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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特殊约定,开户的时候明确约定一方去世后,账户权益自动归在世方,这种情况下,他可以直接支配全部资金,不需要走继承程序,但是师姐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文可歆指尖冰凉,声音也跟着发颤:“特殊约定?我妈妈生前和贺非合伙,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约定?当年我妈出事的时候,没人提过这个账户吗?”
付屏在那头叹了口气:“那时候贺非说师姐所有的账户都已经交出去做遗产清算,谁也没想到他还偷偷留了这么一个联名账户,我也是刚才找财务才知道的。”
“财务会不会有问题?”
付屏声音里带着后怕:“财务应该没问题,但她是五年前来的,应该也只是按照上一个人的情况在做,之前的财务,是贺非的一个远房亲戚,我去问问看吧,但如果真是他,我觉得他可能也不会承认......”
文可歆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稳了稳:“没关系,你先帮我盯着这件事,别打草惊蛇,我这边跟施易他们说一声,可以往这个方向去调查。”
挂了电话,文可歆握着手机,指尖的凉意顺着手臂往心口钻。
原来这么多年,贺非不仅藏在暗处没走,还一直明晃晃地吞着母亲留下的钱,这笔数百万的巨款,足够让他生出任何歹心了。
可是他要怎么多钱干什么?
杜予诗作为贺非的前妻,孩子的母亲,到底知不知道贺非的财务情况?
如果她知道,并且她在这过程中不仅促成了这件事,还分了一杯羹,被贺非作为把柄要挟,确实有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通知,直接去赴约。
毕竟涉及她自己的丑闻,她不可能跟任何人说。
她正想得心头发冷,病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施易,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陈嘉恒没撑过去,刚刚抢救无效走了。”
文可歆猛地抬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说已经拦下来了吗?”
“鲜花里的毒是慢性挥发的,守门的同志拦下来的时候已经吸了小半,再加上他本来就伤口感染,身体扛不住。”
施易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发凉的手,“我们查到送花人的身份了,确实是晚期癌症,死前给家里留了信,说收了对方十万块,替家里还债,也就不怕死了。”
文可歆靠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浅的皂角味,稍微定了神,把刚才查到分红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施易听完眉头瞬间拧紧,指腹蹭过她的手背哑声开口:“这么大的数目,贺非吞了这么多年,难怪要拼着把你灭口,只要你一直不知道,这笔钱他就能永远吞下去。”
他顿了顿,顺着她之前的思路往下想,又开口问,“你说杜予诗会不会真的知情?她和贺非离婚这么多年,真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