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越想越不对劲。
这里不止晶石。
肯定有雌性不喜欢的东西。
不然,那条蟒为什么要背着她偷偷来。
“偷吃让我发现了吧,哈哈!”
这个可能性极大。
他笑完便扎进晶石堆里翻了起来。
红的……蓝的……绿的……
没有山鸡的骨头。
紫的……黑的……粉的……
也没有野猪的皮毛。
黄的……金的?
“哎,这儿怎么会有黄金?”
跟雌性待久了,垂耳兔也能认得这玩意。
金灿灿的,所以叫黄金。
一个金镯子能换三十颗红晶石。
整个集市的人都知道。
只是眼前的黄金,跟雌性手里的不一样。
“算了,先收着吧。”
他翻来翻去,找不到大黑蟒偷吃的证据,只好抓揣着刚发现的黄金溜了。
野兔子不在刨坑处。
垂耳兔便以为它回小木屋去了。
“啧,胆肥啦。”
大黑蟒老在雌性身边待着。
野兔子一被那双眼睛盯上就止不住打颤,常常是垂耳兔到哪,它就跟到哪。
今晚没有野兔子在旁边。
他往刨好的坑里一躺,感觉浑身自在。
“对了,黄金!”
“该拿它换多少晶石好呢……”
就着月光,垂耳兔端详起手里东西。
环形,中间稍宽,两边略细。
有一处缺口跟两个小小的孔洞。
许是雄性戴手上的镯子?
想到这,他便拿着往手腕上一套。
不松不紧。
尺寸还挺合适的。
“嘿!”
垂耳兔见过雌性的金镯子。
大尾巴狼拿去,就将它套在尾巴上。
雌性知道之后十分生气。
所以,现在的垂耳兔绝对不会像他一样,将这玩意戴在身上招摇过市。
“不着急,先留着。”
看也看了,试也试了。
他又在树下挖个洞,把黄金埋进去。
一边埋还一边摇头甩耳。
“让你抢我东西,让你抢我东西,哼!”
大黑蟒还不知道这事。
垂耳兔要去看看它有什么反应。
天没亮就往回跑。
结果,跑到门口他却进不去。
“哎?”
垂耳兔踹了两下,小木屋的门纹丝不动。
他只好趴到窗上往里看。
沈暮春就躺在床上,于睡梦中皱了皱眉。
可垂耳兔根本看不见她。
大黑蟒用自己把人挡得严严实实。
它的尾巴尖尖还抵着门。
所以,门口的东西才闯不进来。
“你你你!”
垂耳兔很快发现了问题。
一会拉门,一会扒窗,还是进不去。
大黑蟒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来。
蛇信子一进一出的。
分明是挑衅。
垂耳兔想捡石头砸它。
但他还是忍住了。
得意什么。
连话都说不了的流浪兽。
自己迟早会将它的山洞全搬空。
“嘶嘶~”
大黑蟒也想卷点东西砸出去。
那厮一丝不挂,在外面上蹿下跳的。
活像一只发癫的猴子。
哪里像兔子了。
要不是小人鱼的手一直搭在自己身上。
大黑蟒早出去收拾他了。
“嘶嘶~”
一蟒一兔就这么隔着窗较着劲。
直到沈暮春起床。
它们俩又变得同平时一样。
一只哭唧唧的兔子。
一条病得不行的蟒蛇。
她醒了,往屋里一扫便发现,少了一只。
“小兔兔去哪了?”
大黑蟒摇头,表示没看见。
垂耳兔也是这会才发现野兔子居然不在。
“你你你,把它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