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还道是陈靖仇还在怪自己,忙道歉道:“都是我不好那时候神器被小雪姑娘带走,是我自己先摆脸色给他看,难怪他会那么难过拓跋姑娘你可要帮我多说几句好话,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郡主,不是这一件事情”玉儿摇了摇头:“阿仇是在自责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连累乖巧的小雪自己被卷入这些事情之中”
“是吗”独孤宁珂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拓跋玉儿吓了一跳,“哎呀,陈公子原来是在为这件事情烦恼那,他可真是完全弄错小雪姑娘离开的原因了”
“阿仇搞错了”玉儿霍地一声站了起来,“郡主的意思是”
“哎哟哟,这小雪姑娘离开的真意,府中上下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以拓跋姑娘这么聪明,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闹我呀”如此明显的挑逗之意,让玉儿按捺不住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恳请郡主告诉我”宁珂却不着急,只用手指轻轻弹着脑袋:“这么清楚的事,两位竟然都没察觉,难怪人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哈哈”
拓跋玉儿更加着急:“郡主,我是真心想早一天替阿仇把小雪带回来,求你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
“嗯拓跋姑娘可真关心陈公子呢。”独孤郡主意味深长地眯起了眼睛,审视着鲜卑族的少女,“可是,原因正在于此你知道吗小雪姑娘,正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才离开的啊”
我玉儿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私吞神器之意,小雪带走神器,为什么和自己有关
“呐呐呐因为小雪姑娘也喜欢陈公子,可是中间,却有一个拓跋姑娘一直梗在那里呀”郡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柄重锤猛敲了一下拓跋玉儿的脑袋,身体一颤,怀中的琵琶抱也抱不稳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小雪她也,喜欢,阿仇
“嘻,也”独孤宁珂笑得愈发灿烂:“拓跋姑娘,你可终于承认,你心里喜欢着陈公子了吧”
什、什么时候承认了我、我才没有呢
宁珂“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终于拉下脸来,以她在皇家耳闻目睹的后宫见闻分析道:“不必否认这件事情,我们所有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小雪姑娘她心中虽然喜欢陈公子,但她不善表达,又与你那般要好,所以,她根本就无法狠下心来与你相争。就这样,她日日看着你和陈公子有说有笑,情意日深,想必每时每刻都心如刀割”
“所以啊,我要问问拓跋姑娘了如果这会儿换你是她,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玉儿想都不想马上答道:“直接离开”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郡主满意地点点头,“对于女人来说,爱情就像一个魔障,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之时,不管以前是怎样的人,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做得出来呢我猜,小雪姑娘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被宇文太师控制,而是,她在嫉妒、焦虑和矛盾的情况下驱使着自己带着对陈公子来说那样重要的东西离开的她是在报复你们呢”
她是在报复你们呢她是在报复你们呢宁珂郡主的话不停地敲击着玉儿的心。“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信”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问问她呢”独孤宁珂露出了一个诡谲的微笑:在明天一大早,她与宇文太师前往东都洛阳之前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找她亲口问问看。啊夜深了,我回去睡了,晚安说罢,作势欲走。
“宁珂郡主,等一下”就当小郡主的身影就要没入房门的那一刹那,拓跋玉儿大声叫住了她。
独孤宁珂回眸一笑:“怎么了”
“你早晨说,你知道有条密道能潜入太师府花园,是真的吗”
“呵,拓跋姑娘好记性正是如此”
那么拓跋玉儿捡起自己的琵琶,慢慢走了过去:“我想请你带我去那条密道我要潜入太师府,和小雪见上一面”
“哦”宁珂似乎很高兴。“找她当面问清楚,是吗”
玉儿答得斩钉截铁:不,是把她带回来
一个时辰后,拓跋玉儿的眼前,终于见到了属于“宇文”的一盏盏灯笼。四周,高墙大院,一模一样的朱漆门比比皆是,安静得有些可怕,“这个如迷宫一样的地方,就是宇文太师府”“是啊,这里,就是宇文太师府的后庭”独孤宁珂点点头,“我已让小小的朋友摆平了这里的士兵,不过,密道只能带我们到这个地方,接下来就要看拓跋姑娘自己了。”
这个如迷宫般的地方就是宇文太师的家玉儿审视着四周的景物,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凉:从这里的布置,就能看出宇文太师做事是个什么样的风格从前,他们从来不用担心迷路,就连龙舟,都有映月之光探路;可是它也跟着小雪一起离开了他们,所以她一会儿可能遇到的,不仅仅是迷路、误打误撞,更可能会遇到连郡主也没办法摆平的,宇文太师身边那么多可怕的高手
可是,难道就因为这样,她就要放弃今下唯一的机会了吗“谢谢你,郡主”很快,她就强行把自己的恐惧抛到了脑后,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我一定会尽力将小雪带回来的”
“嗯,我也相信。”独孤宁珂笑着为她打气。“只是拓跋姑娘,恕我冒昧一问,若你带她回来以后,你将如何自处”
玉儿释然地闭上眼。“我会离开,永远地离开好让他们能永远在一起”
啊这样的你,多傻啊。郡主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忍之色:就为了朋友而已,你就愿意割舍你自己的挚爱,放弃你的幸福
“傻呵呵,是啊,惆怅是必然的。”玉儿平静地道:“可是郡主,小雪是我的恩人,阿仇也是为了她与阿仇,我非常高兴我能这么做。我觉得,作为一个人,道义远远比爱情价更高。如果我为了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