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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少女生着一双水杏样儿的大眼睛,黑黑的闪亮瞳仁儿,模样又甜又俏,她不屑地瞪了张凤翼一眼,小嘴一撇道:“今夜在你练功的地方等着,我要替外公清理门户,哼倒要见识见识那夜叉刀法有何厉害,值得你背叛师门。”

“婷婷,你知道汉拓威军规夜间不准无故私自出营。”张凤翼满脸委曲地道。

“闭嘴,婷婷这两个字也是你叫的。”那少女大瞪着水灵灵的眼睛,愠怒地道:“以为我不知道,师团长都告诉我了,你每夜都偷偷出营练功,什么时候怕过军规了。”

“好吧,婷婷,那师兄我就不叫你名字了。不过作为军人,军规还是要遵守的。”张凤翼郑重而温和地说。

“闭嘴,不准叫我的名字不准称自己是师兄记着,初更时出来受死。”

“婷婷,你明知道师兄我不会去的。”

“你──”婷婷纤手指着张凤翼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张凤翼的可怜状,令在旁的费迪南德和勃雷也不禁大起同情之心,都觉得这张凤翼的小师妹有点不近人情。

“算了,”梅亚迪丝对苏婷说:“这次就原谅凤翼大人吧”接着又对费迪南德与勃雷抱拳行礼:“真是有幸在这里见到两位万夫长大人,小妹此次来本来是有事想与两位大人相商,既然闹出如此局面,恐怕两位大人也没了谈兴,今日就此别过,来日小妹再携酒相邀吧”

费迪南德与勃雷连忙起身回礼辞谢。

梅亚迪丝挽着气呼呼的苏婷,温言对宫策道:“先生,咱们一起走吧”

“好吧,蕾大人先请──”宫策温文尔雅地为二女撩起帐帘,回头向帐内诸人拱手道别,临走时看向张凤翼,张凤翼也正注视着他,宫策粲然一笑,揭帐帘转头走了出去。

三个人走后,勃雷顿足叹道:“看来宫先生真的投靠白鸥师团了,真是可惜呀,凤翼兄弟。”

费迪南德道:“勃雷老弟,你和宫先生是一个部队的同僚,能不能把他那套地图借了来,咱们描一套”

“大哥你不知道,这套地图被宫先生视如性命,从不示人的,借来一描提也休提,根本没门”勃雷摇头道。

这时,他突然纳闷张凤翼怎么一言不发,转头一看,只见张凤翼怔在那里出神,两眼熠熠放光,全无半点失落。

“凤翼兄弟,你怎么了,宫先生不帮咱们也没关系的,不是还有我和费迪南德大哥吗我们也是不折不扣的袤远通呀”勃雷侧眼瞅着他,小心地宽解道。

“就是,没了张屠户,就吃带毛猪,老弟你别往心里去,世上的事哪有十全十美的。”费迪南德也道。

张凤翼眸子中闪动着深邃的光芒,展颜笑道:“两位大哥说得是,能有你们相助,小弟于愿足矣,就请两位大哥明日点齐我所选定的士兵,来十一师团驻地报到,小弟将倒履相迎,今日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尽欢而散吧”

“好吧,我们准备准备,明日准时到。”费迪南德说。

费迪南德两人将张凤翼发送帐外,此时天已黑了下来,深邃的穹庐苍茫如盖,闪映着繁星点点,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上亮起万帐灯火,远处传来悲凉悠远的号角声。营门的哨兵在向进出的官兵喝问口令。晚风徐来,夜气清新得彷佛可以饮啜,张凤翼深深吸了几口,那凉爽的感觉使精神为之一振。

他并未离开预备营,而是漫步来到位于大营一角的宫策的寝帐,老远看见那帐帘挑着,里面露出昏黄的灯光,张凤翼心中更有了把握,还未进帐就朗声笑道:“宫先生,好厉害的口才呀,若不是你拿住小弟的无心之言大做文章,小弟怎会受这一掌之赐,如今小弟问罪来了。”

宫策呵呵笑着迎出,道:“凤翼老弟何出此言你既领受了别人求之不得的美人之赐,又搅了她的招纳之举,宫策还要向老弟邀功呢”

张凤翼上前紧紧握住宫策之手,满眼感激倾慕之情,道:“凤翼何幸,竟能得先生相助”

宫策眼中露出欣慰之色,把着他的手臂道:“老弟,咱们进帐再谈。”

帐内一床一矮几,矮几上放有茶杯茶壶与一捆长形卷轴。两人于帐中坐定,宫策奉上清茶。

张凤翼眉飞色舞地笑道:“看到先生与那两个女孩一起进帐,又听到先生进帐后所言,真让我心中大震,以为以后再无缘与先生同舟共济了。后来一想,以我几次接触先生的经历来看,先生绝非那等斤斤计较之人,先生的挑拨之言,必是有为而发。以当时的情景,那梅亚迪丝与我那师妹苏婷,显然是为拉拢招纳费迪南德与勃雷而来,先生借我失言煽风点火,使那两个女孩控制不住情绪自己破坏了谈话进行,挨打那一刻,我突然醒悟过来,先生明是遣责,实是暗中帮我,小弟心中狂喜,几日来数次相请终于有了答案。”

宫策拈髯呵呵笑道:“她们都是正派纯洁的好女孩,把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你那一巴掌挨的不冤。只是她们心机还不够深沉,错过今日机会,只怕明日勃雷他们就已名将有主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梅亚迪丝条件的确比你好的多,她们也是一片赤诚相邀,费迪南德他们如果去白鸥师团也一定会大展抱负的。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私心,想为你我拉住这两员虎将。可叹人世间机缘就是这么偶然,一件小事就与机遇擦肩而过。”

张凤翼眸中闪动着精光,道:“我数次来恳求先生,先生对我的邀请都不置可否,为什么在梅亚迪丝的高官厚利之下反而突然转向,弃她而投我呢既然梅亚迪丝她们是诚意相邀,先生也未尝不能在白鸥师团建功立业呢”

宫策呵呵笑着,脸上隐露傲然之色,道:“原本我并不属意于你,你虽勇立战功,不过一勇士耳;你虽恭谨诚恳的数次相请,那又如何天下热心人多了。数天来,我看你在预备营中,反复翻阅人员档案,又整日在校军场观察操练,所选之人俱是这里出类拔萃之辈,可见你做事精勤严谨,有识人之明,不过这也不够,只不过说明你能力出众、堪当重任罢了。我相信这些梅亚迪丝比之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