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自己舔舔就能跑了。”
红牙一听这话,立马挨过去贴紧狐音。
“好疼,回去能帮我舔一舔吗?”
他自己的伤口,自己不舔。
非要伴侣给舔才惬意。
“舔,回去就舔。”
狐音为了膈应外人,当即把这事应下。
她的其余两个雄性伴侣没说什么。
沈暮春却忍不住翻了白眼。
“心机男!”
‘阴险狡猾’这词,就应该颁给这只臭狐狸,而不是乱套在兰元澈头上。
苦肉计被他玩得溜溜的。
“我呸!”
她呸完便迅速把头扭向一边。
两鞭子的伤算什么算。
巴赫拖着腿伤,还能把板车带回去。
狐音却以为他连幼崽都按不住。
沈暮春替巴赫感到不值。
但她不好说出口。
“算了,你也没必要知道……”
狐音单方面相中了巴赫。
他又没打算跟她结侣。
巴赫的腿也是因为拖着板车,来回奔波,才会伤得比预期的还要重。
严格来说,他是为沈暮春瘸的。
她就不把这功劳给狐音了。
“快滚吧。”
现在看着这一大家子。
沈暮春就觉得烦。
他们却还堵在帐篷的口子上。
“老首领!”
“老首领!”
几道男声自外面响起。
“哎!”
老首领应了一声,就开始着手赶人。
“好了,好了,你们该走了。”
“小崽子们快跟上!”
狐音本不想走的。
可眼下她也没好法子,只能盯着沈暮春,皮笑肉不笑地说:“咱们走着瞧。”
只要这个雌性,同自己一样,留在部落,日后有的是机会清算今日的账。
“切!”
沈暮春知道狐音没有这个机会。
所以,就不与她多说了。
简简单单一个‘切’字。
足够表明自己态度。
“来来来……”
那一大家子被老首领清走了。
被他迎进来的,是几个身材彪壮小伙。
沈暮春一不小心多看了两眼。
越看越不对劲。
怎么有种富婆去夜店点男模的感觉?
瞧这一个个的,光着膀子,脸带羞涩。
浑身上下就腰间系着一块布。
什么八块腹肌。
什么人鱼线。
应有尽有。
“老首领,这是?”
虽说她身边,也有几个雄性,日夜相对,早该习惯了兽人们这身装扮。
但眼前这些个雄性,跟自己不熟啊。
几具白花花的肉体突然凑过来。
任谁都会压不住嘴角吧。
完了。
富婆的形象包袱更重了。
因为自己车上真有一大堆晶石。
用巫医穆荻的话来说,就是富得流油。
去哪点几个男模那都不叫事。
问题是,回去该怎么跟兰元澈解释。
沈暮春默默揉了揉太阳穴。
她就不该碰那只臭狐狸一下。
真想剁了自己的手。
“好崽子,你瞧瞧。”
老首领笑眯眯地把人往前推。
“这个你可看得上?”
让人去领羔羊的同时,他还让人去外面,把部落里单身的雄性都招过来。
这几个,算是兽人中的佼佼者。
如果这新来的雌性,眼光高,性子挑剔,挑来挑去最后没看上他们。
帐篷外面还有第二批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