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允文依照南宋律法作出判决,王彪故意杀人,且拒不认罪,死不悔改,判为秋后处斩。
此案一定,虞允文紧接着要处理的便是七名地方官员收受贿赂的大罪。
瞬息间的变化,让淮西上下引发了一场暗流。
王家在罗腾飞的强势下,根本无力反抗,登时慌乱了起来。
这日,王振带着重金来见罗腾飞,希望他手下留情,切勿做的太绝。
罗腾飞大义凛然的拒绝了王振,将他逐出府邸。
王振面如死灰,又怒又恨。
这时,耳中听得门外侍卫的轻笑:“王家好歹也是地方贵胄,相公更是官家的心腹爱将,区区薄礼怎么能打动相公”
王振幡然醒悟,心道:“原来是嫌礼轻了”
他自认为此话是由罗腾飞受益,回到府邸加重了礼物后,再次求见罗腾飞。
第四部雄鹰展翅第十七章刺杀秦桧
第十七章刺杀秦桧
这一次王振带足了金银珠宝玉器,铁了心的要求和解。
王家成也皇亲,败也皇亲。
皇亲国戚无论在哪个朝代都很吃香,唯独宋朝不同。为了防止外戚干政,祖训明文规定皇亲国戚不得掌握实权,即便官位再大,也是有名无实的虚职。
王家乃是皇亲国戚,这意味着王家的后人能够受到朝廷的供养,但得不到实权的官职。
王家因为皇亲国戚,所以威名显赫,成为一方之霸;也因皇亲国戚,而使得朝堂上力量薄弱。虽然人脉很广,但罗腾飞是宋王朝最著名的五大将之一,威名暴于南北。
谁也不愿意轻易得罪,王振虽恨罗腾飞入骨,但在他的强势面前,也不得不低头认错。
看着一箱箱红的、白的、黄的、绿的等等千奇百怪的珍宝玉器,罗腾飞脸色一沉道:“王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振因姐姐是徽宗的妃子,弟凭姐贵,被封为侯爵,故而罗腾飞称他为王侯爷。
王振赔笑道:“犬子年幼无知,四处惹是生非,得罪了上将军还望担待一二。”
“年幼无知”罗腾飞冷笑道:“令郎三十余岁,比我还年长许多。一句年幼无知,便想抵消他杀人的罪行”
王振道:“当然不行,所以王某今日送来了一些珍宝给上将军添置家具,让上将军过的舒适一些。”
罗腾飞呵呵笑了起来。
王振暗自松了口气,道:“上将军那么开心,那我们便说定了只要上将军不在差插手犬子一案,上将军此恩德,王某定当铭记于心。”
罗腾飞正容道:“我是在笑我朝刑法深严,贪官罪成依照所贪银钱流放千里,带枷示众,这样都有人敢贪”
王振忙笑道:“这不算是贪,而是我王家对于上将军的敬意。”
罗腾飞厉喝道:“你认为是敬意,我认为是侮辱前日,你送银钱贿赂于我,我看在官家面上不予追究。想不到今日你还贼性不改,企图贿赂于我。我罗腾飞岂能再于你干休,来人,将王振拿下,关入牢房,以收买朝廷命官之罪扣押。此外将所有财物一一点清,一并呈报大理寺,让他们处理。”
王振面色登时白无血色,瘫倒在地。
罗腾飞以雷霆手段将王振捉拿,虞允文也成功的以软硬兼施之法,从哪些收受贿赂的官员口中审出了一切受贿的经过,以及所干的黑心事情。他们这一行动,直接击中要害,打的王家至此一蹶不振,无反击之力。
境内百姓听得喜讯,无不拍手称快,各大世家家族更是心寒胆裂,不敢再有任何放肆之心。
一连串的行动,可谓大获全胜。
但虞允文却没有露出胜利的笑容,反而忧心道:“相公此举虽然是大快人心,但以得罪了许多跟王家有渊源的士人。望相公以后多加注意,不可落人口舌。”
罗腾飞不以为意道:“虞先生无需多虑,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其他的全不在乎。”
虞允文心知多劝无效,心道:“若因时势低头,相公也就不是相公了”
一晃日余,王家之事,基本定案成形,而金齐最近也无动向。
罗腾飞原以为当有一段时间清闲,但却料想不到,烦恼之事,竟然接连而来。
这日,罗腾飞在校场拉着徐汉用功,练习武艺。两人你来我往,正战至兴头处,虞允文带来了薛弼紧急求见的消息。
罗腾飞来见薛弼,两人不急叙旧。
薛弼便直入正题,道:“相公,不好了岳太尉在盛怒之下,上奏请求解除军务,至庐山侍奉母亲去了。”
罗腾飞剧震,心道:“难道历史再度重演”历史上因为赵构出尔反尔,未依照约定将淮西军调入岳飞麾下,岳飞盛怒之下,离职而去。
可如今因自己的出现如今形势已经大变,历史上的许多事情都发生的变化,为何还会发生岳帅请辞一事当下问道:“具体情况如何”
薛弼道:“经过属下多方打探,事情原由在于合并刘光世的淮西军。张相本意将淮西军据为己有,但受到了官家的拒绝。经过深思熟虑,官家打算将淮西军交予岳太尉,但此事受到了张相以及诸臣的极力反对。官家收回了成命,拒绝将淮西军交予岳太尉。岳太尉盛怒之下,以与宰相张浚议论不合,请求解除军务。但未得官家准许,便自行回到了庐山。”
虞允文骇然道:“岳太尉为何如此冲动此举实在不该官家即便有错,身为臣子,也不该如此抗上。”
按当时的专制礼法,臣僚提出辞呈,须经皇帝首肯,方可离职。
岳飞不等赵构批准,直接弃官离职,此种做法,是惊世骇俗的“抗上”行为,也反映了岳飞性格的倔强。
罗腾飞不以为然道:“虞先生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做此举实在不该。我虽不知详情,但也知道错在官家,是他出尔反尔在先。难道只许官家说谎,耍弄人,却不许岳帅发脾气”
他愤愤不平,为岳飞叫屈。
虞允文、薛弼相继骇然。
虞允文苦笑道:“相公此言在自家人面前说说便是,切勿在外人跟前乱说。”
罗腾飞道:“我说的是实情,没有什么不可跟他人说的”他顿了一顿,道:“对了,那现在朝中情况如何”
薛弼答道:“张相与秦枢密使一起对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