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春忍不住偷笑。
等垂耳兔拿了果子再过来。
她就把手里的兔子塞进他怀里。
“谁说我要吃它了?”
垂耳兔顿时愣住。
“不,不吃吗?”
他真以为她想尝尝烤兔子的味道。
可惜沈暮春真不是。
“你看看,它是母兔子。”
她看了好多家,挑来挑去,才找到一只,适合垂耳兔的健康的雌性。
至于它是什么品种的兔子。
沈暮春就不懂了。
“送你了!”
垂耳兔闻言,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姐姐,它是只兔子,我不要。”
他自己就是只兔子。
要只兔子干什么?
嫌自己的野草野菜胡萝卜太多吗?
“姐姐今晚想吃胡萝卜还是野菜?”
垂耳兔自顾自地岔开话题。
他看她的眼神,跟他看兔子的不一样。
沈暮春更觉得这兔子买对了。
“不要什么,这是我给你买的伴侣!”
一句话便把垂耳兔惊得不知所措。
“姐姐,它是只野兔子!”
他能变成兔子,也能变成兽人。
那野兔子又没这本事。
什么伴不伴侣的。
分分钟能被天敌抓走吃掉。
垂耳兔才管不了它。
“它是兔子,你也是兔子,没毛病。”
沈暮春非要这么撮合。
他生气了,当即撒开手。
野兔子摔到地上就立马翻身爬起来。
这是动物的本能。
垂耳兔看都不看它一眼。
“姐姐想离开我,跟他去狼窝吗?”
他大手一挥,直指巴赫。
沈暮春旁若无人地翻了个白眼。
“他倒是想……”
这是实话。
巴赫真想叼她回狼窝去。
沈暮春跟他在外面吵了一架。
没输没赢。
反正,她不去。
“好了好了,我给你买的,别闹了。”
沈暮春的意思是自己已经偏心了。
垂耳兔想要伴侣,就多了只母兔子。
大灰狼想要伴侣,还没有呢。
她都不知道上哪给他找只母狼凑合。
垂耳兔连夜离家出走,留下一只野兔子,在它的粮草堆里瑟瑟发抖。
因为,巴赫伤好了又不走。
沈暮春不让他上床睡。
巴赫就变成大灰狼的模样,守在门边。
野兔子跑也跑不掉,只能发抖。
垂耳兔不回来。
养兔子的任务就落到沈暮春身上。
她给野兔子吃胡萝卜,取名叫小兔兔。
巴赫听了,表情险些没绷住。
穆荻一直没拿路线图来交差。
沈暮春无事,准备去找他算账。
巴赫跟她一起去。
野兔子留在小木屋里,看家。
结果,他们才刚一开门。
垂耳兔就出现了。
“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他浑身是伤,两眼通红。
沈暮春讶异得嘴都合不上了。
“你这又是被谁打了?”
巴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挑了挑眉。
兔子这副德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巴赫也不打算揭穿他。
“姐姐要走,就不用管我了……”
垂耳兔拖着身子进屋。
发现野兔子正躺在自己的粮草堆里。
他面无表情地把它拎起来,随手一丢。
野兔子摔到地上疼得嗷嗷叫。
沈暮春喂了几日,是头一次听见它叫唤。
“兔兔,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