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东西他帮白辰带给了沈修瑾,这事儿在他这儿就告一段落了。
看不看,主人家随意。
但,这会儿,沈修瑾要让他再把这玩意儿送回白辰那里。
怎么,合着他白家大少,为了张纸,前前后后还得跑两回呗?
逗他玩儿呢。
白煜行把纸张往沈修瑾面前一拍:
“这东西还真是你的。”
提前预料到沈修瑾要否认。
白煜行压根不给沈修瑾说话的机会,张嘴就说:
“上头有你的字迹。”
“要不你还是看一眼的好。”这样当然好,他下午还有两台手术,就不用再跑白辰那里一趟了。
白煜行根本没理会他的好兄弟什么反应,说完,转身就走,干净利索。
别问,问就是他没空再跑白辰那里一趟。
白煜行早走没影儿了,办公桌后的男人伸手拿起又被白煜行重新拍回他面前的那张纸。
微微蹙眉……他的笔迹?
他倒不是觉得白煜行认错了他的字。
毕竟从小到大的交情在这里,就像白煜行的医嘱潦草得亲妈都不认识,他和郗辰也能认出来。
同理,白煜行也不会把他的字认错。
所以此刻,沈修瑾心中产生疑惑的是……昨晚他何时动过白辰那里的纸笔。
迟疑一下,朝纸上看去。
他自己的字迹自然一眼看出来,同时心中浮现的疑惑更深,眉头,也皱得更紧。
纸张上龙飞凤舞乃至更为潦草得字迹:床头,亻
盯着他自己的笔迹那显然是没有写完的两个半字。
办公桌后,男人眉心深蹙拢成山丘。
盯着研究半晌,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什么东西?”
内线电话响起,手中纸张被沈修瑾随手放进抽屉,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电话听筒,男人低沉嗓音沉稳:
“好,我现在过去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