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兄长不是说,千佛之阵加伏羲琴,不过是一种言灵术法为什么我一听到那些声音,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皇甫暮云了吗”虽然看不到敌人在何处,我还是冷笑一声,白布剑簌簌而下,体内汹涌澎湃的黄金剑气,几可一触即发
“你们发什么愣放箭,杀了他们”一片模糊的白中,忽然,一个尖厉的女声骤然在我的头顶上响起。听到这声音,我觉得甚是耳熟,一股厌恶、憎恨、愤怒的情绪油然而生,尘封百年的记忆也在这一瞬间泛上脑海:哼原来是飞羽那个,和当年企图想用火药置我于死地的舒莞儿一样可恨的女刺客听她语气中分明透着的那股张狂和欲望,我突然觉得当年我亲手杀了她会不会还有些不值了:这种人的血,只会脏了我的剑
她语声刚落,我就听到了万箭齐发的声音。虽然还是出于本能地用剑气之壁护住了身体,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有什么类似箭矢之类的锐利之物或是“气”向我逼来。可是,下一刻,我却听到了一个令我颤抖的声音:“张郃,决不投降”义父是义父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义父义父”我心焦如焚,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可是,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义父我是暮云啊您如果听到,请回答我好吗”说也奇怪,似乎是他老人家听到我的呼喊一般,眼前的视界立刻变得清晰了起来,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义父站在我面前,而是一座刻着他名字的墓碑,和四个身着蓝色铠甲的飞羽再看看四周这里是木门道
原来原来如此我忽然恍然大悟:这里,就是当年,义父被蜀寇害死的地方我方才听到的,一定就是那时,义父临终之时最后的遗言。这一定就是千佛之阵带来的幻象吧。我心道一声“好险”,若不是那天,我亲眼看到义父的魂魄从收魂伞下飘然而出,若不是我亲自将他、爹和姐姐送到了仙山岛,若不是在分别时,我还亲耳听到义父对我的嘱托,或许我就会丧失理智,进而就会钻进了圈套,而把伏羲琴的事忘到脑后吧。正这样想着,飞羽那四个士兵的闲话声从不远的地方飘了过来。
“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就这样除掉了张郃那老贼”
“这次对曹贼,可是一个再沉痛也没有的打击啊,想我们飞羽的功绩上报朝廷,大家扬名立万的日子也不远了吧,哈哈”
“不过那家伙到死也不愿归顺我们大汉,真搞不懂曹贼那里到底有什么好的增长使大人为何又叫我们厚葬他”
“笨哪那还不是为了显示我们大汉的王师之风”
我捂住耳朵,根本不想再听下去了,可是,那声音久久萦绕不散,不禁让我恨恨地咬住了牙:就算这一切都是幻象你们飞羽,也当真令我忍无可忍我一步一步朝他们逼近,直到离他们不足五步之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的白布剑骤然卷出,一下就将一个离我最近的可怜虫紧紧勒住。
“什么人”“哪哪哪里冒出来的”听到同伴痛苦的叫声,其他三人才惊慌失措地转过头来,居然有一个人认出了我:“是那个、那个在三年前,劫持了祝犁大人,害死了莞儿大人的那个曹贼”“原来,真是你们飞羽害死了我义父”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引入陷阱,万箭齐发,这就是你们飞羽的伎俩玩这种卑鄙手段,还假惺惺敢自称什么大汉王师,哼,我义父死在你们这种人手上,他在天之灵,都会感到羞耻”说完单手发力,白布剑骤然缩紧,那飞羽顿时面无人色,双眼暴凸,最后,整个脑袋就那样生生地被我的白布剑绞了下来,鲜血狂喷,吓得另外三人简直有些没头没脑地朝我颤抖着冲了过来。
“杀一个还不解恨见过我的人全都要死”我突然跃上半空,一剑横空劈落,顿时就将剩下的三人拦腰斩为两段。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些害死义父的主谋还不都是逃回了他们的老巢吗义父还能重新站起来叫我一声“暮云”吗张家绝后的事实,还能改变得了吗
既然改变不了“义父,孩儿发誓,定会将所有害您、害张家绝后的蜀寇统统杀光,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您”
“只记得义父,却忘了母亲,皇甫暮云,你还真是我的好儿子啊”极其熟悉却又无比讽刺地女声忽然响彻我的耳畔。眼前木门道的景物骤然一变,竟然到了山海界,那个令我终生难忘的巨大封印结界的前方。那个结界已经被我的黄金剑气冲得支离破碎,而说话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被困在结界之中千年之久的娘亲天女青魅,轩辕剑之母,小时候我一直在梦中见到的青衣女子:“娘”
“还算你有点良心。”青衣女子轻哼一声,斜斜地看了我一眼:“我问你,姬轩辕呢”
“主人”我愣了一下。我来到山海界之前,就已经是“后三国时代”,而我、不,确切说是轩辕剑的主人黄帝“主人,他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去世”娘亲的脸色骤然一变。可是,变成的,却不是我想象中的哀伤,而是一张畸形的笑脸“他死了他怎么能这么早死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怎么就死了罢了,他死了算了皇甫暮云,我们走”
走我愣住了,我记得,在这个地方,我只放出了娘亲的“魄”吧“娘亲,您要去哪里”“自然是找回我的灵和身然后,我要你借我盘古斧,我要去轩辕界,找姬轩辕的子民们算账”
“不行”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大呼出声,“娘,孩儿可以帮您找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