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熙伸手拉住郭奕,赵敏见状,也伸手扯住郭奕的另一只胳膊。
李妍熙不耐烦起来,“说多少遍了,他是金兀术的外甥,你别自讨苦吃好么。”
赵敏一听,又想到为难之处,顿时泪水潸然,可还是不想撒手,反而扯得更紧了。“你既然是被劫持的,就还是太子妃,是有夫之妇,别在这里恬不知耻。”
正当这时,门外有人咳嗽了一声,竟是郭士安回来了。
两女见自己拉扯人的样子实在是不雅,同时撒手后退了一小步。
郭士安迈步进门,看到李妍熙竟也不惊讶。“公主,怎么跑到郭府来啦?这可让人惊恐了。”
李妍熙转身道了个万福,神态小家碧玉起来。“爷爷,迁都之时,我就跟着您一路而来,你家就是我家,我离西夏那么远,爹爹又是个和尚,六根清净,我最亲近的人就是您了。”
郭士安笑道:“那也说的是,只是你与太子的婚事怎么办?”
李妍熙道:“我明日就回都驿馆,就说受了惊恐,骇了癔症,要回西夏,暂时不能嫁了。”
郭士安道:“说辞过于牵强了,难以让人信服吧?”
“那爷爷给妍熙出个主意,反正我想留在小奕身边。”
郭士安呵呵笑道:“后日我就离京南去,原本不至于派到我,可是近来我发觉刘豫似乎对我起了戒心。先前派往洞庭的使臣一去不回,想必是给钟子仪和杨幺他们给杀了,洞庭不愿与刘豫同流合污,如今派我前去说服,可以说是借刀杀人无疑了。”
赵敏急道:“爷爷不是监察御史吗?怎么能被派去干这种事呢?”
“原是金兀术的说法,让出使金国时派我去出使。金国可以,出使杨幺的大楚,也就没什么阻碍了。”
郭奕接道:“那孙儿陪爷爷去,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
李妍熙一脸笑容。“那正好,我也陪着您南去,省得在京城里没法招摇。”
郭士安道:“公主开心也好。”
赵敏一听,不禁有些气苦,急道:“就没有其他大臣随行么,有的话岂不是连累了爷爷。”
郭士安道:“料也无事,咱们回程时找个借口就是了。”
赵敏不知郭士安为何如今还这般偏袒李妍熙,气鼓鼓道:“爷爷不怕就好。我去奉汤给来客。”说着转身出去了。
李妍熙努嘴,显示自己的胜利。“我才不喝,你还是省省吧。”
郭士安道:“公主,一会儿郑武功和王大夫两位大人要来谈一起南去的事宜,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李妍熙只得道声“好,”悻悻然出门去了。
郭奕要出门去寻赵敏,却被郭士安伸手拦住,随即小声道:“我回来时听人禀报,说是西城的开远门外,发现了新娘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最先发现的是刘麒的手下。现在想来,不是公主将那个丫鬟杀了,就是刘麒搞的鬼。公主杀人目的明确,他刘麒杀人毁容又是为了什么呢?”
郭奕不禁骇然。“您还是意指公主杀人,那她可实在是有些歹毒了。”
“也许刘麒想到了公主逃婚是为了你,他不想你娶公主,是以才有此栽赃嫁祸的行径也未可知,那样你厌恶公主,自然是娶不成了。我观他其人越来越居心叵测,当初真是救了一条蛇啊!”郭士安说到此处不禁又咬牙切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