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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龟,实力深不可测,而且年龄也不知道有多大了,在海族中,向来是一个逍遥自在的,听调不听宣的存在。唔,不,好像连调都不听的,想不想干事,怎么样干事,干什么事,这些,都是凭着他自己的爱好和兴趣,再次要不是听娃娃说的那个海的女儿的故事好听,对能够编出这种故事的人感到好奇,他也是不会趟这趟浑水的。

只是,现在,这位老先生突然的冒出一句这样的话,怎不让她感觉气愤难平。可是,不管是从资历,还是从年龄上,对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只是,这个态度也太不好了吧,怎么说他面对的也是一个海族的公主啊。所以,她只能像小孩子打架一样抬出自己的家长海族的女王克里斯丹美。

更让她气愤的是,她的那个卑贱,不,是下贱的未来老公公,那个肮脏却能够说一段好故事的人族,居然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她,嘴里却说出了一段让她气愤填膺的话:“九千岁,咱们那儿最近流传着一句话,也是一种比较好玩的惩罚方式,它的名字叫做在无知中郁闷吧。你想啊,你告诉一件事的开头,然后任凭他怎么问就是不说,他的那种嘿嘿,好玩吧。”

“嘿嘿,你够歹毒的,”龟岁也是美滋滋的一笑,得意的一笑:“这种玩意,我老早就玩剩下的了。你在这里到处的打听打听,那个人心里没有一件两件弄不清楚结果的事情,那都是我干的。有时候他们跑来问我结果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告诉他们的,而后面的”

“你那是老年痴呆好不好。”刘静学现在才想起:眼前的这位,还有着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纯正的不能再纯正的,专门玩让人在无知中郁闷的技能,确切的说,应该是不同于正常的玩笑性质的病态的表现。

“不管怎么样,反正,这种玩意你就别说了,我玩的比你的更高级,也更彻底。”龟岁悠悠的看着刘静学,还有旁边紧张的克里斯蒂妠,悚然的一笑笑的两个人寒毛直竖:“我要是说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了,就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想出来当时到底说了些什么,所以,嘿嘿,可是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在临死前还专门派人来问我后来到底是怎么样了呢,可我就是不说。”

“你是想说也说不出来吧。”刘静学叹了口气:“不知道,在你心中,要怎么样的事你才能忘不了呢”

“呵呵,还是有些事是忘不了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想起来就不知道了。”龟岁正色的指了指自己那个圆滚滚的正宗:“里面的东西太多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把那些东西放那里了。”

“是啊,就像是硬盘太大,内存太小,搜索速度跟不上一样。”刘静学想到了一种形容方式,只是他不确定龟岁能不能听的懂,毕竟他还没有来得及跟龟岁解释什么叫做电脑,还有那个硬盘和内存都是干什么用的。

不过个人的理解不同,关注的方向也有所区别,比如龟岁就没有像刘静学一样去关注那个硬盘和内存是干什么的,他关注的是:“搜索速度跟不上唔,不得不说,虽然你说的话确实很古怪,但是也确实是这个理,那种明明都在那里,却找不到东西的感觉,确实是和搜索速度跟不上很像。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那只能靠你自己了。”刘静学摇摇头:“不管是制造搜索引擎,还是把资料分类归档都要靠你自己完成,我是肯定帮不上忙了。因为,那些东西都在你的脑袋里,我没法接触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的地盘,你做主。不过,我建议你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情都给抛弃掉,什么事都记在脑袋里,人会很累的。人活着,有时候必须得学会遗忘。”

“哦”沉吟了好一阵,龟岁才点点头:“看来我确实得好好的闭关一次了,唔,把脑袋里的东西整理整理。不过在闭关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办,这件事是一定要办的,不然,等我忘了后,我会后悔的。一定会的。”

“什么事。”憋在旁边好一会的克里斯蒂妠终于找到了机会,刚才是事情关系到龟岁那个大佬个人的问题,她倒是不敢插嘴,现在有着让龟岁也会感到忘记后会后悔的事,怎不让他的好奇心大涨。

“确实说起来,这件事与你也有关系。”神秘的看了克里斯蒂妠一眼,龟岁的嘴角露出一缕神秘的微笑:“很大的关系。”

“到底是什么事嘛,龟爷爷”克里斯蒂妠发挥出女人所共有的技能撒娇,两只粉嫩白皙的手臂缠绕着龟岁的一只胳膊,身体扭动的如同一团样,也确实有两团在龟岁的胳膊上不断的纠缠着,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娃娃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不过很快又消失了,只是他的表情有的冷,也有点茫然。刘静学笑了,笑的很开朗,风雨已经过去了,尽管地面还留有水渍,随着太阳的升起,一切都会好的。孩子终于也是要长大的,有一些事,他是必须要经历的;有一些苦,他还是必须要承受的。只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的感觉很不好。

刘静学伸手拍了拍娃娃的肩膀,在娃娃抬起头的时候,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一个父亲给儿子的无声的默默的支持。最后的内心的调整也只能靠着娃娃自己完成了。

娃娃也对着刘静学咧嘴一笑,虽然生硬,虽然萧索,但毕竟还是笑了。笑的一天的云雾都飘散了。

龟岁的眼睛也瞄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也开朗了一些,显然是对刘静学父子之间的这种无声的交流所达到的默契到开心,幸福的表情也露到了他的脸上:“这件事,不用我说,你只要自己慢慢的看着,就会知道了。呵呵,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别想不经过我的同意拿走属于我的东西。而我要是想给某个人东西,他也没有拒绝的能力,因为,在这里,只有我,才是这里最终的存在,在我的地盘上,能够做主的,只有我。”话音温柔,坚定,还充斥着一种果决与不舍。

“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啊”克里斯蒂妠倒是听的迷迷糊糊的。只是好像知道,平时总是面团团的龟爷爷好像生气了,那个后果还很严重的样子。

“你慢慢的看着吧。”缓慢而坚定的摆脱了克里斯蒂妠的纠缠,龟岁轻轻地把手贴上了那个散发这白晃晃的光芒的通天白玉塔:“当年为了收集这些材料,我可以说是跑遍了这个地方的所有的海洋,精挑细选,出生入死的到处收集这些材料。”

他突然扭头看着刘静学:“你知道嘛,这个世界没有天劫,也没有心劫,我到这个地方不知道有多久了,反正我是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