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个梦做得太是时候,也太不是时候。
文可歆虽然能及时地知道医院里出现了命案,但是她还睡着,没有办法通知任何人。
她眼看着那人确认了尸体,又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慢条斯理地拆了一副新的手套,戴上了口罩,才慢悠悠往门口走,手刚搭在门把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拿出来扫了一眼信息。
[警方在查你,还有,付屏不知道为什么,也开始问你的账户了]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指尖飞快敲了几个字发回去,[都处理了]。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开门走了出去,还反手轻轻带上了仓库的门。
文可歆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这个信息是什么意思,都处理了,是警方和付屏都要杀了吗?
杀人的凶手,可能就是贺非,甚至他本人现在就走医院里。
他明明已经走到了这里,杀了换药的护士,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自己?
文可歆想要从梦里挣脱出来,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来到了走廊,装作没事人一样,乘上了电梯,看着医院的楼层标识,似乎在寻找文可歆所在病房的楼层。
眼前的画面跟着开始旋转扭曲,一股强烈的眩晕涌上来,但更让文可歆受不了的,是来自胃部猛烈的抽搐反应。
但这难受的感觉也让文可歆的意识突然找到了掌控身体的钥匙,就像灵魂不受控地飘离了躯壳后,重新抓到了灌注的窗口。
文可歆紧紧地把握住来自身体的生理反应,不停地呼唤自己的身体接纳灵魂,让自己的意识重归主控。
猛地一下,文可歆瞬间睁开了眼,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顶开胸口。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头还是晕晕的。
鼻尖还是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手背上还留着输液针的触感,她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滑,打湿了枕巾。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门口,病房门安安静静关着,输夜管里的液体还在规律地往下滴,一切都和她睡着之前没什么两样。
但她就算迷迷糊糊地,大脑还是有两个无比清晰的指令——
摘掉有问题的输液针,赶紧通知警方寻找护士的尸体,翻遍整个医院都要找到那个凶手。
她一刻都不敢耽搁,咬着牙猛地坐起身,另一只没扎针的手颤抖着捏住手背上的针柄,不等力气稳下来就飞快拔掉针头,按上提前放在床头的棉签死死压住针口。
做完这一切,她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扑到床头抓过手机就按了施易的号码,指尖抖得连屏幕都按不对,连续错了两次才终于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