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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一路鸣着警笛往医院赶,文可歆躺在担架上,看着坐在旁边一言不发攥着她手的施易,喉咙有些发涩,轻声开口:“你说杜予诗她知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在帮熊佩君做事?”
施易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你怎么知道是她身边人?”
“郭貌那么说,我就猜了,如果是工作上的事,突然离开,不可能谁都不通知,只有一种可能,她自己的私事,”文可歆合上疲惫的眼睛,但脑子还顽强地运作,“她结婚了吗,哦,应该是结了,前几天去她家,她连孩子都有了......”
“你知道她前夫是谁吗?”
“前夫?”文可歆听到这,突然睁大眼睛,“她离婚了?”
“离了,她前夫贺非是你妈妈的师弟,和你妈妈一起创立了司法鉴定所。”
“啊?那......”
文可歆话刚出口,又陡然顿住。
贺非叔叔这个名字,她有一点印象,但那是十多年前的记忆了。
一来,她没想到会在这个情况下,重新听到他的名字,稍显惊讶和错愕。
二来,杜予诗的绑架和郭貌的推测一直在她的脑海中盘悬着,能够让杜予诗被称为私事的,前夫和孩子应该能算上一件,可是这样一来......
施易看着她绷紧的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提问本身也是一种信息,让文可歆本就不安的心情再度波折。
文可歆皱着眉,指尖轻轻捏着施易的掌心,实话实说:“我那时候还小,只记得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叔叔,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施易垂眸看着她紧绷的神情,低声补充道:“我对他的印象也不深,只知道他当初大张旗鼓地追了杜予诗很久,但是结婚几年之后,又离婚了,也离开了鉴定所,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你干妈说他离开了立州去了单宁,也不知道真假。”
文可歆闻言愣了愣,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他既然早就离开了,那怎么会和熊佩君的事扯上关系?难不成......”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顿住,不敢再往下猜。这么多年过去,人心本来就会变,贺非如果从一开始就和熊佩君站在一起......
施易握紧她的手,轻声安抚:“现在还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等杜予诗醒了,我们就能问出更多线索。贺非现在人在哪,也已经让洛林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救护车猛地晃了一下,文可歆腰侧的伤口扯着疼,她轻吸了一口冷气,施易立刻倾身过来,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声音里满是紧张:“是不是疼得厉害?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