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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4(2 / 2)

“呀严鹏你醒了呀”不知睡了多久,强梧睁开眼时,一下就看到了一双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洛绮”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胸腔里,立即又传来一阵难耐的疼痛。“我说,你慢点儿呀”穿着大红袍,活像个福娃的女孩忙道,“心脉要修复,怎么说也得十天半月的。你再乱动,当心痛死你”

强梧“哦”了一声,下意识地低头,反手摸向被轩辕剑气贯穿的胸膛,那里,此时却半点伤痕也无了。“洛绮是你帮我疗的伤”

那怎么可能嘛,我自己的旧伤也还没好呢。洛绮打了个哈哈:是姐姐啦,只有她有这个能耐治轩辕剑的伤啊。她说,你这个样子可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成呢。啊,快到正午了,你在这儿坐着哦,我到外边叫几个菜去。她说着,转身就走。

外边强梧一愣。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家客栈里。推窗一看,外边风景甚是陌生他们这是在哪儿

很快,洛绮回来了,还跟着好几个客栈的小二,他们手上都被一盘一盘菜肴给占满,鸡鸭鱼肉、大荤大素什么都有,足足摆满了一桌子。哇这也叫“几个菜”吗分明是一桌宴席啊“喔,都是给你补身子的。”洛绮一边阔气地朝小二们甩出一大个银锞子,一边笑脸盈盈地对他说:“总有一个是你喜欢的吧加减吃一点,别浪费了啊”又把一双筷子递了过去。

于是,看着满桌子的菜,他犹豫着,还是先把筷子伸向了一个盘子里的鱼。洛绮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对了,小丫头,你为什么会跟着我去巫山吃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上次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呢。

“没有怎么,就是想看看我改良以后的元戎弩,到底好不好用啊”女孩眨了眨眼,“这好歹也是我花了好几天才弄出来的作品,那个速度,还有它的内部容量,还满意吧那个机簧用了三百多年,早该老化了。如果不换过,你以为你那天还能占到那么长时间的便宜”

是很让我吃惊对了,我听仙子说,你好像很会做这些东西是小时候学的

可没想到,这句话刚出口,洛绮的脸就从未有过的一沉,语气也陡然转冷:“小时候的事,我不想再提。你若真的想知道为何不问我姐呢。我八岁的时候,就和姐姐相遇并被她收留了,我小时候发生过什么,她也清楚的。”

哦,对不起对了,这是在什么地方仙子呢为何不见她

洛绮吸了一口气:“这里是长沙啊。姐姐她本就没和我在一起,她是知道你决斗输了以后,才特地过来看你的,一帮你疗完伤她就走了,只交代我在这儿陪你喂你去哪里啊”话才说到一半,她就见强梧站起了身,不顾心口的伤势就要往外走,连忙一个闪身,拦在了他的前面,“你身上还有伤呢”未想对方却直接绕过了她,径自走了出去,她叫了多次也没有回应,只得跟了上去“他的恩怨不是已经了了吗他这会儿,到底要去干什么”

同一时间,远在几百里外,陈靖仇等人刚刚用独孤宁珂赠送的通关令牌向南过了武关,正艰难地行进在前往长沙的道路上。为何会说“艰难”若是只有陈靖仇、于小雪和拓跋玉儿三人,那倒也谈不上;可现在,队伍里却多了两个不会武功的人,从大兴来的路上,一路盗匪流寇也不少,为了保护他们、照顾他们的脚程,原本去长沙只有三天的路程,现在看来就要翻一番了。

“我们雇辆马车吧”连走下来几日,陆雨寒的鞋底已几近磨穿。毕竟曾是官家小姐,平日养尊处优,好容易又捱到了一处驿站,她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可话刚出口,就听陈辅冷哼一声:“隋人就是隋人,骨头贱老夫年纪一大把了尚且还走得动,你嚷嚷什么不要以为我们是专程陪你游山玩水的”陆雨寒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阵红阵白,低下了头,一语不发。拓跋玉儿见状,连忙握了握她的手,以表安慰。这也是他们行程无法加快的原因之一:一路上,陈辅和陆雨寒的矛盾就从来没有平息过,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其实这种“矛盾”,说白了也只不过是陈辅单方面的找碴儿而已,不知为什么,他对陆雨寒的反感和厌恶,甚至比对拓跋玉儿的还要强。虽然每次这样的事都以陈辅数落了个够、陆雨寒独吞了所有的委屈而结束,而陈靖仇怕惹师父心情不好而一次也没有为陆姑娘说一句话,但是玉儿知道,人的忍耐,再好也是有限度的,往往,她越是这样隐忍,日后一旦怒气爆发,就越是可怕更何况不知为什么,自己对她,也和对小雪一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没有对小雪的感情这么强烈,但是,她也把这当成了一种难得的缘分,所以一路上,陆雨寒的安全都是由她一人在保护,她们也常常聊天,俨然已成了好朋友。

“陆姑娘请你无论如何,再忍耐几天吧”陈靖仇也心知实在委屈了人家,只得趁着一次吃饭的机会,将她叫到一边,悄悄地对她说:“我师父因为一次意外失去了所有的武功,所以看到同样没有武功的你,心情就会不大好他、他不是有意针对你的,还请你多多包涵他老人家,在找到宇文太师之前”

“他的心情我理解。”陆雨寒截口打断了他的话,有些苦涩地笑了笑:“但,我终究还是个小心眼、会记仇的女人。陈公子,万一将来有一天,我想要找你师父出这口气了,你怎么办”

啊陈靖仇不由得一愣。看她的神情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转念一想,她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又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亲人,就算她真的记起了师父的仇想要报复,她又能怎么尴尬之下,他挠了挠头,打个哈哈:“陆姑娘,你可真会开玩笑你不会的。”说完,又随着陈辅的一声呼唤,急急地又回到师父的身边去了。陆雨寒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隐隐浮现出了一丝阴冷的表情。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好像有一只冰凉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肩上,寒气直入骨髓,可回头一看,却半个人影也无难不成,是遇见了鬼陆雨寒面色霎时一变,却也丝毫不慌,只朝那片触感冰凉之处稍稍偏了偏头,浅浅地笑了笑。

又听那边,陈靖仇对师父道:“师父,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还有一条捷径可以走,可是那里荆棘丛生,对您和陆姑娘来说恐怕甚是难走,所以徒儿想请师父定夺。”陈辅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大事重要自然是该走捷径无疑了。为师一点也不打紧,至于那隋女”他用眼角不屑地斜了陆雨寒一眼,“你去告诉她,她要是不敢走,就尽早离开咱们带着个拖油瓶,要是坏了大事,责任,就让她一力承担”

陈辅话音刚落,就听一个有些轻浮的男声从驿站门外飘了进来:“哟,陈兄弟,真巧”一袭银亮的袍子首先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接着又是一张不大像汉人的脸不是历飞云是谁他虽然注意到了一旁陈辅的臭脸,但也只把他当成空气一般,直接越过了他,和陈靖仇来了一个熊抱。“陈兄弟,我现在总算是自由了”历飞云显得满面红光,声音里也透着兴奋,“我找到我师父,和他好好谈过了。我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说服他老人家,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