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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2 / 2)

不想杨墨冒出一个字来:装。

你白吉为之气结,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啊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认为她是在伤心。

就算是假的,也可以假装安慰一下吧,和人交往间给点面子不行吗

面子他冷笑,多少钱一斤能不能打折

你这家伙肯定没朋友。她咕哝了一句,不再理他,转而安慰起兰姬来,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竟似亲姐妹般粘乎了,兰姬一口一个柏妹妹,神态亲昵,两人最后竟坐在一处儿,笑谈得停不下来,让严云看的心中不安。

一路上风大尘重,扬州到泉州,七、八天的路程,四人愣是走了半月,见着泉州城墙时,众人俱是灰头土脸,一付泥地里头打滚出来的模样。

进了城后便觉得一股海风迎而来,空气中都有着淡淡咸味,与之扬州的汉人成群,这儿各种口音都能听见,穿着胡服、汉服的夹杂而居,甚至有穿着皮衣的人,这就不知是从北方哪个地方跑来的了。

几人跑了数间客栈都被客气的请了出去,港口城市果然不同凡响,先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无奈之下严云掏钱,去了间门面豪华的客栈,进去了小二热情、掌柜恭敬,花了钱就是不同,几人嚷嚷着要沐浴,也有人立时去办,各自回房,一人一个桶,各自泡进去,总算能够恢复到正常人的范围内。

白吉泡着澡,叹息一声,突然觉得身子一沉,脑袋已经没进水里,感觉到杨墨在使用身体,她慢慢放松了下来,眨着眼睛往水面看去,阳光从外面射进来,被荡漾的水波粉成碎珠,闪耀在头顶,她不禁被这景色吸引,刚觉得有趣时,猛然从头顶伸进一支大手,抓着她的头发便提了起来,在在连串的呼痛声中,水瀑淋漓间,看见的是兰姬的脸。

“柏妹,你在做什么”

她还不及答话,身子自动往后翻去,那桶高大,居然被她撞的倒了,水流涌出,浸湿了地板,薄薄的楼板下面传来隐约的骂声“楼上的家伙在干什么”,她见着兰姬惊愕的眼神,正要解释,身体又急慌慌的一头钻进床上。

杨墨,你疯了不成

我没兴趣对着这个女人裸奔

穿过来这些天,白吉说话也越来越带上古人气儿,反之杨墨倒如顽石一般,拒绝接受环境的同化,严云和兰姬对于柏黠一天与一天不同早已习惯,疯疯巅巅才是异数。

此时,“柏黠”这个并不存在的名字,已经从七、八岁的娃娃长至二八年华,最惹人眼的便是那一身如雪肌肤,有时候白吉会摸着皮肤发花痴,滑若丝绸,这种触感有时候让她蜷成一团打滚,杨墨对于她这种行为十分受不了。

为什么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象猫咪一样吗

象猫可以,不要象疯猫那天轮到他使用身体,皱着眉头一付苦大愁深的模样,显然想到以前某位女伴,不自觉的莫上脖子部位,心有余悸的道,总之,你以后少这样打滚,我是忠告,信不信由你

她疑惑的唔了一声,将信将疑,相处这段时间,两人也越来越了解对方,习性相冲这事是免不了的,她觉得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他觉得创造规则的人是伟大的,她经常违反约定在不该使用身体的时候用了,他却从来只在忍无可忍时才会爆发,她思维跳脱,他做事严密,又或者,她要穿内衣,他不想穿

此时,杨墨赶走了女人,正与白吉争夺着一件小小的肚兜,那是兰姬留下的,显然是为了体现贴心,却引发了两人的争执。

穿这块布有什么用

我觉得胸前没东西不习惯她不屈不挠的把素色肚兜往身上套,况且套了后精神

精神什么精神他同样不畏强暴的把那块布扯下来,你又没有需要遮的东西,光着上半身走上街也没有关系吧你根本没那两块肉

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两块肉也哺育过你

我很感激我妈,但没兴趣给自己也来两块肉

嗤拉一声,那薄薄的肚兜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拉扯,直直变成两半,她在脑中怒吼道:你疯了

他一边操纵身体不紧不慢的继续撕碎肚兜,一边冷笑道:我要是穿了才真发疯。

第十九招磨镜自梳

好吧。她表示妥协,肚兜已经被撕了,拼不回来了,她很庆幸古代不可理短发,不然叫她去剪个板寸头估计她会发疯,那我梳头你总没意见了吧

杨墨刚嗯了一声,她便冲到门外喊道:兰姐姐,来帮我梳头吧。随着一声娇美的应答,那个身影已出现在门口,让人甚至怀疑是排演好的,望着镜中白吉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很想抢过身体的使用权再逃跑,谁知,过了没一会儿,他猛觉得有个温软的东西靠在肩上,两只柔若无骨的臂膀圈住脖子。

“黠儿,你觉得兰姐姐对你如何”

“很好啊”白吉笑容满面,“兰姐姐对我象妹妹一样”

“那,兰姐姐对黠儿的心意,黠儿肯定明白吧”兰姬似乎盛着水色光芒的眼睛盯着,忽闪间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娇媚,丰润嘴唇轻柔的说道,“黠儿,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心意吗”

杨墨的话到心边,又打散了扔掉,他没兴趣提醒对手,对于兰姬虽然不喜,却也不抗拒和美女的亲密接触,毕竟他是个男人,或者说,曾经是个男人,有着温润软玉在怀,何乐而不为

“当然了。”白吉正了颜色,转过身拉着兰姬的手认真道,“兰姐姐,我们是好姐妹对不对”

兰姬愣了愣,展开笑颜道:“那是自然,你我亲如姐妹,理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吧”

“这话自然。”

“那。”兰姬俯下身来,诱道,“赤宵放姐姐这儿好不好”

白吉笑的越发灿烂:“赤宵这等不详之物,我怎能放在姐姐那儿招祸我自拿到赤宵起,爹娘失踪,家屋被毁,身无分文,还被人追杀,真是惨的不能过了姐姐啊,我怎能让你也招这样的祸事”说到最后,居然语带哽咽,扑进兰姬的怀里啜泣不止,反倒让作姐姐的忙不迭安慰一番,这才破泣为笑。

看不出来。

听到杨墨平淡的声音,白吉对着镜子一笑,似在笑给杨墨看:她用这种手段未免太把我当弱智了吧我还不了解女人。

未必。他盯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看成前世的自己,最了解女人的可能是男人。

最了解男人的也可能是女人。她翻了个白眼,转而对兰姬道,“兰姐姐,替我梳个漂亮的头发。”

兰姬收拾好失败的心情,笑着道:“那是自然,我家妹妹长的国色天香,不好好打扮一下真是可惜。”

杨墨眼看着兰姬的手在头发上穿梭,一头青丝渐渐往奇形怪状的方向发展,不由有些不好的预感:你想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