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阵地也走出一个人,不过身后有十二个护卫。他非常年轻,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披着一件非常华丽的战袍,脸形消瘦,表情轻狂。
“不论你是真魔王还是假魔王,遇到我布雷西亚公爵多明戈马耐斯,你的死期到了。”
真是个狂妄的人。如果我是传说中真正的魔王,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消灭面前的三万士兵。没有魔导师和圣骑士、影剑士的配合,单纯的人数优势对魔王而言省略不计。
“多明戈公爵,虽然你们布雷西亚作为英格兰尼的帮凶也曾派兵进入过塞斯,但是我的主要敌人是英格兰尼。我希望你能够约束部队回到布雷西亚。”
“哈哈哈”多明戈放肆地大笑,“弱小者没有发言的权力。塞斯没有能力保卫自己的国土,遭受侵略是理所当然的。”
我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罗嗦的老太婆了。压下内心的怒气,我继续试图说服他:“塞斯人民无缘无故遭受侵略屠杀,你难道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塞斯和布雷西亚都是小公国,你又何必参加这种不义的战争加深塞斯人民的痛苦呢”
“哼,你罗嗦些什么”多明戈朝着我冷笑。“我不知道你与塞斯有什么关系。不过你应该明白,塞斯人所遭受的苦难,是因为他们的领导人无能所以说,塞斯应该换个强大的领导人。按你的说法塞斯是受侵略,不过在我看来,我们是在帮助塞斯。”
“其实即使英格兰尼不要求,我也会主动派兵进入塞斯。”
“鱼脯存在的价值,便是为了证明我多明戈的武勋证明我们布雷西亚人的强大我要恢复五百年前布雷西亚强国的地位,自然不能放过这次侵略塞斯的机会”
说完后,多明戈看着我铁青的脸色张狂地大笑起来。我们与双方的部队相距五百米,多明戈在说话时故意提高了音量。随着他放肆地大笑后,他身后的护卫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布雷西亚本阵也随着他们的主帅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从纯粹的军事角度而言,我本来就应该率领兽人朝布雷西亚移动。考虑到英格兰尼才是主要的敌人,因而我希望给布雷西亚一个机会。但是多明戈公爵这么张狂,而布雷西亚军人非但不愧疚,反而表现出如此得意的神情,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一言不发退回兽人当中,多明戈也回到自己的本阵。他露出兴奋的神情率领着重骑兵向我们冲过来。
我避战了。
全军高速左向横移,敌人的左翼是英格兰尼第九兵团。
敌人先是慌乱了一阵,他们绝对想不到向来好战的兽人没有径直冲向他们的本阵,而是绕向他们最弱的左翼。左翼的第九兵团虽然慌乱,但是在友军面前他们的表现可圈可点。长矛手列阵于前,弓箭手拉弓待射。
现在还不是战斗的最佳时机,部队仍然保持着高速与敌人相距八百米的距离转移。
也许是不愿意失去决战的机会,敌人开始紧追着我们。不过他们的机动能力比我军差多了,人类的重骑兵从速度上讲处于劣势,轻骑兵的基本配备也很少包括弓箭。兽人一边逃跑一边向后射箭,只听见后方不时传来人类的惨叫、马匹的惨嘶和骑兵落马的声音。
这种战术确实很好,但是如果不是由我来统率,这种战术根本就不可能实施。兽人们这次没有与敌人直接撕杀,当然也有我为他们施加冷静术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兽人们在没有发狂的前提下已经开始学会服从我的命令了。
成功绕到布雷西亚部南边后,我命令兽人部队以稍快于敌人的速度向布雷西来前进。现在布雷西亚人肯定急得发晕。
以我的想法,英格兰尼的首都休达是最有诱惑力的。缘于实力的原因,又由于与多明戈的谈判失败,现在先拿布雷西来开刀。杀鸡骇猴之后,英格兰尼的从属国或许会从塞斯撤军吧。
