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有的事,被他这么一说。
变得更加欲盖弥彰了。
沈暮春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到了夜里,就不肯同兰元澈睡在一处。
“我有的是兽皮,你别过来。”
她让他别再挨过来了。
兰元澈却将人拽进自己怀里。
“我要什么兽皮。”
“我要的是你。”
那头狼正竖着俩耳朵偷听。
他不搞点动静出来。
它怕不是怀疑他哪里不行。
“不是,元澈,你……”
沈暮春话没说完,就对上一双竖瞳。
它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元澈,你发/情期是不是又到了?”
每年三至九月,是蟒蛇的发/情期。
现如今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
兰元澈也没想到这日子过得如此快。
“嗯,没事,我忍得住。”
他压根就不想忍,可小人鱼还没同意。
除了亲亲抱抱,什么都不能做。
“你,你这叫忍得住?”
蛇信子都钻她耳朵里了。
沈暮春信他个鬼。
“嗯,你乖乖的,不要乱动。”
兰元澈确实是在忍耐。
奈何她在怀里,动来动去。
蹭得他浑身紧绷,犹如被架在火上烤。
“小人鱼,我不是你的伴侣吗?”
兰元澈哑着嗓子问。
沈暮春没心思想他的问题。
“是,吧?但是,你先放开我?”
再退不出去,底下的火就要烧起来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觉得口干舌燥。
“伴侣就该这样,你得让他亲耳听听。”
兰元澈说完就堵住沈暮春的嘴。
她的眸子瞬间瞪得老大了。
圆圆的,透着讶异,像极了受惊的幼兽。
除了他,谁都不许看这双眼。
“……唔……唔……”
小猫呜咽似的调调,声音极低。
巴赫却很难装作听不见。
它将耳朵耷拉下去。
夜变得十分漫长。
不管是谁,都会觉得难熬。
这样的日子不止一天。
白天奋力爬山,夜里费力挣扎。
好不容易翻过这座山,再次踏上平地。
沈暮春实在忍不住举了白旗。
“走不动了,真走不动了!”
她随便挑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兰元澈立马殷勤地递上水。
“累吗,热吗,我给你扇扇风?”
沈暮春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累,你离我远点。”
要不是夜里忙着应付这条缠人蛇,睡得少,自己也不至于亏耗成这样。
他还好意思笑嘻嘻的。
“不行,离远了要被人趁虚而入的。”
兰元澈蹲下,给她捏腿。
“这个力度行不行?”
连日来的步行使得沈暮春脚酸腿软。
所以她也没躲。
但这样走下去似乎不行。
“元澈,我不想走了。”
沈暮春一开口,兰元澈便抬了头。
“好,一会我抱着你走。”
去往大海的路还不知道剩多少。
他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哎,巴赫!”
她看见巴赫又折了回来。
远远的,从一点变成一头。
沈暮春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