份合同当成废纸给卖了,结果在垃圾堆找了一夜,我还知道你把设计部经理发给二奶的绯闻邮件发到公司内部版上他的精神濒临崩溃边缘,失控的吼着,我他妈的每天就在你楼上50层办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公司里活宝干过的事
白吉愣在当场,终于破功骂了三字经的杨墨乘机收了身体的使用权,一脚蹬在墙上,把隔壁偷听的旅客吓走,顺手拉过大橱堵住缺口,做完这些抓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一通后,才觉得气顺了起来。
她失语半天,讷讷的道:你是杨总
听见这句,他冷哼一声:你做了这么久,连大老板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干嘛要知道她硬是挤出干巴巴的冷笑来,我又不需要巴结你,我只要过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小日子他的怒火再度被点燃,是啊,进公司四年,居然都没有提升,全公司就你一个和上司总是处不好,永远没有业绩,从设计部调到市场部再变成打杂的,全公司谁不知道你几乎泡遍了公司里的男人结果呢有钓上一个没
她沉默半晌,从牙缝里憋出一句:关你屁事
当然不关我事他轻笑,只是你不觉得你的人生很失败吗活了这么大的人,你有成功过什么你
杨墨话音未落,白吉猛的握拳向床板打去,妖身的力量令木板应声从中断成两截,感受到她肺腔起伏着大口呼吸,正当他以为她要哭了时,冰冷的声音从口中溢了出来:“你再说一句试试。”
屋内不再有声音,脑海中也不再有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平静压抑的声音才再响起:今天轮到我使用身体,我要睡觉了。
杨墨此时已完全冷静下来,不禁想自抽耳光,何苦在这种情况下与白吉撕破脸皮完全是在辣油火锅里放花椒,再把自个儿的手指伸进去煮太傻了。
哦,那睡吧
以后你少跟我罗唆。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沉默的躺下閤上眼睛,不一会儿便睡了。
那一夜,她做梦了,梦到以前初出校门时的意气风发,为了自己的设计说服客户,为了要不要抄国外的创意顶撞上司,憋着一口气硬顶着不辞职,当她毕业三年,缩在杂物间里清点全公司离职人员的名册时,也曾泪珠不争气的掉落满纸,只是擦干眼泪,还是得笑脸迎人。
有时候,她会想,她真的是想要追求公司里的男生吗又或者,只是想追求一个不离职的理由,“这个公司里男人多,钓个老公好结婚”,这样的话说出口,她的心中却是一痛。
当理想与现实撞击时,她就那么傻乎乎的呆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努力在人流中走一条逆行线,最后撞的头破血流,这些她都明白,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