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阳最欣赏林丰的一点,那就是用钱办事儿,不会亏待他。
更何况,也需要林丰去解决赵临渊的事情。
以林丰的智慧,可以借助赵临渊的事情谈条件,完全不需要付出钱财,也能吞了所有的抄家钱财。
可是,林丰却没有借助这事儿,仍是老老实实给钱。
这是实诚人。
段阳心中欢喜,直接道:“兄长遇到事情,我帮你是很正常的,不必给钱。”
“那不行!”
林丰正色道:“如果贤弟不收钱,我以后还怎么请你帮忙呢?”
段阳说道:“咱们兄弟……”
林丰打断道:“亲兄弟要明算账,才能常来常往。你收了钱,我才问心无愧,这也是我敢麻烦贤弟的原因。”
对于杀段阳的事情,林丰没有隐瞒太多,因为有了钱好办事儿。
朝中的人,一个个都没了心气儿,更没有忠臣良将,或是趋炎附势的,或是明哲保身的,没有一心想要振兴大周的官员。
皇帝昏聩无比,谁还愿意去效忠呢?
段阳见林丰如此,谦逊道:“兄长这么说,我就却之不恭了。你放心,韩柏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请老师来安排。”
林丰道:“辛苦贤弟了。”
段阳笑着道:“辛苦什么,这事儿也不复杂。具体要给多少钱,一切看老师的安排,你先不要向陛下禀报这事儿,我争取留下一些钱给你。你啊,太实诚了,自己要有钱才是最好的。”
林丰说道:“钱财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更何况,有丞相和贤弟的庇护,我也不需要什么钱。”
当即,林丰吩咐李孝忠去取钱。
段阳却伸手阻止,说道:“钱的事儿不着急,我见了老师再说。你留在府上,等我的消息。”
林丰道:“我听贤弟的。”
段阳想着要帮林丰办事儿,自身也想赚钱,就没有再交谈,起身急匆匆离开。
林丰亲自送走段阳,姜破虏也跟着来了。
姜破虏问道:“林丰,你提及韩柏的事情没?”
林丰说道:“已经说了,段阳现在去见田奋禀报消息。据他所说,要争取留下一些钱给我。”
姜破虏笑道:“能让段阳主动留下一些给你,看样子段阳待你真的不一样。”
林丰说道:“都是利益而已,有利益的驱使才有现在的关系。没有钱财开路,很多事情就不好办。”
姜破虏沉声道:“按照你的判断,我依旧回西疆。只是涉及镇压赵临渊,你务必要小心,赵临渊不是泛泛之辈,这人的心机很深沉。”
林丰点头道:“岳父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
虽说初到京城,可是宅子好,府上有炭火,所以在府上不冷。
林丰等待着时,段阳风风火火地来到了丞相府的书房,行礼道:“弟子见过老师。”
田奋问道:“林丰一家子,都安排好了吗?”
段阳笑着回答道:“老师放心,全部都安排好了。只是林丰这一次入京,也有一桩事情要我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