敌人的轻骑兵对我们狂追不舍,他们自然知道一群兽人进入布雷西亚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战狼的短途冲刺速度略逊马匹,不过在弓箭的对射中轻骑兵非常吃亏,因而敌人不敢真正冲击我们的后队。
我率领后军与敌人的轻骑兵玩追逃游戏。作为主帅亲自断后,一方面固然与外公的教导有关;另一方面,我确实担心会有兴奋的兽人返身冲向敌军。
三个小时后,眼见敌人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战狼的短途冲刺固然不如高头大马,但是长途奔袭能力却高于马匹,况且兽人人均两三匹战狼,可以换着乘坐。是时候了。我对身边的木力宣布:“可以攻击了。”
木力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得浑身发痒了,听到我的命令后,他大声嚎叫,率领部队调转狼头发起了反击。经过三个小时的奔袭后,敌人的轻骑兵队伍毫无队形可言。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又没有长矛手、弓箭兵和魔法师的掩护,轻骑兵队伍很快就被我们冲散了。敌人的将领努力聚集队伍,试图顶住兽人的这一轮冲击。不过这种努力却是徒劳的,从各方面讲轻骑兵都居于劣势。在扔下六百多具尸体后,轻骑兵逃跑了。面对兴奋得不能自持的兽人,我不得不以斗气提高音量。撤退的命令在平原传得很远。兽人们以依依不舍的目光望着正在逃命的轻骑兵,给人一种被坏人抢了玩具的小孩的感觉。
“带着缴获的战马前进,前面有更多更好的目标等着你们。”
听到我的许诺,兽人们迅速行动起来。从某方面讲,兽人们和任性的小孩子倒有些相似:用诱惑有时候比强令更容易让他们马上执行命令。
轻骑兵被杀散后,似乎被屈辱和愤怒所驱使,竟然重新集结后又加速向我们追来。轻骑兵的首领太可笑了:强弩之末,势不能穿缟。待敌人发疯地接近我们到一箭距离时,我又让兽人满足了一次。
被我军杀了两次回马枪损失了一千多战士后,轻骑兵再也不敢向我们狂追了。经过这次战役后,人类的轻骑兵恐怕会训练弓骑兵。敌人的轻骑兵缺少魔法师的掩护,单兵作战能力不如兽人,在追袭的过程中又不可能保持完整的阵形。在长途奔袭之后遭受兽人部队反扑,瞬间就会崩溃。
兽人们喜欢上了这种战术。在我下令高速进击布雷西亚本土时,居然推举木力向我表达要再玩一次回马枪的战术。
我哭笑不得,如果人类只有兽人的智商,这种提议倒是可以考虑。能连续承受两次回马枪的将领实际上已经够蠢了,现在还能指望他们再上当吗
先用凌厉的目光向四周扫视一边,兽人们的狂热情绪立即降温了。恩威并施是控制部队的不二法宝,我又接着诱惑兽人们:“勇敢的兽人战士们,布雷西亚的主力部队在我们的身后,只要我们加速冲进布雷西亚,你们就可以享受不受干扰的杀戮乐趣了。”
“嗷嗷嗷”
兽人们发出兴奋而杂乱的嚎叫声,加快速度向布雷西亚冲去。
不需要向身后的布雷西亚人进行说明解释,他们自然知道一群兽人冲进剩余兵力不多的家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一路上没有敌人干扰我们前进的步伐。一群兽人不对兵力不多的人类城镇进行屠杀已经令英格兰尼人高兴得偷笑了,他们害怕做出任何举动会引起兽人的注意。我也不为已甚,自顾自地向布雷西亚赶去。
不过在朝着布雷西亚高速赶去的第三天,我却发现自己的性格里多了一种冷酷的因素。因为外公的缘故,我不太信仰宗教。听老管家说外公早年也是个虔诚的光明神教信徒,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不信神了。后来遇到兰仆,我更加不信仰宗教了。信宗教还不如信仰兰仆呢。
那天我祷告了:“兰仆,我做了恶劣的事。我现在的道德观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的道德千万也要跟着我变拜托。”
原因是这样的:小美女在行军过程中以斗气护身倒也不累。可是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