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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 / 2)

这时,斐迪南的骑兵们都退到了步兵方阵的后面,而库柏也接到了传令兵带来的指令,带着队伍向艾萨森靠拢。

张凤翼拍着斐迪南的肩头道:“斐迪南,战了一夜,你快撤下去休整休整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斐迪南咬牙指着库柏的背影道:“要不是担心手下弟兄们会被拼光,我一定要和他见个生死。你们先向前走着,我安顿一下,找匹马,回头就赶来。”说完恨恨地退下去了。

四面传来了喊杀声,迪恩的援军部队已经与腾赫烈骑兵交上了手。自己的部队激战一夜,战士们疲惫不堪,对方则是队形严整、斗志旺盛的生力军。考虑再三,艾萨森与库柏最终把突围方向定在了与自己同样疲惫的阿瑟军方面。

艾萨森向着周围簇拥着自己的战士们喊道:“塔赫勒喀的勇士们,如你们所见,我们已被敌军包围,能否突围,在此一战,不是生,就是死,让我们握紧武器做最后一搏吧”

库柏举起弯刀高喊道:“弟兄们,跟我上啊”当先策马向山坡冲去。

三千多骑兵迎着从山头倾泄下来的箭雨,呼喊着向山头发起了又一轮冲锋。

看着冲上来的腾赫烈骑兵,山顶上的阿瑟抽出斩马刀道:“博耶尔,腾赫烈军还是想从我们这里突围,叫鼓手、旗手、传令兵都找长矛备战,所有的人都要到一线应战。这是敌人最后的困兽之斗,挡住这轮冲锋,敌人就再也没有力量突围了。”

山下的战斗已无任何悬念,被十几路千人队从三面包围的腾赫烈军全部溃散,战场被围得像铁桶,几十上百人组成一群群的溃兵纵马左冲右突,不断碰壁,不断损耗,终至被全部歼灭。包围圈在不断收缩,张凤翼他们的千人队也在向前推进。

张凤翼看到了阿瑟方向的战斗,对勃雷道:“高地上的战斗好惨烈,看来腾赫烈军想从那里突围,邻近的千人队怎么还不接应”

勃雷撇嘴说道:“那不是上去了吗”

果然,两个距离阿瑟部队最近的千人队,向突围腾赫烈部队的侧后攻去。

勃雷斜扛着那根狼牙棒,舔着嘴唇悻悻地说:“其实这仗挺没意思的,还没怎么打就要结束了。咱们也就跑跑路、消消食而已。”

这时后面传来马蹄声,是斐迪南骑着马赶过来了,他身后还带着一匹空马,离老远就喊:“凤翼,要不要骑马向前溜溜我一定得找到使弯刀的那厮见个高低,你来为我助阵吧”

勃雷马上兴奋地接道:“凤翼是长官,不能离开队伍,还是我陪你去吧”

“你这种巨型块头还是走路吧,我怕你把我的马儿压坏了。”斐迪南嘴角牵动着笑意说。

“别小看人,我在马上一点不比你差──”勃雷急道。

这时张凤翼一把揽住他,讨好地道:“勃雷,好大哥,你就替我带一会队伍,让我骑马兜兜风吧”

勃雷乾脆地摇头道:“不行,一有好事老是你占先,轮也该轮到我了,这回我非去不可。”

张凤翼抓着他的手央求道:“老兄,你这回让我去,到时候分到咱们千人队的战马你第一个挑,看中哪匹骑哪匹,我绝不和你争,你看怎样”

勃雷眼睛一亮,动心地看着张凤翼道:“此话当真”

张凤翼击掌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艾萨森与库柏看到了两个汉拓威的千人队从左右侧后翼攻来,三列相并的枪林推进与长弓手的仰射,后面的塔赫勒喀骑兵成排的从马上跌下,部队又骚乱起来。

艾萨森的嗓子已经喊哑,仍嘶声喊着,“弟兄们,向前冲,不要看后面,前面才是出路,冲过前面这层守军大家就能活命。”

后退就是死求生之志使塔赫勒喀骑兵如疯虎般策骑猛进,山顶弓弩队列躺满尸体,虽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扬刀纵马的骑兵们终于来到了山顶,山顶上的弓弩手们纷纷扔掉弯弓,拔出斩马刀。博耶尔率最后一队长矛手呐喊着跃过弓弩兵迎上敌骑,山头展开了残酷的白刃对刺。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库柏,他手持一柄加重的腾赫烈弯刀,挥刀左冲右突,一刀倒下一个,汉拓威长枪兵在他手下如斩瓜切菜一般,每斩杀一个敌军,就使山顶多出来一个作战的骑兵。博耶尔不顾一切的追上库柏的战马,挺枪刺击,库柏居高临下,运刀回身斜劈,博耶尔只感一股巨力传来,震得两臂发麻,长枪几乎脱手。

库柏看到了博耶尔身上的军官标志,转过马头扬刀又斩,口中咬牙狞笑道:“不自量力的汉拓威狗,受死吧”

博耶尔横枪上架,被震得连退几步,库柏跃马迎上又是一刀,长枪被居中砍成两截,博耶尔后退仰倒在地。

远处挥刀指挥战斗的阿瑟看到了博耶尔的险境,扬刀向库柏冲来,口中嘶喊着,“博耶尔──”

但是一切都已晚了,库柏快意地再次纵马一跃,碗口粗的马蹄踏在了极力想站起来的博耶尔胸部,马蹄整个没入了胸腔

看着山顶上越来越多的骑兵涌上,艾萨森长出了一口气,突围可说已经成功大半了。这时两个骑马的汉拓威军官突然出现在山顶上,一名竟是最后攻占了自己中军主营的那名千夫长,一名是突袭自己未成的汉拓威骑兵将领,这两人的出现使艾萨森的心头又蒙上了一层阴影。库柏是一定对付不了这两人联手的想到这里,他不再管后面的队伍,策马向山顶驰去。

库柏当时正与这两鬓已灰白的老将战得正酣,这老将虽然刀法老辣、力量沉重,不过他有自信最后胜出的将是自己,毕竟他已年迈,耐力绝不会超过正当壮年的自己。

战斗的间隙一瞥眼间,库柏看到了张凤翼,他没见过这个人,却彻底被这个人震撼了。只见他端坐于马背,立马驻于山顶,长长的雉刀横担在马背上,他彷佛在环视着整个战场,又彷佛在抬眼看天,对地上一切都浑不在意。他颊上的刀疤使他总好像面带笑意,一种蔑视一切的笑。他就那么放松地立马静观,却彷佛赋予了整个山头上的汉拓威军一种从容与镇定,彷佛只要有他在,这一切的危机都将不在话下、迎刃而解。这个人浑身散发出的透骨杀气,在时刻震慑着周围的对手。

库柏一愣神间,那名与自己激战了半夜的金发蓝眼的将军已策马冲到了他的跟前,闪着寒光的矛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