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古拉魔君还是古拉魔尊,就暂时没人知晓了,如果是在这位消失之前的话,那么称之为古拉魔君是可以的,可这位消失这么多年,说不定已经成了古拉魔尊。
不过这位帝官下来,自然是带着一位魔帝之令的,所以怎么称谓,那自然是按照那位魔帝来说。
“见过……古拉魔君。”那位帝官朝古拉魔君轻轻一拜,魔帝称其为古拉魔君,那么自己就喊他古拉魔君。
“你的谁座下的帝官?”古拉魔君看着那帝官,说道。
“回仙君话,在下乃是九宫魔帝座下帝官。”那名帝官说道。
“九宫魔尊,他也成就帝位了吗?”古拉魔君喃喃自语道,显然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和现在是有着一些差距的。
那位帝官说道:“古拉魔君,我家魔帝让我告知魔君,让魔君尽早回去上界。”
古拉魔君皱了皱眉,说道:“九宫魔帝这是什么意思?我与他算不得多熟,要我上去作甚,我一个小角色。”
帝官道:“魔君说笑了,魔君怎么会是小人物呢,下界这么小的地方,哪里容的下您这尊大佛。”
古拉魔君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名帝官,说道:“这些话是九宫魔帝教你说的?”
帝官摇头。
古拉魔君接着说道:“想要我回去,那最起码也是赤乌派人过来吧,九宫魔帝这一脚是不是插的有些太长了。”
帝官笑了笑,将一物递给了古拉魔君,说道:“赤乌魔帝座下那一位如今在别处有事,所以便派我下来了,这是赤乌魔帝的信物。”
古拉魔君接过那赤乌魔帝的信物,这才信了他的话,说道:“我那师弟倒还真是架子大啊,就连亲自来派人来找我都不愿意,是怕丢了他的人吗?”
帝官摇头,说道:“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赤乌魔帝无时无刻不盼着您上去同他一聚。”
古拉魔君不屑的笑了笑。
他怎么会不明白自己这个师弟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不想他那干干净净的脸上多出一些污垢来而已,不然自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下界,自己不是尤河魔君这样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自己身份是赤乌魔帝的师兄,光是这一个身份,就足以让所有人都无法轻视自己。
除此之外,古拉魔君还是赤乌魔帝那一脉的正统继承人,赤乌魔帝的身份想要正,那就必须要古拉魔君承认,或者说……古拉魔君死了,那么赤乌魔帝也就算是继承他们那一脉了……
在上界,其实有时候传承的意义大于其他,哪怕传承再小,也也是传承,就像曾经的中谷陶家,哪怕式微的不成样子,那也是中谷陶家,家中子弟依旧是有着传承的,而赤乌魔帝就算再强大,若是要他说出他师门长辈是谁,他也根本就说不出来,哪怕他贵为魔帝,可依旧算是个无门无派的野人,除非他能得到古拉魔君的承认,也就是他们这一脉的承认,那么到那个时候,赤乌魔帝才能够说自己也是有师门长辈的人。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古拉魔君死了,那么作为他们一脉的唯一继承人,赤乌魔帝自然也就成名正言顺的门中弟子。
可偏偏古拉魔君没死,而且还出现在了下界,他如果此刻大喊一声赤乌魔帝并非其门中之人,那么赤乌魔帝就真的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了,一个无门无派之人。
这或许实质上对于赤乌魔帝一位魔帝而言根本就影响不到什么,可是许许多多别的地方就影响甚多了,光是那些魔帝和魔尊便都会在私下议论赤乌魔帝,笑话他是一个“野人”一般的存在,至于魔界之中,自然更是会有一些不着调的流言蜚语出现。
所以赤乌魔帝才会想古拉魔君回到上界去,那样的话他就有的是办法让古拉魔君承认他是有师门的人。
而古拉魔君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不愿意上去,这里面涉及一些当年的秘闻,也是为什么古拉魔君会失踪的缘由所在。
古拉魔君看着手里的信物,对那帝官说道:“你且回去,告诉赤乌,除非他拿出真正的诚意来,不然我就算死,也不会承认他的,到时候就让他永永远远都当一个野人好了!”
那位帝官接好信物,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虽然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就受到惩罚,可这事终归还算是没有处理好。
“回去啊,难不成在我这里养老?回去告诉赤乌,下次来,最起码也得是他自己的人吧,这一点诚意都没有吗?”古拉魔君说完,便直接走进了屋内。
恐怕也就只有他会对一位帝官如此的不敬了,因为帝官代表着的可是一位魔帝啊。
……
狱海,小岛上。
路遗石依旧在闭关,心中在一遍遍的走着岁月长河,从踏入修行界起,一直到现在,路遗石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在他的心中飞快的划过。
这些东西会渐渐汇集在一起,干扰着路遗石的正常思想,甚至从里面分离出一些极其不好的东西,而那种东西,就称之为心魔。
路遗石要消除的,也就是那些东西。
在岁月长河之中,没有一个人是可以不受影响的,哪怕是泽,那也是遭遇了一下阻碍的,只是心魔对于他而言影响真的不大,所以很快就成功了。
但这都是因人而异的,就像是梅子君,斩心魔的时间足足是泽的十倍有余,泽只花了半个时辰多,而梅子君则是从傍晚到第二日清晨时分才成功。
至于路遗石要多久,这一点谁也不知道,甚至于路遗石自己也不清楚,因为他这也是第一次。
不像那些仙人,甚至包括陶酥,这些人都是已经斩过一次心魔的,经验上来说会丰富许多,渡劫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陶酥对于修行之事从来就不是很上心的原因所在了,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上心……