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打听才知道怎么回事。
巴赫碰上人鱼。
当然只能乖乖听她的话了。
“我早听说海里有人鱼,一直想去看看,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穆荻纯属好奇,没有恶意。
沈暮春这才松懈几分。
“你知道海在哪里?”
如果没有巫师,知道海在哪里也是好的。
说不定那儿会有她的同伴。
“知道,海在很远的地方。”
穆荻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只是奇怪。
“你不知道吗?”
沈暮春对上他的眼。
“麻烦你帮我画一下去海边的路线。”
她怎么来的是她的事。
外人问太多无益。
“好,好。”
穆荻眨眨眼就应下了。
沈暮春以为,画个图很简单。
结果,他却迟迟不动。
“怎么了,不愿意?”
刚刚沈暮春对穆荻用了催眠。
就在巴赫眼皮子底下。
他答应了的。
催眠有效。
“不是,我需要想一想。”
穆荻抓着鹿角,努力回忆去海边的路线,结果用力过猛还把它掰断了。
“你,你还好吗?”
沈暮春看着他掰的,有些傻眼。
穆荻看看她,再看看手里。
他有两枝巨大的鹿角。
每年求偶期都要撞断一枝半枝的。
早习惯了。
“没事,这个送你了!”
穆荻潇洒地把断角送人。
巴赫以为雌性不会收的。
结果,她不仅收了,还给穆荻包扎伤口。
巴赫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你这个路线图需要想多久?”
沈暮春问穆荻。
他摸了摸另一枝鹿角。
“至少需要几日。”
这个路线他也是听说的。
当然需要好好想想,免得画错。
“那我过几日再来找你。”
沈暮春撂下话就去摆摊了。
巴赫有很多话想问。
可人家明显不想搭理他。
巴赫只能默默跟着。
六只小狼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依旧闹腾,四处撒欢。
慕名而来的人很多。
镯子还是卖不出去。
沈暮春早早收拾了回去找垂耳兔。
“姐姐,今日你怎么有空想起我了?”
这阴阳怪气的腔调有些熟悉。
她却懒得计较太多。
“兔兔,我跟你商量个事。”
小木屋是借的,只能住到夏天。
眼看天气渐渐热起来了。
他们得早做打算。
“你什么时候去找你的另一半?”
沈暮春说完,以为垂耳兔会生气。
结果他像往常一样挨了过来。
“姐姐想什么时候跟我结侣?”
自己一直在等合适的机会。
没想到她会先开口。
“兔兔,我要走了,你可以回家去。”
往西出了森林就是兔子坡。
兔子有家有人,有亲戚,有朋友。
沈暮春没道理带他走。
带不了,也带不动。
这话可把垂耳兔气坏了。
“姐姐是要去狼窝吗?”
明明是他捡的雌性。
凭什么让那头大尾巴狼抢了去。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我要走了,谁要去狼窝了?”
沈暮春对巴赫有怨气。
说话也硬气不少。
垂耳兔顿时怂了。
“姐姐……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