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当然知道这个美少女是什么意思了,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送给了碧利斯公主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等回到家里的时候,林东才发现古玉早就回来了,他有点心疼地说道:“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没事吧”
“主人,当然没事了,你没有看我很乖么宝仪姐姐正在厨房做饭,她说要给我们做好吃的,庆祝你的回归。”古玉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简直象没事人似的,压根就不知道林东有多么紧张。
坐到沙发上后,林东长出了一口冷气,他把古玉抱在怀里之后说道:“在娱乐场里面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古玉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笑呵呵地说道:“主人,你和宝仪姐姐去玩摩天轮的时候,有一个很好看的金发姐姐来找我,她说带着我玩海盗船,空中飞车,所以我就过去玩了,后来那个姐姐还亲自开车把我送了回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林东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没有想到古玉这个家伙这么容易被别人糊弄,害得自己还紧张了半天。他也懒得再说什么了,直接走向厨房,想提醒舒宝仪,不要轻易让这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外跑。
舒宝仪对于古玉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显得有点溺爱,压根就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觉得林东有点大惊小怪。
林东知道自己一时间很难说服舒宝仪,最后只好说道:“今后,古玉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晚上我要去见一个朋友,回来的时候可能晚一点。”
由于不能说出来晚上的活动,所以林东只能说晚上出去见一个朋友,生怕舒宝仪会怀疑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碧利斯公主早早地就在夜总会门口等候了,不过这次并没有带上随从,当然这样做主要是不想带上艾丽莎和克里斯丁,那样的话就没有办法和林东彻夜狂欢了。她决定第二天就直接飞往欧洲,想在北京度过最有一个夜晚,过一个浪漫的夜晚,让自己记住这个美丽的国度,把林东永远记在心底。
林东赶到夜总会门口的时候发现只有碧利斯公主一个人,就笑着说道:“艾丽莎和克里斯丁那两个大美女怎么没有过来,不会是提前回欧洲了吧。”
“我觉得如果仅仅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感觉会更好她们两个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就一个人过来了。对了,东哥,你觉得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碧利斯公主金色波浪般的长发披散了下来,上身穿着近身的红色裹胸,外面是一个黑色的短皮衣,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暴露无疑,那平坦无半点赘肉的小腹上面绣着一条蜿蜒向下的美女蛇,很显然美女蛇的蛇尾是盘旋在胸部的,而蛇头却在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看起来十分的性感神秘。
下面穿着短的不能再短的黑色蛇皮短裙,这条近身迷你裙紧紧地束缚住了高翘,丰腴的玉臀,看上去是那么的性感。黑色花纹半透明网状丝袜显得笔直修长的玉腿更加性感迷人。十公分高的黑色高跟皮鞋显得小腿更加纤细迷人。
很显然,这个绝色的公主是想把自己打扮的成熟一点,性感一点,好吸引对方的主意,要不然也不会刻意打扮成这样来夜总会玩。
林东看了半天之后,笑呵呵地说道:“其实,你看起来也只有十七八岁,完全是一个花季少女,用不着穿得这个性感来证实自己成熟的。或许穿雪白色的长裙,或者随和的晚礼服更加迷人。不过,不管怎么说,象你这样的大美女在那里都是焦点,都会吸引男人的眼球,当然也包括我,现在的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嘿嘿,你真幽默,好了,我们进去吧。”碧利斯很自然地挽住了林东的胳膊,看上去他们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等进入夜总会之后,林东笑着说道:“碧利斯,咱们是唱歌呢还是去跳舞”
“我能自己做主么”
“当然可以。”林东不知道碧利斯搞什么鬼,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他笑呵呵地说道:“只要你不再台上跳脱衣舞就可以,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抓狂的,要是我抓狂的话说不定会杀人。”
碧利斯紧紧地抱住林东的脖子,轻咬着他的耳朵说道:“那我们去赌场玩一下怎么样,我想看一下北京的赌场是什么样子的。”
林东自己从来不赌博,当然也不知道赌场是什么情况了,更加不知道这家夜总会有没有赌场。他笑着说道:“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是我朋友,现在我给他打电话,看这里有没有赌场,如果有的话当然可以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下吧,这样站着的确不雅观。”
“那好吧,咱们就直接坐在大厅吧,我很想看舞娘跳钢管舞,当然如果有脱衣舞就更好了。”
晕倒,听到这话时,林东险些狂喷,他没有想到这个来自欧洲的公主竟然喜欢看钢管舞,这可真得是奇怪的不行。不过在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提出来反对意见,也就只好答应了下来。
坐下来后,碧利斯饶有兴趣地看着舞娘在台上跳钢管舞,她一边看,还一边不住地尖叫,看上去比那些好色的男客人还要激动。
林东拿出手机给方子熊打了个电话,让他抓紧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方子熊就搂着一个高个子长发妹妹过来了,这个家伙看到林东身边有一个绝色的外国美眉就笑呵呵地说道:“没有想到林先生换口味了,不错这个外国美眉很正点,看了就让人流口水。”
林东笑着说道:“谁能和你方老板比呀,夜夜做新郎,每座城市都有丈母娘,从十四到四十你可是大小通吃,这点我是比不上你的。好了,今天不闲扯了,你这里有赌局没有,我的朋友想玩几把。“
“赌局的确是有,就是不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